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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筝与风

作者:箱子 2016-02-23 19:51 来源:每天读点故事 编辑:美朵

文章摘要
我把风筝举高,让它在风里感受自由,等到风力渐猛,便放开了风筝,开始收线,拉扯上下。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白马。

一年冬天,在寒冷的街头,我看到了一匹白马,有一个长发飘飘穿着华贵的男人。他脚踩马镫,坐在马鞍上,手拿缰绳,领着马儿缓缓向前。

在他们的身后,一个乞丐倒在结了一层冰面的街道上,一动不动,头发缠住了他的脖子。人们的脚步绕过他,仿佛那是一个专属于他的圈子。

除我以外,没有一个人发现那匹白马和那个男人。

我盯得出了神,直到行人撞了我一下,手上拿着的行李随即掉地,坏掉的拉链松开。我把掉出的衣服塞回袋子里,再一抬头,白马和男人早已走远,来往的路人如同门帘遮住了他们的身影。

那天我刚满十岁,母亲在街边的小摊前买葱油饼。小贩与母亲相识,他们聊起天来,声音忽远忽近,不时传来她的笑声。她很欢喜,买葱油饼时都踮起了脚跟,搓着手看油锅里饼翻起了边,那副表情就像个等糖人的小孩,非常期待。

母亲苍白的脸有了生气,变得红润。

单就这一点,我就心满意足,就算心里还很紧张。对于将要去往的陌生城市有些忐忑,连同手里攥着的车票,看上去都有些可怕。但母亲的快乐,让我不由得去感谢那个陌生的男人。

母亲好久没有这样笑过了。

我抬头看向天空,一片雪花恰巧落入眼中,化作一滴眼泪,轻柔地顺着瞳孔的形状流出眼眶。

也许,母亲口中的新生活并不糟,我会适应得很好的。我想。

“小蒙,走啦!”母亲扬起手中装着葱油饼的纸袋。油渗透了底部,眼看着油水就要滴到母亲新买的裤子。我立即从兜里拿出一张纸巾,大步走向母亲,打开纸巾包住了湿透的纸袋。

好险。

母亲牵着我的手,边看手里的车票找入口,边嘱咐我十一个小时后要做的事情。

“去到那里,你要叫他爸爸,懂吗?以后那就是我们娘俩要生活的地方了。小蒙,你要乖喔,不能给人家添麻烦,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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