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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村记|不喜欢,可何必看不起

作者:枫小梦 2016-02-21 07:12 来源:简书 编辑:美朵

文章摘要
想象中的农村,宁静淡雅,有着陶渊明的“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韵味。所谓乡村田园,好不惬意。可是真正去了后,才能明白,画风是如此不同。我这里所说的农村,并非指诸如华西村之类的地方,那些地方一点也不比城市差。这里的,更多的是指与山区相似之地。自己并没有多少在农村生活的经历,也诚实地讲,直到如今,并不太喜欢农村的生活,可我的确没有瞧不起农村,瞧不起农村人。记忆中,印象最为深刻的是一次去农村某亲戚家的经历。那年,其实都是好多年前了,我跟着父母去农村一亲戚家。还没到别人家,在路上就已感受到道路的崎岖难走。年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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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中的农村,宁静淡雅,有着陶渊明的“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韵味。所谓乡村田园,好不惬意。可是真正去了后,才能明白,画风是如此不同。

我这里所说的农村,并非指诸如华西村之类的地方,那些地方一点也不比城市差。这里的,更多的是指与山区相似之地。自己并没有多少在农村生活的经历,也诚实地讲,直到如今,并不太喜欢农村的生活,可我的确没有瞧不起农村,瞧不起农村人。记忆中,印象最为深刻的是一次去农村某亲戚家的经历。

那年,其实都是好多年前了,我跟着父母去农村一亲戚家。还没到别人家,在路上就已感受到道路的崎岖难走。年小的我甚至有疑问:为何要把房子修到那么偏远的地方。一路磕磕碰碰总算到了目的地,映入眼里的倒不是那种陈旧的泥土房子,还是用砖石砌成的一幢小楼。任性的外墙足以见得修房子之人并不考究。房子旁边是另外一栋相似的房子,记得那是主人家大哥的房。两兄弟间住这么近,拜访颇为方便。房前有一块水泥地,铺得马马虎虎,并不平整。走进房子,里面的墙壁类似现在的清水房,只是清水房的墙面尚平整,颜色一致,而这里,凹凹凸凸,深浅不一。

吃饭的时候,倒不得不承认菜和肉的确不错。人家告诉我,自己的菜都没有施用激素,自家吃的猪,很少添加饲料。当然,提起那盛菜的用具,想必有体验的人印象应该深刻,借用人们常说的一个不太好听的词:土。有些碗,或许叫钵更合适,蛋壳色配上并不太美观的花纹,真的就是浓浓乡土风。还有一种碗,他们那里叫土碗,很是粗糙,比不得如今的瓷碗那般光滑细腻。俗话说食讲求色香味俱全,说真的,要是看到那样的一桌菜,色是大大受了影响。

吃完饭,大人们聊天的聊天,打牌的打牌。一位叔叔让几个和我年纪相仿的孩子带着我出去玩。所见的那几位农村孩子,相貌记不真切了,但依然记得他们给人的整体印象就是有些脏兮兮的。较为深色的皮肤,老气的还带些泥土的服装,同样脏脏的鞋。我至今都惊异于,那些孩子是如何能在细窄的田坎路上健步如飞,而我只能小心翼翼的走,遇到更窄的地方还要横着挪动,实在滑稽,也难怪当时比我小的等在路那头的人笑话我。农村小孩的娱乐方式其实并不算少,在地里捉迷藏,滚铁环,抽陀螺,摸小鱼。除了像捉迷藏这样的,都还挺新鲜的。抽陀螺是会了,只是我实在太笨,滚铁环最多滚个一两米就倒了,多滚几次就气得直呼:什么鬼玩意儿!不玩了!比不得别人一边滚一边跑。摸小鱼也只能望鱼兴叹,见别人娴熟的身手,而自己谨慎小心,还是没有收获,反而弄得一身泥。后来,一个小伙伴提出让我们去放羊,那可真新鲜!那是只小羊,我试着去牵,居然牵不住。同行的另一位来自城里的小伙伴还嘲笑我,我不服,怂恿他自己去牵,还不是和我一样的赶紧叫其他人来帮忙。力气上,真的就连比自己年纪小的都不如。

回去了,遇到一件更出乎意料的事。那便是农村的厕所。妈呀,居然是在猪圈里面的!你能想象一边蹲坑一边听着猪哼哼叫的画面吗?那时的我,内心是崩溃的,有些胆怯,也弄不明白,为何厕所会在那里面,味道重听着猪叫还瘆人。不过这样的厕所倒是很宽敞,依稀记得里面还堆放了不少东西。

晚上的时候,一群人各自拿着木凳,放在房前的水泥地上坐下听村里的老人讲关于鬼神的奇异故事。记得一段是说村里的某人有次忙完农活回来的路上,碰到了自己的大哥,两人还各自寒暄了一阵,可是等那人到家后突然回过神来,自己的大哥前不久已经去世了啊!还有一段,说的是村里某人,大约叫老王老李的,在傍晚归家路上经过一片坟地时,有些心虚,突然看见不远处有一个熟悉的背影,就喊他等等,想着结伴同行壮个胆,结果前面的人并没有转头也没有回应他,那人就加快脚步,可是无论怎样就是追不上......这些玄乎的故事,当时觉得又新奇想听又害怕。

该睡觉的时候,大人怕我睡觉时摔下床来,就让我睡靠墙的一面,我面壁突然大惊:居然还有一个不大不小的缝隙可以看到外面。脑海里立马浮现出突然从那个缝隙钻出一双犀利的眼睛的景象,暗自“哇”了一声,可是被吓得不轻。赶紧把脸转过来,又发现,农村的夜晚,外面居然不是漆黑一片,而是亮的!房前的竹林,在夜晚的风拂下,哗啦作响,联想到之前的那些诡异的故事,又被吓住了,赶忙闭上眼睛,可那声音还在,竟不禁发抖起来了。我也不知,后来是如何睡着的。可半夜突然被尿意弄醒,肯定是不敢去厕所的,主人家在睡的房里备了夜壶。依旧不敢起来!于是又憋着尿睡着了......

第二天,经过了这些惊悚和“憋屈”后,就嚷嚷着要走了。

我讲自己的故事,并不是嘲讽农村和农村人,只是展示一下自己所经历的农村生活,给同样很少去农村的朋友一个真实的景象。那里,不可否认,有好玩之处,可也有诸多不便甚至能引起一部分人不适的地方,并不像一些故事和诗词里描绘里的那般闲适优美,到处鸟语花香。

这或许就算一部分中国农村真实写照的缩影,我并不想深入地讨论些什么,只是想提提一些看不起这样的农村,看不起农村人的事。我想从以下几个方面简单谈谈。

一个方面是自身,对一部分农村人而言,他们真的是自己都看不上自己,认为自己来自偏远的农村低人一等,羞于承认自己是农村人。是,你们或许穿着土气,生活习惯随意,比不得所谓城里人的“讲究”,可不是有句话吗,连自己都看不起自己,如何让别人看得起你。农村人怎么了?其实你们也有城里人不及之处,不是也有很多你们眼中的农村人,迎来各种称赞的吗?

还有个方面是关于社会层面,比如两人骂架,可能一个人就会甩出一句话:你个傻农民!这是个很常见的事,一部分人很自然的就把傻和农民联系起来了,类似的还有“土农包”,“像个农村人一样”等等。这或许就要提到社会阶层的问题。很久以来,农村人被好多人认为是一个比较低的阶层,在印象里,他们就是干粗活脏活累活的,然后一身脏还散发着异味。所以就算是当代,农民工也受到社会的诸多歧视。

再者,是教育方面,先从学校来说,虽然课本中提到平等这类的词,可是很多时候也是粗略而过,并没有做深入的讲解,因为那些,和升学率,分数并没有多大关系。甚至于,一些老师对农村来的学生也存在偏见。更可怕的来自于家庭,有一些父母,自身就歧视农村人,还反复告诫自己的孩子远离他们,并灌输如此的观念:农村人野,素质差......所以也就不难见到在学校里,有些很小的儿童就看不起农村来的同学的事了。

我不打算追溯人的多少代,然后指正其祖上是农村人,以此来教育他们,质问他们凭什么瞧不起农村,瞧不起农村人。我只是想简单地说一句:人的出身是无法决定的,现在你的确比别人出身要好。可你的贬低是不是太早了啊?出身农村而后大有作为的人,并非个例,你看不起别人,就不怕被打脸?到时候,是不是证明你连所谓的“傻农民”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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