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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 

作者:瓦力i读书的黑子 2016-02-20 10:12 来源:简书 编辑:美朵

文章摘要
瓦力i读书文/砼人间不会有单纯的快乐。快乐总夹带着烦恼和忧虑。人间也没有永远。我们一生坎坷,暮年才有了一个可以安顿的居处。但老病相催,我们在人生道路上已走到尽头了。一九九七年,阿瑗去世。一九九八年岁未,钟书去世。我三人就此失散了。就这么轻易失散了。“世间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现在只剩下了我一人。我清醒地看到以前当作“我们家”的寓所,只是旅途上的客栈而已。家在哪里,我不知道。我还在寻觅归途。看到最后,默默地合上书本,虽然后面还有些附录可以翻阅,但随着杨绛先生的落笔完结,仿佛跟着他们仨一同经历了这一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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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砼

人间不会有单纯的快乐。

快乐总夹带着烦恼和忧虑。人间也没有永远。我们一生坎坷,暮年才有了一个可以安顿的居处。但老病相催,我们在人生道路上已走到尽头了。

一九九七年,阿瑗去世。一九九八年岁未,钟书去世。我三人就此失散了。就这么轻易失散了。

“世间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现在只剩下了我一人。我清醒地看到以前当作“我们家”的寓所,只是旅途上的客栈而已。家在哪里,我不知道。

我还在寻觅归途。

看到最后,默默地合上书本,虽然后面还有些附录可以翻阅,但随着杨绛先生的落笔完结,仿佛跟着他们仨一同经历了这一寻寻觅觅的万里长梦,梦很长,长到一直都不愿清醒,还活在这个单纯温馨的学者家庭中,看着他们仨相守相助,相聚相失。

杨绛先生说我一个人思念我们仨,但到最后,我相信看完这本书的读者都会一起思念他们仨这温馨的三口之家。这是一个极好地家庭范本,有很多地方值得我们学习。

同患难、共享福,在战火纷飞中他们但求一瓦之地生活,文革期间虽有波折但仍有家的温馨,至于圆圆幼时在国外留学那段光阴,大抵是他们最为幸福自由的日子,孤身在外,两个人变成了三个人,为了生活、为了知识、学着做菜,学着如何一块钱扳成两部分用,生活虽然艰苦,但仍有点滴幸福在字里行间中慢慢流淌。

而这份幸福却不及战时国家的需要,毅然结束学业提前回国同家族一道在战火纷飞中随波逐流。无疑,大师虽称之大师,也绝非说他们脱离了活着的基础,而这也更觉真实,不被神化,也非完人。

我喜欢看自传性质的书籍,因为这类书籍大抵都是作者晚年一个人闲居时慢慢回忆过去峥嵘岁月所创,代表着作者一生的风风雨雨,且因为是来自于作者的回忆,是第一手资料,更显得真实可靠。

与此同时,每个人的生活圈子都有限制,而阅读人物传记,也能更好地了解社会生活的各个层面,了解各行各业的各色各样的人物,既能满足好奇心,也能丰富知识。

所以说,说起书籍,我最喜欢看这类传记,尤其是自传。

22号我们的公众号有篇推送文章《我们太“唯物”而不相信精神价值》,说的就是杨绛先生的《走到人生边上》。里面有对于神和鬼的讨论,杨绛先生说道,无从证实人世间没有鬼,存保留意见,看不见的东西未必不存在。

而这句话,也和《我们仨》里面的杨绛先生在文革期间初以为自己闭塞顽固,以为“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人不能改造的,谁知那些发动起来的群众,一个个就像通了电的机器人,都随着按钮统一行动,都不是个人了。此后,杨绛先生就有了一个明显的改变,从此不怕鬼了。所以看这类自传后再读他自身的著作,也许会别有收获。

好,回到《我们仨》这本书,全书分成三部分,从最初的“我们俩老了”到“我们仨失散了”,最后只留“我一个人思念我们仨”。

世间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三个牢不可分的生活共同体,他们相守相助,三个人一道走过了六十个春秋,但最终在时光的流逝下,老了,最终一个个撒手人间,只留杨绛先生一个人静静地思念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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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是个很悲伤的事,但阅读中我总是会被他们间的温馨所打动,读起来也就不那么苦了,除了感叹时光,更多的还是被他们对待生活的积极态度所欢喜。

病床上,圆圆在生命终将结束的最后几天,还坚持写着属于自己回忆的《我们仨》,脊椎癌末期病痛的折磨,看着她的部分草稿,字字清晰,反复批改。

看着附录中刊登的文字,我又仿佛见到了《病隙碎笔》中的史铁生,也是这样的坚持,也是如此的美丽,简直就是颗蒸不烂,煮不热,锤不扁,炒不爆响当当的铜豌豆。

文革中,作为高级知识分子的他们被理所当然地打成了臭老九,当做了“牛鬼蛇神”,在走出“牛棚”之后,逃到北师大生活,住的是阿媛学生时期的宿舍(后搬入学部办公室),在这里,他们得到了周边邻居的很多帮助,像是世外桃源般慢慢地熬过那个动乱的年度,有疯狂却见温馨,他们甚至不忘继续写《管锥编》和翻译《唐·吉可德》。也是在那办公室,钱老和他的小组完成了毛主席诗词的翻译工作。

钟书于一九九四年夏住进医院。

我每天去看他,为他送饭,送菜,送汤汤水水。阿瑗于一九九五年冬住进医院,在西山脚下。我每晚和她通电话,每星期去看她。但医院相见,只能匆匆一面。

三人分居三处,我还能做一个联络员,经常传递消息。一九九七年早春,阿瑗去世。一九九八年岁末,钟书去世。我们三人就此失散了。

就这么轻易地失散了。

对于老人而言,这是一个极大的打击。老人仿佛在梦里,不愿接受这个事实,又好似钱先生、爱女圆圆一直常伴自己,不愿这个梦醒来。

《我们仨》既是女儿在生命的尽头,在病床上的碎碎念般的回忆。

也是杨绛先生一个人思念着他们仨时的寄托,这既了却了女儿的一桩心事,也让我们看到了这一大师之家的点点滴滴。

也许,这就是传统意义上的知识分子,既可以是“南书房行走”,也可以是安贫乐道的隐居,他们俩带着点文人的倔强,在乱世、在新中国活的 很 幸 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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