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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做爱做的事就叫做爱吧

作者:叫我了母 2016-02-19 21:00 来源:叫我了母原创 编辑:美朵

文章摘要
冬天马上到了,生物钟提醒我,又该逃课了。不是因为太冷,不是因为不想上课,只是想避开那给我带来恐惧的人群。 宁波的秋末像一个耐心的母亲,告诉
    冬天马上到了,生物钟提醒我,又该逃课了。不是因为太冷,不是因为不想上课,只是想避开那给我带来恐惧的人群。 

    宁波的秋末像一个耐心的母亲,告诉每个男孩子穿上秋裤和外套,好好做一个暖男。八点,上课。我从寝室出来,绕过教室的边缘,从中传出早饭的腻香,同学的睡相和老师的夸夸其谈,能够逃离这些让我精神抖擞。顿时,头落在我脸上,潜伏在我体内的民谣狗、文艺婊、中二病绝症统统临床表现了出来。“我想要的不过是和别人的不一样。”我如是对自己说道,随即奔向学校的后街,奔向早餐店,奔向我的豆浆油条和五个小笼包。

    登陆后街的途中我穿过一个小区。B栋五楼的陈阿姨散养了一大群肥硕的鸽子,每天这个时候,它们就会相约在亭子上,叽叽咋咋地做乐队演出。而A栋的花坛边违法聚集了一大群野猫,个个都声情并茂的敖叫,引来小区保安大胡爷的通缉,没错,它们就是这一带赫赫有名的民乐团。在这个名为“歌舞伎叮”的小区,南方特有的艳阳日复一日地高照,明争暗斗也一次又一次的升级。我曾窥见民乐团的吉他手虎视眈眈地盯着陈阿姨的鸽子,想必是想结果了它,以便巩固民谣音乐的主流地位。诶,江湖险恶,人人自危。虽然颠沛但却值得尊敬,它们放弃了寄居人类的安稳,选择这样活一天是一天的生活。想到这里,便情不自禁地抱拳相对。

    鸽子们的曲风已经从摇滚转为RAP,我本打算停下脚步进阶为一个脑残粉,但早餐店那五个小笼包的清香已经化成一只无形的手,荡漾两三条街而来,似触非触地撩拨我的胃。没办法,我只好继续前行,留它们在无人的舞台上演绎青春。

    我钟爱这家早餐店,因为它能包容我从家乡带来的特有的饮食习惯。嗜糖,厌辣。那是在温州,一座从不下雪的城市。第一天来这里吃饭的时候,老板就问起我的家乡,并且一猜就中,从那以后,他都会特意准备几根吃起来蹦噶脆的油条,和一碗放了很多糖的豆浆。所以,吃早饭成了我大学里最热衷的事。但是今天不一样,因为这个故事的女主角在这里就要登场了。

如果不遇见老张,我可能就这样将自己的一切淹没在人群中了。

当我今天来到店里,并且微笑着投给老板一个“照老样子给我来一份”的眼神时。他便立马站来起来,告诉我:

    “你的早饭被那个女孩买走了。”

    “我找她理论去。”我简直气炸了。

    “算了算了,我再给你做一份吧。”

    打发了老板,我带着要吃人的架势接近她。

    “小姑娘,你早上不该吃那么脆的油条。”

    她吃了一惊,怔怔着不说话,用清澈的瞳目看着我,那是一种奇异的眼神。

    “你.....”好半天她才说。

    “你不认识我的,我来是想和你说你不该吃了我的早饭。”

    “你,你不认得.....”她下了头,喃喃自语,忽然又好像期待着什么,抬起头笑着说:“我是谁?”

    看着她的笑,我突然有一种很久以前坐在老家的后山上,被春风拂过的感觉。

    奇怪,我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回忆过过去了,在我的记忆里只有一些无法接连在一起的片段,浑浑噩噩的。

    “你是谁为什么要来问我?”也许是她的笑容,我觉得自己的内心空荡荡的,连先前的愤怒也去无影。

    她收起了笑容,但还是怔怔地看着我,带着那奇异的眼神说:“我是张雨霖。”

    我感觉我心里抖了一下,像是记忆深处的一个盒子被打开了,但是里面什么都没有。

    “是吗?”我说。

    她又笑了起来,说:“是啊。”

    “是啊。”我说。

    这个女孩又抬头看了看窗外,我的心情也被这种带戏剧和宿命的气氛渲染地十分沉重。直到:

    “你的早饭,老样子。”老板应景地打破了沉默。我突然想起来之前的目的。

    “话说你是不是吃了我的早饭。”我承认这句话很煞风景,我俩之前的画风肯定要严肃的多。

    “我也喜欢这样吃。”她撇都没撇我一眼。

    “这可是为我准备的早饭。”我的怒火又串了出来。

    “先来后到,对吗?”

    “不,不对。”

    “不,对。”她还是定定地看着我。

    “不对就是不对。”

    “难道对就是对?”她挑着眉毛看着我。于是,我又气炸了,在我看来她仿佛将这次争吵上升到了禅学上的讨论,为了显示我并没有吃文化的亏。我思索了很久说:

    “莫非不对还是对。”

    “恩,我吃完了。”她立马起身,走出了早餐店。这个女孩简直奇怪,先是说了那些奇怪的话,现在又没有礼貌的离开。

但她又突然回头,站在散落的人群中,露出了一个的笑容,温暖的像这碗甜豆浆一样。我忘了说,老张今天穿了一件漂亮的线衫和深蓝的长裙,加上这个笑容,真是有一种充满灵性的美丽,用一个词来概括就是“永远微笑的紫霞仙子”。所以,当瑟瑟秋分掠过她的裙摆时,她就像仙子一样融入了人群,成为令我恐惧的人群的一部分。

    我又想起那个梦魇,我独自被困在人群中,迎来而来的种种让我头晕目眩,他们没有露出像《当幸福来敲门》那种给人希望的笑容,那市井的表情让我惊慌失措,普通的眼神都被我认为是带上了鄙夷。我慌忙低下头,感觉所有人都面无表情的注视着我,我像一个不知廉耻的小偷,被人拔去了衣服,被人唾骂,我也像一个小偷一样慌忙地逃离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起,这种梦魇如同根须,一点点扎入我的脑中,坚硬、牢固,并随时间变得粗壮。

    也许是老张那天给我感觉太过阳光,与后来我与她在忙碌的大街上发疯形成极大的差异。前者让我感觉自卑,而后者让我有了铠甲。

    竖日,九点,阳光像金色沙子,撒满大地。来往的汽车,匆匆忙忙,扬起淡黄色的尘埃,让它们飞舞在路边的早饭上;开车的人自顾吃穿,他们只会留下一排排尾气,在十月的空气中加入淡薄的雾霭颗粒。这个场景总会引导出一个举世皆知的鸡汤:吸烟有害健康。

    此刻我正在做热身动作,随后,助跑、起跳、双手抓紧,双腿用力,翻身,落地。成功翻过了围墙,如果落地前加上一个空中180°的侧旋,那就是一套完整的体操鞍马动作了。

如是,我偷渡到学校后方的一座小学里。刚好早操的音乐响起,那些小毛胚子如软管爆裂般从教室中涌了出来,陆陆续续地集合,最后在操场上摆出一个不规范的长方形。一个一个都被秋风扇红了脸,一个个都挂着呼之欲出的鼻涕。而在这阳光下,他们都拥有一张刚毅的脸,蓄势待发着,想要做一套全国中学生广播体操—《雏鹰起飞》。

    故事总会很凑巧,我又看见了她,站在一边傻笑的老张。当广播里传出洪亮的预备音时,她居然随着节拍动了起来。1.2.3.4;2.2.3.4.....她先张开双臂呈一个十字,然后蹲下,褪去双手,换成一对翅膀,望向上空,用力地煽动几下。在感受一股上升气流后起立。接下来是伸展运动。期间,她投来了一个“你行吗?”的眼神,我当然不服气,加入他们。伸展运动、肩胸运动、体侧运动、体转运动、腹背运动、全身运动、跳跃运动、整理运动。一节一节,绝不偷懒,和那群毛胚子一起,在朝阳中,迎来自己全新的一天。

     在我二十岁的十月,在成群的燕子都起身飞往更南的远方时,在人们也想方设法塑造更好的自己时,在这个城市不停歇的忙碌时,我在这里做完了一整套广播体操,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发出“bong、bong”的声音,如同青春的盒子又被打开了一次,我甚至发现记忆中的红领巾在此刻异常的鲜红。

    这种奇异的感觉让我莫名的开心,我微微喘着气,心里却是放肆地大笑。

     

    “走吧!”老张又笑了。

    “走。”

    于是,老张踩在我的背上,翻过了围墙。而我又表演了一次鞍马动作。

    宁波秋天的一天包含了四季,你可以同时在街上看见短袖和牛仔外套,看见大白腿和保暖黑丝,看见冰得抖牙的绿豆汤和热乎乎的普洱茶。

    所以当我们离开小学没多久,南方的艳阳便被大风扑倒。。

    “脱下来。”

    “什么?”我惊恐地看着她。

   “拿来。”

    她身手相当矫健,可我也不是喝稀饭长大的。于是就在大街上扭打起来。

    我急于想将她擒拿而下,而她又灵活像一条兔子,每天次我像狗一样冲上时,她都能想办法躲开。但在玩了好几百个回合后,老张累了,她直愣愣地坐在马路牙子上,秋风把落下的枯树叶都卷到她身边,看见来像是有点可怜。

    我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于是和她坐在一起。刚措好辞想开口,谁知道老张转身抓起一把树叶扣到我脸上,将我推到。我当场就懵逼了,只能听见她胜利者般的笑声。可她还是太大意了,修整了几秒后,抓住她的空档,我立刻做了起来讲她扑倒,像三俗言情剧一样将她堵在我身下。这个游戏叫后发制人。

    老张当然不给我发展剧情的机会,只见她操起右手就是一个耳光,接着委屈地站起来,并大声地冲着我说:“你为什么还要去找小姐。”然后顺势装模作样地哭了起来。整套表演十分完美,表情拿捏的到位,动作流畅不扭捏,因男人在外偷吃而愤怒不堪的怨妇形象塑造的活灵活现,如果这不是发生在我身上,我一定会站起来为她鼓掌。

    三秒后,街上晨练的大爷,出门买菜的大妈,路边闲逛的MADAO都投来了不太善良的眼神。那个大妈似乎还想上来和我讲一会儿道理。见势不对,我立马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也很大声地说:“我错了,我错了,外面冷我们先回去吧。”

    老张还是装得哭啼啼的,不肯起来,一副得势不饶人的架势,我小声地说:“怕了你了,到那边去说吧。”终于,她在我的搀扶下,挪着碎步离开了这条街。从这件事中,我又学到了知识:送佛送到西,演戏演全套。

    拐了个弯,老张马上就蹦蹦跳跳起来。突然,一阵风吹来,虽然我只剩下件短袖,却丝毫感觉不到冷。我甚至觉得那风从我身体内吹过去,刮走了今日的闷气,刚才还想与她较个高下,现在想想到忘了为什么。

    “到了。”我们走到一个十字路口,老张脱下外套还给了我。又是笑着说:“下次再见。”

    “再见。”

    老张走后,我转身准备回学校,却从外套的口袋里摸出一个纸片,上面写了11个数字。

    原来真的是 “下次再见”。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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