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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听凄楚悲歌------读《呼兰河传》

作者:烟雨芦荻 2016-02-19 17:16 来源:简书 编辑:美朵

文章摘要
  “它是一部叙事诗,一幅多彩的风土画,一串凄婉的歌谣。”茅盾如此评价《呼兰河传》。   初读《呼兰河传》,总觉得它不像是一部小说。文词朴素,毫无修饰渲染,情节也没有什么引人入胜的内容,节奏也总是缓缓的。一章一章地读下去,像是坐在萧红的对面,看她手拈半支香烟,一段一段慢慢地诉说着故乡的人和事。青烟袅袅,映着她蜡黄的脸,但眼神却是炯炯的、坚定的、眷恋的。    如果说《呼兰河传》是一部史诗,那么前两章则是这部诗歌中最浓重的渲染。最初两章对呼兰河城市、街道、店铺、水坑、商贩的描述,一个质朴、本真、市井的呼兰



    “它是一部叙事诗,一幅多彩的风土画,一串凄婉的歌谣。”茅盾如此评价《呼兰河传》。

      初读《呼兰河传》,总觉得它不像是一部小说。文词朴素,毫无修饰渲染,情节也没有什么引人入胜的内容,节奏也总是缓缓的。一章一章地读下去,像是坐在萧红的对面,看她手拈半支香烟,一段一段慢慢地诉说着故乡的人和事。青烟袅袅,映着她蜡黄的脸,但眼神却是炯炯的、坚定的、眷恋的。

       如果说《呼兰河传》是一部史诗,那么前两章则是这部诗歌中最浓重的渲染。最初两章对呼兰河城市、街道、店铺、水坑、商贩的描述,一个质朴、本真、市井的呼兰河便呈现在人们面前了。而之后描写的跳大神、唱秧歌、放河灯、台子戏、逛庙会,则是让呼兰河县的凡夫俗子们活跃了起来。一翻书,尽见其百态众生在手中吆喝、打闹、吟唱、私语……

     一个作家,必是对其家乡饱含着热爱,才能如此不惜笔墨地加以描绘。而对于萧红这样一个中途出走的人来说,故乡分明已经成为了她心头上一块不可治愈的伤疤,一触即痛。

       在呼兰河,有作家心爱的风土,更有她童年的回忆,眷恋的亲人。小花园是“我”童年的乐园,“祖父”则是“我”童年唯一的知音。

        大概所有的孩子都在童年时代拥有过一个丰富的小花园,就像贾宝玉的大观园,周树人的百草园,萧红也有令自己沉醉很久的小后院。一个孩子,用天真无邪的眼神观察着花园里的莺飞草长,用稚嫩的双手体验大自然无尽的乐趣,用小小的足迹印证着时光默默地流逝, 这无疑是幸运且快乐的。萧红尽其所能地书写着这个也许不大的园子,连一块废铁、一堆沙子、一藤倭瓜也不肯放过。她爱着她的园子,那是她童年的乐园,是专属于她与祖父的精神花园。

       “祖父”是“我”最亲的人,他容忍着“我”的顽皮,溺爱着几乎全家人都不待见的“我”。萧红对祖父的感情是温暖的,她所有童年的回忆都与祖父有关,无论是在小花园里,还是在储物室里,更或者一丛韭菜,几支玫瑰,都是她与祖父欢声笑语的载体。所以后来她的叛逆甚至出走,都与祖父的离世有着密切的关系。家里唯一一个全身心爱着自己的人离开了自己,那么家的意义就变得淡漠,甚至微不足道了。

      读《呼兰河传》,我总会下意识地拿它和《边城》做比较。同样慢慢的节奏,同样朴素的语言,同样的爷爷,同样的孙女。可是在读到第四章的时候,我便改变了自己的看法。萧红有着与沈从文不一样的角度,她更悲怆,他更温和。除了祖父,童年的萧红见识了许多邻里的故事,这些故事是惨烈的、悲哀的、绝望的。

        首先,萧红用了一章的内容逐一介绍了自己童年的邻居们。她温和又不失老练,平静又不失幽默地讲述了那些生活在社会底层的人们的日子。我从这温和与平静里读出了悲凉与苦痛。作者用了四个“我家的院子是荒凉的”来引入叙述,将几家人的生活描绘的生动形象。我相信,那漏雨却又常年长蘑菇的房顶,那很老的会动的房子,都是真实存在于萧红生活里的记忆。她只是用自己的笔将它们写给大家而已。

     萧红讲述了小团圆媳妇的故事。那是一个大方、开朗、梳着长长辫子的女孩子,却因着她的大方、开朗、长辫子而被婆婆折磨致死。在这一章里,萧红无情地揭露了呼兰河百姓的无知和愚昧,也不遗余力地用独到的笔力将“婆婆”的形象、心理剖析得入木三分。令人读之顿起憎恶,并对小团圆媳妇产生深深的同情。那每日响起的哭号声,让“我”胆颤,让“祖父”叹息;那“婆婆”的各种不攻自破的说辞,让读者憎恨;那呼兰河城里“热心”的左邻右舍和远道而来的道士,无一不是杀死小团圆媳妇的帮凶。本章最惨烈的部分是给小团圆媳妇洗澡,以治病的名义在众目睽睽之下用开水给一个十二岁的女孩子洗澡,看她在水缸里跳着、叫着,用开水浇她的头,一遍、两遍、三遍,直到她全身通红,昏死过去。这就是一场杀人的仪式,是一次扭曲人格的展览。在这场仪式里,呼兰河百姓一改往日温和驯良的表情,纷纷露出狰狞的面目,你一言我一语地杀死了小团圆媳妇。

    萧红是冷峻的,她善于用苦痛来治疗苦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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