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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 生 [灵异]

作者:银城龟 2016-02-19 01:00 来源:银城龟原创 编辑:美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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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夜2015/09/12子夜,急雨,山径泥泞,一抹天青色影子,山林间隐隐绰绰。那是个书生。顶一头湿漉漉乌发,背一大箩筐药草,深一脚,浅
行 夜

2015/09/12

子夜,急雨,山径泥泞,一抹天青色影子,山林间隐隐绰绰。

那是个书生。顶一头湿漉漉乌发,背一大箩筐药草,深一脚,浅一脚,走在风里。伴着风声雨声,潮湿的空气,回荡开女婴尖锐的啼哭声,透露出十二分的诡异。

忽而,万籁俱寂。书生脚下惊滞,肩膀细微颤抖,眼见着一袭红衣凭空冒出,模糊轮廓慢慢清晰,化作一个年轻女子,银发赛雪,冷香四溢。

书生只瞥了一眼,女子虽样貌姝艳,但此时此刻,却不敢再看,反而越发佝偻着腰,唯唯诺诺地道:”这位小姐……不……神女……仙子……烦请饶过在下一命……“

红衣女子冷睨书生一眼,突兀地笑了,清冷,阴森。笑声空洞洞地回荡,叫人头皮发麻,毛骨悚然。

”你不过是一介凡夫俗子,我要你的命来,又有何用?”

“多谢,多谢。多谢仙子高抬贵手,饶恕凡子惊扰之罪。“书生依旧浑身紧绷,谦卑地垂首,前额简直快要贴到胸口。

”我何时说,饶恕你了?”红衣女子发出一句不明意味的冷哼,款款移近,步步生莲,她水袖一扫,阴风顿作,灌进书生衣襟,冻得他瑟瑟发抖,十足满意的腔调又说:“你很怕我?”

“可是……不……怕……”明显,嗫嗫嚅嚅的尾音。

“你们人类还真是虚伪。也罢,我懒得作弄你。我问你,你可通晓雌黄之术?”

“凡子……凡子略懂些许。可是有人需要救治?可效劳之处,仙子请尽管吩咐,凡子任凭差遣。”

”啰嗦。瞧着你,贪生怕死得紧,脑子倒不傻。“

”是。是。仙子教训的是。敢问是何人亟需救治?还请仙子领凡子一探。”书生想是得知自己性命有了着落,态度愈发近乎谄媚。

红衣女子目露鄙夷,错开身,向山林深处一面走,一面冷漠地说:”看你也不像个有本事的,眼下别无他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若是治不好,别怪我从你身上取些物件。“

书生不敢再应,只默不作声尾随着红衣女子,四周风声渐起,女婴的哭声愈发凄厉。终于,书生见到了,新生的女婴,一团皱巴巴的,裹在厚实花棉袄里,用一个竹篮悬挂在古木枝桠间,摇摇欲坠。

红衣女子面上再掩饰不住焦灼,话也不多说,急急示意书生过去诊断。

书生突然挺直了背脊,好似换了个人,不紧不慢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细细擦拭起下颚水珠,脚下步履,更是晃晃悠悠。

“这状况,甚是棘手。”书生好似忧心忡忡的语气,分明目光全被额前碎发遮挡,哪里看得清置于暗夜里的婴孩。

“还用你说。有什么法子尽管使出来,我给你一个时辰。”红衣女子自说自话,全然没有发觉书生细微的变化。

“它……它不是……人……”书生煞有介事地号脉,才吞吞吐吐问出一句话。

红衣女子脸色一变,显然极度惊愕,继而,又转忧为喜,这书生,兴许还真有些来头。”你这凡人,倒见识不凡。她是,半妖人……“说到后半句,红衣女子的眼眸涌起幽怨。

”我能救它。“书生并不看红衣女子,语气十足的笃定。”不过……“他又不紧不慢地补充。

”呵……贪得无厌的小人。有什么要求,你说罢,无非是金银财宝,权势美人……“红衣女子一副预料之中的作态。

”一命……换一命。“书生信手拨开了额前湿发,终于,露出一双深邃的,湖绿色眸子,幽若古井,静如死水。

红衣女子死死盯住书生的异瞳,第一次,认真地打量,这个雌雄莫辨、身姿羸弱的书生,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失魂落魄,问:“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在下,一介书生而已。”书生白皙的面孔掠过一丝笑意,却一点没有笑的样子,着实怪异。

夜色一点一滴,无声无息褪去,山林间鸟虫鸣叫,晨曦涌现,又是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一抹天青色影子,渐渐在日光中凸显。那是个书生,步子悠闲,背大大箩筐,里边,没有药草,只一个,熟睡的婴儿。

白 鸦

2015/09/15

暮色,将昏欲昏,干枯的老树,寥寥落落,盘踞几只乌鸦。破败的庙宇,一双年轻男女依偎着,四目相对,款款情深。一旁,柴火烈烈燃烧,间或伴着火星,发出细微的低呜。

“小姐,你可觉得有哪里不适?”男子着明净白袍,样貌虽不出众,一把却十二分的慵懒迷人。平平常常的一句话,他一开口,晕染磁性,些微暗哑,绵绵情意夹杂其间,简直一路暖到人的心窝。

“你如何还依旧唤我小姐呢?”女子轻斥男子,甜到发腻的尾音透露出她的娇蛮与天真。她侧着身,极缠绵地,戳了一下他的胸口,玉指纤纤。想来,定是个尤物。

“遵命。我的小宛儿……”男子嘴角不自觉上扬,拥紧了怀中女子,低头在她额心落下一吻,嗓音里,藏着足以溺死人的温柔。

谁能想到,这对落魄的亡命鸳鸯皆是江湖上数得着的风云人物。男子代号”白鸦“,修罗殿一等一的玉面杀手,以音攻见长,杀人于无形,终年白衣,不沾半点血腥。女子名宛,慕容氏,御剑山庄唯一的嫡出大小姐,江湖公认的”绝色双璧”之一,姝颜,体弱,人称“病西子”。

正当两人缱绻之际,庙外忽然传来一声乌鸦的哀鸣,凄楚,短促。

“有人。他们……是他们……追上来了……”慕容宛禁不住语塞,楚楚可怜地望着白鸦。好一个冰肌玉骨的美人,五官精致得恰到好处,乌发如瀑,面若白瓷,朱唇一点绛红,衬得整个人病太中亦明艳不可方物。

“别怕。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带走你的。”男子深褐色瞳仁闪过不明意味的光。“宛儿,你且安心等着。我去看看便回。”说着,白鸦松开了紧紧握着的慕容宛的手。

慕容宛愣愣地看着白鸦渐渐远去,良久,才拾了旁边的木头,添火。

等她再抬眸,望见了天青色长衫的书生,背着药篓,踏着月色,徐徐走来,恍惚中,犹若神明。她心下想笑,这世上哪来什么神明,面色却丝毫不露声色。

哪知书生走了进来,神态安然,并不说话,甚至不曾正眼瞧她。

”你是谁?”慕容宛打破了死寂的氛围。

”在下,是来与小姐谈笔交易。”书生低眉敛目,一副亲和模样。

”交易?本小姐有何事要与你一个穷酸书生做交易?“慕容宛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这书生,好生诡谲。

”古书上说,人鱼一族,雌性貌美,雄性反之,因此,雄性好美色,无真情。然,雄性虽无美貌,却擅长音色魅人。刚刚那人,可不就是……”书生语焉不详。

“人鱼?他……你……你是想提醒我别被魅惑么?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慕容宛语气顿时一软,可怜兮兮地望着书生,十分的手足无措。

“小姐你如何想都无妨。在下,一介书生而已。”书生随手一抹,露出碎发之下一双湖绿色眸子,似笑非笑,高深莫测。

慕容宛痴痴地盯着那双异色眸子,一晃神,那书生就不见了,只看到白鸦慌慌张张奔向自己,好听的嗓音,断断续续说着:”他们……追过来了。宛儿,我们……赶紧走……“

还好。白鸦又回来了。慕容宛幽微地松了口气。“白鸦。我走不动了。”

刀光剑影,鲜血淋漓,再度惊起一片鸦声,悲壮又凄厉。慕容宛看见,一柄锐不可挡的利剑,准确无误地刺穿了她的心脏,滚烫的血液喷薄而出,染红了半边暮色,也染红了白鸦胜雪的衣裳。

她没有死。与她精心谋划数十年的局,并无出入。牺牲的,是失去了妖丹的人鱼,白鸦。唯一的意外,是那个书生。

迷迷糊糊中,她与书生做了一笔交易。书生说话的语气波澜不惊,一点也不如白鸦的动听,他说:“我帮你克制妖丹的排异反噬,从此你容颜常驻,永生无疾。作为交换,我取走了那只笨人鱼的心头血。”

心头血,并非血,而是,一滴泪。

魂 香

2105/09/17

吴雉道士觅着那股异常诱人的香气,一路上,七绕八绕,到了朱仙镇时,天色还未明朗,整个城镇,笼罩在一层朦朦胧胧的薄雾里,祥和又安谧。

说起来,朱仙镇原也不过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穷乡僻壤,可自从朝廷在这发现了一大批铁矿,于是行道宽了,运河通了,天下商客云集,成了江州的富庶之地。

吴雉道士恍惚忆起当年尚幼,尝过朱仙镇的糖人,便认定它是天下美味之首,后来尝遍稀世佳肴,也觉索然无味。

香气是从一个沿路的馄饨铺飘散的,靠着一株苍郁的高大梨树。

树荫下,唇红齿白的少年坐在轮椅上,捧了本书,目光散淡,懒懒地翻阅。不远处,一位双鬓斑白的老人,忙前忙后,整理杂物,熟稔地包馄饨,偶尔瞥一眼那少年,甚为慈祥。

大抵是对相依为命的祖孙。粗略一看,老人衣物简朴,少年却一身精细华贵,颇具大家公子风范,想来老人平时很是宠溺孙儿。

摊位上,已有了顾客。一个羸弱书生,天青色袍子,面目模糊,以及他的书童,月白衣衫,背个箩筐,亦是弱不禁风的样子。

吴雉道士也踱过去,叫了碗馄饨,一面等,一面暗暗揣度。他慢慢沉浸于鲜美诱人的馄饨香气中,细细品味,细细咀嚼,不对,这香,分明有异。

这老人,不寻常。吴雉道士眯了眼,嘴中念念有词,发出古怪的呢喃,再望过去。那老人……那老人……竟是个妖物。还是远在千里之外的域外南疆,才能遇上的蛊妖。馄饨的异香,恐怕,是被下了蛊。

老人举手投足,干净利落,片刻,就将两碗馄饨端上了旁边的桌子。书生还没动筷,他那书童已经急不可耐地夹了个放到口里,清脆地嗓音说着:“先生,这馄饨可真是我吃过顶顶好吃的……”

书生好似要笑,白玉脸孔却无半点笑意,不置可否的轻轻接了句:“是么?”反倒是语气里,不经意流露出几分温情意味。

“小兄弟,且慢。这馄饨有异。”吴雉道士说着站起身,三作两步挡在书生面前,一手从衣襟掏出符纸,一手在空中飞快结印,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

光符交织,老人毫不设防,果真被定在原地动弹不得。少年隔着远远,目光淡淡地望过来,一语未发。

“妖物……说。你在这馄饨里下蛊,究竟有何居心?”吴雉道士浓眉一挑,厉声呵斥。

不料老人并不挣扎,也不急着辩解,只无声地流泪,无端令人感到幸酸。

吴雉道士心下一软,看来另有隐情。活了大半辈子,他早就不是当初那个不分青红皂白斩妖除魔的卫道士。妖,自有妖道。

两相沉默。终于,老人欲言又止地睇了眼树下的少年。

”道长大叔,爷爷,他做的,都是为了我……“华衣少年推着轮椅艰难地移过来,面色苍白,虚弱得连说句话也十分费力。

原来,少年是个弃婴。因缘之下,渡劫散尽修为的蛊妖捡了他,哪知少年先天不足,蛊妖的小生意不足以支撑医药费用,只好在馄饨汤里下了一味”七里香“的蛊,境况才好了起来。

吴雉道长夹了一个馄饨,一尝,真是”七里香“的味道。确定无害,他松了口气,幸好,自己不是个初入茅庐的莽撞小子。

蛊妖非但没记恨,反而殷切地招呼吴雉道士,风风火火给他也盛上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馄饨。华衣少年也淡淡地说了声”多谢道长“,又默默地退回树荫下。

”兄台何故纵容妖物,偏听偏信?“吴雉道士从从容容,正打算去往下个城镇,听到一直沉默的书生漫不经心地问。

”你是何人?可懂术法?竟然质疑与我,你可知我是御封天机国士?“

”在下,一介书生而已。术法不懂。只略知些上不得台面的雌黄之术。“

吴雉道士释然,正欲露出一副了然的神情,却见书生拂开树下少年的衣物,华服之下,竟是一具伤痕累累的躯体。

“一味蛊,若多了凤鸟后裔的人类血液呢?”

吴雉道士豁然,转向落荒而逃的蛊妖,道:“居心叵测的妖物,敢用此等阴毒之法增进道行,饶不得你。“他的法术倒不像名字”无智“,顷刻之间,道行尚浅的蛊妖魂飞魄散。

沉吟良久,吴雉道士才问那无动于衷的少年:”你今后有何打算?”

“大抵,守着这个馄饨小摊罢。顺带,用血蛊找找,看我家人可还在世……”轻不可闻的长长叹息,散在朱仙镇“七里香”的风中。

“红衣。我还真不是个好人……”月白衣衫的书童,书生却唤做红衣。

苍狼

2016/2/14

黄沙,粗砺的黄沙,望不到边际的黄沙。冰雪,阴寒的冰雪,吞噬一切生机的冰雪。战旗,猩红的战旗,凛冽大风里猎猎作响的战旗。

一个羸弱书生,天青色袍子,从漠北冰原,蹒跚而来。后边约莫半步,跟着他的书童,月白衣衫,腰肢纤细,背个笨重大箩筐,装的不是圣贤书,反是几把干枯药草。

“先生。眼见到处兵荒马乱的,我们往何处落脚啊?红衣都快饿死了。”书童的嗓音,清亮动人,连风沙都遮挡不住。

“不急。你闻闻,这血腥味,很快就有买卖找上门来了……”书生拢拢衣袖,抹去白玉脸孔上根本不存在的污垢沙尘。

高高城墙上,悬的猩红战旗,绣一个龙飞凤舞的“墨”字。“报!报!报!”三声急促,低哑,来者是斥候墨明诚,“明诚”二字,取自墨家军训,意寓“明德、厚诚”。墨贰仅仅睇一眼墨明诚,他曾经的贴身小厮,不怒自威。

“墨小将军,敌军陈兵莫纳湖畔,意欲再次来犯,距我军仅十余里。”墨明诚屈膝半跪于墨贰面前,目光里掩不住的敬慕。

墨小将军尚未及冠,却袭承墨家血脉的骁勇善战,以一己之力,镇守一方,庇佑十万妇孺老人。更别说,墨小将军在京都是何等风光,少年时为太子伴读,太子登基后又升御前三品带刀侍卫,深得君上欢心,只可惜……

“城中……粮草……”墨贰摆摆手,示意墨明诚退下,冷峻侧脸转向他的谋士诸葛瑜。他每吐出一个字都十分艰难,伴着间或的咳嗽,嘴角染上猩红血丝,胜过战旗。

“七日。如今冰封千里,又饥寒交迫,如果七日之后,京都后援未到,平遥城,怕是要不战而败了。墨小将军,您这身子,可还支撑得住?“诸葛瑜微不可查地发出一声叹息。

”漠北……蛮子……只怕就等着我们自乱阵脚……“墨贰好不容易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胸口顿时绞痛,面色青白,脚下也颤颤巍巍。

诸葛瑜慌忙上前,撑着墨贰的臂膀,不着痕迹的借力给他:“墨小将军,不如您再亲修一封书信给陛下催催后援补给?请恕卑职逾越,您只要服个软,陛下什么东西不捧到您跟前?”

“呵呵。你也觉得本将军是个欺主媚上的玩意儿,是吗?”墨贰声音透露出无尽的疲惫与讥讽。他恍惚想起那人端坐高台之上,威仪万千,生平第一次横眉冷对自己,只问:墨贰,你当真要去?可别后悔。自己长磕于地,掷地有声:墨家世代忠良,金戈铁马,功垂千秋,微臣不能亲手毁了这一切。

”卑职从未作此想法,您是个好将军。卑职这么说,只是为了墨家军这三万战士,以及平遥城内十万妇孺老人。“

”十三万人命罢了,哪里及得上整个宁国的富庶?你以为那人没有派遣军队补给吗?本将军告诉你,早派出来了,这会儿约莫已经快到祁阳关,只不过,改道癸门关,不到这平遥城了。“此番话,已然耗尽墨贰浑身气力。

”您是说?瞒天过海、声东击西?陛下想要整个宁国为平遥城陪葬?“诸葛瑜忍不住拍案叫绝,以一城换一国安定,陛下好谋略,如果不是哨兵二狗替他挡过箭,城内孙大娘为他缝过衣烙过大饼,秦大爷的小孙女每次甜甜喊自己瑜大哥。凭什么,要牺牲小部分去成全大局?

”划算吧?“墨贰呢喃着,终于昏了过去。紧抿的嘴,泄露轻鄙,还有凄苦。

”启禀诸葛先生。城外有一名书生求见,说是来城内给人看病的。“

”去,带他来大帐见我。“诸葛瑜稍作沉吟,便下了决定,面上不露声色,实则心惊肉跳,墨贰的状况一直密而不宣,暗地里也请过诸多名医,然而毫无起色,这书生,来的实在蹊跷。

不过一炷香,诸葛瑜就看到了一个碧青衣袍的瘦弱书生,还带了个月白衣衫的清秀书童,一高一低,一青一白,相得益彰。步履中的从容,出奇的一致。不知怎地,他一晃神,那书生径直就进了墨贰的大帐。

“墨小将军。你身上可是有一半的狼族血脉?”书生一双幽深的、湖绿色眼瞳凝视着苏醒的墨贰。

“你是什么……”墨贰大惊。

“在下,不过一介书生而言。为十三万性命而来,为劝降而来。”

“荒谬。可笑。你可知家父为何为我取名墨贰,所谓”莫贰“,即是不得有不臣之心,不得再侍二主?”墨贰铁骨铮铮,眉宇间,分明动摇。

“在下倾心。将军随意。”书生递给书童一个眼神,坦然自在地踱出大帐。

平遥城,主街道,一派安详,月白衣衫的书童,心满意足地啃一只烤鸡腿,嘟囔着:“红衣不明白,先生为何会这么好心帮那位冥顽不化的将军……”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书生一双湖绿色的眼瞳,迷雾重重。

“先生又说笑了,红衣不依。”

——《浮生纪年(聊斋卷)》

纯属虚构,切勿模仿。原创作品,版权所有,翻版必究。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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