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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关风月】那些年,我那没人追的少女时代

作者:小岛菇凉慕振寒 2016-02-17 21:17 来源:简书 编辑:美朵

文章摘要
首先说明,这篇不是影评。虽然这么多年,看过那么多各国的青春片,仍是没过过什么浪漫粉红的青春。《初恋这件小事》《Sunny》《左耳》《匆匆那年》《致青春》《情书》《花与爱丽丝》……还有最近上映的《我的少女时代》,那些为了帅气学长蜕变成女神的励志、与同班男同学或者青梅竹马的N角恋、大雨中的奔跑呼喊、借书卡背后的告白……统统没有。哪怕是让我重返十几岁,估计也没有什么美好恋情要发生,所以我看这些电影的时候,会被感动,但是没有共鸣。十几岁的我,因为生病休学在家三年,也不知道是青春期的荷尔蒙还是药物治疗的副作用,体型

首先说明,这篇不是影评。

虽然这么多年,看过那么多各国的青春片,仍是没过过什么浪漫粉红的青春。《初恋这件小事》《Sunny》《左耳》《匆匆那年》《致青春》《情书》《花与爱丽丝》……还有最近上映的《我的少女时代》,那些为了帅气学长蜕变成女神的励志、与同班男同学或者青梅竹马的N角恋、大雨中的奔跑呼喊、借书卡背后的告白……统统没有。

哪怕是让我重返十几岁,估计也没有什么美好恋情要发生,所以我看这些电影的时候,会被感动,但是没有共鸣。

十几岁的我,因为生病休学在家三年,也不知道是青春期的荷尔蒙还是药物治疗的副作用,体型比现在要胖上两圈。生活在一个小山城里,圈子小到谁家今天中午吵架不到傍晚就可以传遍每家每户。既然是休学,每天就是过着在家看书、看电视、帮忙做做家务睡觉的生活,听起来非常悠闲轻松吧。但是那三年是我心理的崩溃重塑期,每天趴在窗口看同龄人背着书包去上学,刚开始还有几个要好的同学来家里看我,久而久之就没有人来了。大家都忙着交新的朋友、考试升学,都有自己的人生轨迹要继续,只有我被迫停在那里。

青春期的我,敏感、暴戾、喜怒无常,除了一两个闺蜜,不想跟任何人打招呼说话,甚至还开始偷拿家里的钱网购。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就是心里积着一股消散不去的怨气和委屈,觉得自己之前的人生一帆风顺、春风得意,一下子全变了个样,以后还很有可能就这样无休止地与世界断层。那段时间爸妈以为我精神不正常,我妈甚至还觉得我是不是心理扭曲。但是他们也不懂得为我做心理建设,只会责怪我没有礼貌,原本觉得我乖巧聪明的大人们也被我古怪的脾气吓倒,纷纷议论我是个怪胎。那些以往的万千疼爱,不过是建立在我“听话”的基础上而已,一碰就倒了。

那段日子我是怎么度过的呢,其实自己也记不太清了。因为缺乏知音,我善于治愈自己,所以不开心的记忆我会自动选择性遗忘。那时候我的青梅竹马凉蛋同学还没有现在这么高冷酷,她每个星期会随机抽一天放学后骑单车到我家蹭饭,临走前给我一封信,上面写的都是一些日常流水账,大多是骂老师骂奇葩同学骂一切她看不爽的人类,最后再加一句“我还是比较想跟你待在一起啊。”虽然我每次都笑她写的字像鸡扒屎,错别字和语病又多,但是每一封都叠得整整齐齐连信封一起收好。然后每个周末我会去她家,一起上网看动漫、逛贴吧、刷淘宝,有时候把自己写的玛丽苏小说给她打成电子版用邮箱发给杂志社。

如果没有她,估计我的心理会更扭曲,脾气会更不堪。

所以我们两个之间,不需要过多言语,不用互相试探对方的情绪,不用掩饰自己的想法,不用刻意保持联系,也很少会说想念,打个电话嗓门大得像吵架,几百年不见、对方交了新朋友也从不担心。因为我们彼此很清楚,无论任何时候,无论相隔多远,一回头对方都还在那里。

复学之后的日子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虽然用了一年的时间才逐渐适应了重返校园的生活,同学也普遍比自己年纪小。但是自来熟的性格没变,因此也交了几个挚友,幸运的是一直也遇到良师。我的初中是个名声和条件都不太好的民族中学,我刚转过去的时候,班里还乱哄哄的,女孩子们都只想着争妍斗艳和吸引某个男生的注意,男生们都是中二的年纪,整天不是泡吧就是泡妞,偶尔打打架锻炼身体,我在那个班里就是个书呆子异类,还是个张扬的书呆子。到了初三,换了新校长,重新按照成绩排班,整顿校风。加上那一年学校要改建,到处是挖土机在轰隆隆地响,小山城多雨,每天上学的那条必经之路泥泞得像沼泽,我和几个女生还组成了“水靴帮”。没办法,毕竟我的同桌的拖鞋某次深陷泥中拔都拔不出来。一栋楼被拆,我们的教室就搬到另一栋,直到中考前的最后一个月最后一栋教学楼被推倒,我们就搬到县中学的教室去。就是这么差的环境,我们却是史上中考成绩最好的一届,全县前三名都在我们学校。那也是我复学后过得最无忧无虑的一年。我和Nancy每次回忆,都觉得自己那时候每天都过得很充实很乐观,心都是定的。最大的烦恼不过是这次月考我又因为差一分输给了隔壁班的学霸,她的那个小男朋友又跟她冷战了或者放学她又要去看牙医。我们那几个没心没肺的女孩子,会为了喜欢的老师硬着头皮干掉数学物理化学这三个大魔王,会在零花钱不够的情况下厚着脸皮去到处找人要喝完的饮料瓶集齐一麻袋去废品站卖掉然后一起吃一次烧仙草,Nancy还会偷偷把她妈妈的小绵羊开出来载我们去三月三广场放风筝、在山坡上躺着看星星。

那时候我开始在特区报上发表一些零散的文章,写过一篇我的同桌倪娜。她是个软乎乎天然呆的女生,单纯得可以随时被拐卖还带帮忙数钱的。她每天早起给我买早餐、放学用自行车载我回家、冬天用自己肉嘟嘟暖乎乎的手握着我的手给我取暖,全心全意地担任了所有小男友和小女友的角色。我在她身上汲取了非常多正能量,她不经意地用她的所有的热情,来照亮我心里那些阴暗的不为人知的角落。

其实这样美好的人还一直出现在我身边,高中的时候一起合租的莎莎,我们每个周末晚上就敢坐着摩的去看午夜场电影,逛超市像鬼子进村,用MP5一起看完了许多电影;我的女高音美声歌唱家高二舍长秀倪,在我补过牙酸软无力失眠整晚即将饿死的时候,提着亲自煮的粥开着小绵羊从家里送到我的小租屋里,大半夜载我出去吃云吞,在她家我们一起吃掉了不计其数的零食和酸奶,追了六季的《犯罪心理》;我的唯一的男同桌李小猴,每天用他一半的蛋糕、饼干、水果让我安然度过了无数个被数学虐到吐血的时刻,陪我们几个女生翘晚自习去吃火锅、翘了复习去看《加勒比海盗4》就为了蹭空调;自带母性光环的英语课代表丽麦,在十几级台风的时候收留我,把自己的床让给我睡,她一家老小都习惯我去蹭饭……

太多了,这些细小而又幸福的细节,把我逐渐变回那个相信自己、相信世界的我,让我知道,我不是一个无趣的人,我仍然可以获得别人的喜爱和关心。

一旦打开回忆的闸门,就不知不觉唠叨了这么多。回到正题,如果一定要说恋爱,我十几岁的时候可以说除了倒追,没有其他情史可谈。盲目喜欢过比自己小两岁的男孩子,过程十分坎坷,结局十分惨烈。

在异性这方面,我没有被谁认真地爱过,虽然看了非常多言情小说,也给过不少人恋爱建议,却都是纸上谈兵,我根本不懂得怎么去喜欢一个人。就是毫无技巧地、毫不掩饰的表达方式,直接表白、每天煲电话粥、写情诗、送手作礼物……那时候的自己在别人眼中是多么可笑的样子呢,根本没有去想过,每天都在既甜蜜又焦虑的情绪中度过,就这样追了一年多。最后在他生日也是他高考结束那天,异想天开的我,带着自己做的小蛋糕,没有通知他就偷偷跑到他家楼下,等了四个小时。后来还是忍不住打电话给他的朋友,才知道他们一群同学要彻夜不归地庆祝,还有就是他对他喜欢的女生表白成功了。

很奇怪的是,那个时候我的心情特别平静,仿佛一切都在意料之中。我自己吃掉了那个蛋糕,打的回学校。在车上的三个小时我非常平淡地跟司机聊了这件事,因为他很奇怪为什么我一个女生会这么晚跑到那么远的地方。我一直记得那个司机说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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