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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行

作者:烟火婷 2016-02-16 15:16 来源:每天读点故事 编辑:美朵

文章摘要
时光才是最凶猛的东西,它从来只是刺伤你,像一把利器,划过你的心,却又不在你的肤体上留下任何被伤过的痕迹。

我一直对距离产生美这个观点不以为然,认为在拥有美之后,距离只会变成失去美的帮凶,增加固守美的风险。后来我才发现,时光才是最凶猛的东西,它从来只是刺伤你,像一把利器,划过你的心,却又不在你的肤体上留下任何被伤过的痕迹。

1

一个陌生女子的一句话把我惊醒,顿时,我觉得自己无力站立。我就坐着,坐在不干净的操场上。那个女子说:“小决早就有男朋友了。”她说完这句话就走了,一点踪影也不留。然后整个校园开始变得昏暗,晌晴的天像是就要下起雨来。

我奔上公车,没有任何迟疑和彷徨。我听见我的心在问我的大脑,这是不是真的?然后我的大脑回答说,不可能是真的,你知道很多女孩子都喜欢骗人。心又说,女孩子是不是都善变。大脑说,全世界所有人变了,她也不会变。

车子里塞满了人,年轻的情侣都站着。不过主要原因不是出于文明礼貌里的让座好习惯,而是站着方便拥抱。我作为为数不多的独行人很自然地拾到一个靠窗的座位。

有人说,我忘不了她。又有人说,谁的新欢不是别人的旧好。

车下是繁华的都市,浸染着灯花红美酒绿,纸醉金迷的气息。这些都是时光的挥霍,短暂的拥有,拥有的快感。可快感后隐藏的是痛感,男人的痛感,女人的痛感,难以言状的痛感。

2

车子停下的时候,天真的洒下了雨滴。我抬头问天,你哭什么。天不语。我嘲笑天空漫无目的地洒泪,然后走进了一所大大的学校。

学校占地面积很大,让人走进去会担心等下怎么出来,从哪出来,还会不会记得路。里面显得很空洞,像澳大利亚中部和北部那样空洞。只不过在澳大利亚看到的是草原和河流,而在这里看到的是高高的教学楼、宿舍楼、图书馆等一些错杂的楼。

它们散乱在你的眼前、你的脚下、你的身后。总之,你是看不到它们的尽头的,即使你不转弯。这是一条只会让你越陷越深的路。

我费尽周折在这楼群里好容易才发现了那个在回忆里记录着,一直浮现在脑颅内,此刻出现在面前的班级。门是紧闭着的,但不是锁着的。很容易知道里面有人,因为电视机的声音还在响着。

我不敢敲门,不是因为惧怕小决不在那里面,心里产生的失落。而是在惧怕她出来了,我该说什么,我该怎么说,她会怎么回答。

3

门终于开了,出来的是个男的。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站在门外傻傻看着他的人。他问我,你有事吗?我说,我找人。他说你找的人和她男朋友走了。我转过头,准备离开。他又在我身后添了一句,傻小子,别等了,人都会改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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