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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觅爱》

作者:失去与逝去 2016-02-13 01:11 来源:失去与逝去原创 编辑:美朵

文章摘要
㈠“相爱的两个人就像两个齿轮,优点是凸出来的,缺点是凹进去的,要彼此互补才能紧紧咬合。如果其中一个‘凹齿’太多,就会出现‘滑轮’,爱就不能

“相爱的两个人就像两个齿轮,优点是凸出来的,缺点是凹进去的,要彼此互补才能紧紧咬合。如果其中一个‘凹齿’太多,就会出现‘滑轮’,爱就不能正常的继续进行下去,感情的裂痕会出现,争吵的生活会开始……”

当我打下这两句话并配了一张客厅的照片发到朋友圈时,我坐在阳台间的地板上,看着到处是散乱的衣服的客厅,感觉浑身的力气仿佛在白茜离开的同时,也一并被她带走了。

一刻前。

“苏韦新,你拿镜子照照,看看自己那脏样!澡一星期不洗,衣服还得让我给你洗,张小里的半点都不如,老娘受够了!”

白茜对着沙发上发困的我如虎啸般吼了一番后,就将地板上那堆的小山似的脏衣服用力朝天花板扔去,这让我一点都不怀疑她的力气,况且大四时她还是那届“女子铅球比赛”的冠军。

我看着那飞向天花板的一件件衣服,就像我爱情里一个个标有愿望并长有翅膀的水晶球,而这一刻的白茜仿佛一只露出獠牙的邪兽,她将它们一并抓来,张开血盆大口,咬掉它们那幼小的翅膀,然后任它们像衣服落向地板一张落回现实,最后被摔得粉碎,摔得彻底,摔得一蹋糊涂。

当我的思绪飘回身体时,发现肩上挂着一件粉色的内衣,白茜已经拉着准备好的箱子离开了,并关上了门。

我抓起内衣大步冲向阳台,探出身子,找到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然后不顾街上行人的目光挥舞着内衣朝她大喊:“喂,姓白的,你胸罩落我家了!”

在我奋力掷出手上那件粉色内衣后,我转身靠在窗台边,然后顺势滑向冰冷的地板。虽然我知道白茜那句话并不是与我分手的理由,而是一个离开我并漏洞百出的借口,从她话中那毫无边际的比较可以看出,从她匆忙地离开可以看出,从她不是摔门而出也可以看出。

但我还是明白,我们完了,彻彻底底的完了。我们之间,什么结婚生子,什么幸福美满,什么相敬如宾,什么白头偕老,从此这些通通与我没有任何关系了,烟消云散,现实显露……

而这一切,都是自从白茜认识了张小里之后就已经注定的。

张小里是何方神圣?呵,太抬举他了,他只是与神圣有天壤之别的禽兽而已,如今高尚了些,衣冠禽兽。

从初一开始,张小里就与我同一个班级,直到高三毕业,六年的时光,让我见证了他的“禽兽史”。高中毕业后,我继续念大学,他“含泪”别我,去了亲戚的公司。

我怀疑那个亲戚上辈子准欠他,给了他一个“高端大气上档次”的职位——CFO,然后这货立马成了一个小富豪,顺利的升级成“衣冠禽兽”。

当然,说他禽兽是有原因的。初一他就开始逃课,让我帮他应付老师,我问,“怎么说?”,他想了半天,“就说我帮你鉴定对象去了。”,我说,“滚!”

初一时的班主任长得跟张飞似的,又黑又壮,嗓门还特大,问我“张小里为什么没来”时,我的两条大腿剧烈的抖了起来,吞吞吐吐地说“他肚子痛”。“张飞”问我缘由,我被吓的大脑有些混乱,“他月经来了”直接脱口而出,顿时,全班笑得前翻后仰。

学校领导在一家宾馆找到张小里时,他正与一名学姐在床上“缠绵”着。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还出现那么多人,学姐被吓坏了,拽了被子将自己裹住就埋头大哭起来。相比之下,张小里就淡定多了,他扯过床单披上,指着学校领导们的鼻子大骂:“看什么看,又不是没见过,都是禽兽,装什么装啊!”

张小里在泡妞这件事上,一向都是乐此不疲,如果国家刑法上“祸害无知少女罪”,那他都已经死上几十回了。

张小里撇撇嘴,不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白茜与我相识,是在大四那年的“女子铅球比赛”上。那天,我们全系都在前台为她庆祝成功夺得冠军时,我才知道我们系还有个叫“白茜”的美女汉子。

但那并不重要的,重要的是我没有去庆祝欢呼,而是在后台拿着PSP打游戏。在我玩的不亦乐乎的时候,高挑丰腴的白茜走了过来,俯视我,“为什么不去庆祝我?”

我抬头,“啊?”,然后我看见一个拳头越来越大——“啊!”,我被她一拳打中面部,身子翻在地上,仰面朝天,我看到了在眼前转圈的星星,还有爱情。

大四毕业后,我带着白茜与张小里一起聚了聚,顺便介绍互相认识一下。

张小里自从成了“款爷”后,禽兽的整体气质得到了巨大的升华,差不多所有形容绅士的词语都能用在他那虚假的外表上,同时这也成了他泡妞的“利器”。

长得玉树临风、一表人才,聊天风趣幽默、侃侃而谈, 付账英俊潇洒、大气爽快,白茜也是凡人,她看张小里时双眼的瞳孔都在放大,我隐约觉得她似乎要给我扣上一顶“绿帽子”。

两个月后的今天,果不其然,白茜甚至连“绿帽子”都没来的急给我扣上就离我而去了。

之后的一整天,我将自己灌得酩酊大醉,仿佛这世界的一切都无我无关了,爱情什么的在我意识中都变成了虚伪的,什么不离不弃,什么海枯石烂,什么天长地久,什么生生世世,都是狗屁!

但白茜发来短信时,我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对不起”三个字又想通了许多。

先说她的“凹齿”吧,她爱干净整洁,但我懒得要命,她喜欢浪漫,但我是个现实中低情商的作家,她喜欢钱财,但我不是富翁……这些我并不是“凸齿”,所以说,她是一个密口的齿轮,而我,却是一个广口的齿轮,型号不同,注定在一起是转不开的。

而张小里就不同了,经常泡妞的人不会是懒人,穿着也自然得体而不失大气,浪漫是花花公子的基础技能,况且他同时也是个小富豪,直接完胜我,成为一个与白茜型号极为相似的密口齿轮。

即使知道这些是绝大多数女生的向往,但我还是拿这些来欺骗自己的内心,甚至还有些希望他们在一起。

然后我醒悟过来,用力扇了自己一巴掌,真他妈的贱!

张小里来的时候,我分不清楚是白天还是晚上,屋里所有的窗帘都被我拉上了,像是一大桶铅倒顷下来,昏暗极了。

我坐在客厅的一个角落里,看着身前这道瘦高的身影,没有说话。

张小里见我沉默不语,便踢了踢脚下的散乱酒瓶,就地而坐,“我来找你谈谈。”

他坐下时,手中的那把熟悉的门钥匙仿佛闪着光,直刺我的眼睛,然后直达心脏,但一点都不疼,只是有着一股莫名其妙难过从心脏的伤口处涌出,顺着动静脉贯穿全身,我想它肯定有毒,因为我的知觉渐渐被麻痹着,身体就像血液缓缓流出体外般的无力起来。

我费力的摆了摆身子,“谈‘白茜的归属问题’吗?不用,她是你的。”

张小里盯了我许久,然后说了一句让我想抽他的话,他说,那是因为我挽不回去。他一把夺过我手中的酒,给自己灌了一口,“你朋友圈中不是说恋人像一对齿轮么,你呢,与白茜就是一对转不开的轮子,她都明白并放手了,你又何必继续强迫自己?”

“呵,这话算是安慰还是嘲讽?”

张小里放下了酒瓶,抬头看向昏暗的天花板,喃喃着:“看到白茜的那一刻,有一种特殊的感情从我心底涌了出来,也许是被压抑的太久了,它们如猛虎般冲进我的心房,如蝗虫般蚕食着我那颗风流的心,我毫无防备,我措手不及,但我很幸福,那是前所未有的,令我欣喜若狂。”

我白了他一眼,也许他看不到,“四处留情的衣冠禽兽也会产生爱?”

“是,我张小里是禽兽,但从我们三个那天聚会之后,我竟然产生了收心的念头,而且它日益无法扼制的膨大起来,直至完全占据我整个禽兽思想。我想我是该安下心成个家了。”他说话时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口气。

我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长呼一口气,“禽兽,对她要好,别委屈她,人家可是忍了我一年多的缺点呢。”

“以后别叫我禽兽了,影响怪不好的,我都已经改了。”张小里有些不满。

“嘁,少在这儿鼻子里插大葱,都叫了六七年了,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影响什么啊,我改不了,改不了。再说,你能改掉你骨子里的禽兽本质吗,你也改不了,改不了!”我撇嘴,不屑。

张小里哑口无言。

我们对饮大声畅谈他的“禽兽史”。

恍惚间,我的灵魂似乎飞出来肉体,一点一点升高,然后我看到了乱糟糟的客厅,地板上到处是酒瓶,各式各样,“我”与张小里并坐在客厅西南边的角落里,喝的天昏地暗,我看到了“我们”那两颗大相径庭的心,一颗冰冷,一颗炙热。

再升高一些后,我俯视了整个城市。高楼大厦直直的矗立在道路周围,霓虹灯闪烁迷离,川流不息的车辆如河流般的在城市间流动着,我第一次发现了它是这么的美,仿佛爱情降临之时。

更高一些,浓稠的夜色突然消失,视线豁然开朗,金光洒下之际,一颗颗心在我周围显现而出,它们有红色的,有黄色的,有橙色的,还有灰色的。

这些心的一侧,都生有一个齿轮,相依的两颗心的轮齿会卡上,然后运转起来,跳动地愈发剧烈,但它们却浑然不知,自己的齿轮是否与另一颗心的齿轮型号相同,是否能一直运动下去。

“唉,身为上帝的我都捉摸不透这‘爱情’,你们小小的人类怎么能呢?”一个被金光笼罩的小老头在一旁小声嘀咕着。

我打小就耳聪目明,怎么会听不到,我迈开大步冲了过去,用力甩了他一巴掌,然后朝他大吼:“老子的真爱在哪?!”

醒来时,我一个人躺着床上,被子压得好好的,张小里走了。我扭头看窗户,窗帘已经被拉开了,大滴大滴的雨滴几乎狂拍在玻璃上,仿佛一只只为爱情奋不顾身的水精灵。

透过玻璃看窗外那些零星的霓虹灯光,却发现光芒变得愈发模糊起来,我本以为只是雨大了,可直至湿热的液体划过脸颊,才发觉自己同天空一样,哭了。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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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标题:《觅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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