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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更】不一样

作者:苦手 2016-02-09 01:02 来源:苦手原创 编辑:美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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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我从小就知道,我和身边的其他人不一样。我身边的其他人不算太多,有师父,大师兄,二师兄,三师兄和四师兄。我问过很多次,为什么我和他们不一

(一)

我从小就知道,我和身边的其他人不一样。我身边的其他人不算太多,有师父,大师兄,二师兄,三师兄和四师兄。

我问过很多次,为什么我和他们不一样。

师父说,“吃一样米,生百种人,不一样是自然规律。”

大师兄说,“小师妹,因为你是女人,而我们都是男人,所以我们不一样。”

二师兄说,“我们不都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吗?小师妹,你和二哥一样啊。”

三师兄说,“当然不一样,小师妹你这小胳膊小腿的,还那么矮。天生不足知道嘛,说的就是你。”

四师兄说,“拜托,你明明和镇上的阿花一模一样好不好!”

我在山上生活的十八年,从来没有下过山,当然也没去过镇子。所以四师兄第五百二十七次说起阿花的时候,我决定下山,去会会这个和我一样的女人。

师父说,“你已经长大了,要下山我也不拦你,不过你走了就别再回来!”

大师兄说,“小师妹,你别走,你上下左右东南西北都搞不清,下山是很危险的!而且你走了谁给我们做饭?”

二师兄说,“镇上根本没有叫阿花的姑娘,小四骗你的!小师妹,你要走,二哥我不拦你,大饼你给我烙五十张,我留着慢慢吃。”

三师兄说,“江湖险恶,这十八年小师妹你习武未精,厨艺倒是练得不错。记住,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千万别报我的大名,说是我师妹。你三哥我丢不起这人。”

四师兄说,“什么!你要去镇上找阿花?啊~小师妹,我突然想起来镖局有趟急活,今日就要立刻启程去三千里之外。我去赚老婆本了,回见啊~”

想了整整一个晚上,天蒙蒙亮的时候,我起床拿着包袱偷偷下山。一直走到山脚,我停住脚,回头看看山上,云雾缭绕的山上,我生活了十八年的山上。

长长叹口气,我又迈开步。

我牢牢记住四师兄告诉过我的路线,在第三个路口向着拿筷子的那只手方向拐弯,再走出十里地,就是镇上了。可是我一直走一直走一直走,路越走越长,道越走越宽,马车越来越多,从清晨走到晌午,也没到镇上。

四师兄这个骗子!

坐在路边茶亭吃午饭的时候,捏着筷子,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我拿筷子的那只手,也和他们不一样。

我走错路了。但我没有回头。

(二)

三个时辰后,我救了一个人。

和三师兄常说的那些故事一样。

路边的破庙,病怏怏的白衣青年,脸色惨白,吐的天昏地暗。我走进破庙大门的那一刻,其他歇脚的人正在商量要不要把他丢出去,免得自己也染上恶疾。

治他的病很简单。他无非是和二师兄一样,吃了不干净的东西,闹肚子罢了。

一颗大师兄特制的药丸溶在姜汤里,喂他喝下去。一刻钟后,他就止了吐。“谢谢你,姑娘。”他喘着粗气,火光也照不红他的脸。

他说,他是大户人家的独子,因为家里逼婚逃了出来。走的太急,他没带包袱也没带钱,所以才会落魄如此。

我说,哦。

他又说,他家在江湖上也有响当当的名号,想必已经布下天罗地网。这次出逃自己只能隐姓埋名,所以他的真实姓名也不能告诉我。我可以叫他阿豪。他身上的东西都有家族印记,拿去换钱等于自爆行踪。

我说,哦。

他还说,我和他都是江湖儿女,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他此行要去三百里外的都城,都城里有他一位知己,正在苦苦等待。既然我救了他,不如索性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一路护送他去都城。到了都城,他再加倍报答我。

他说的这些话好像和三师兄故事里的不一样。

于是我问,“你的知己是女的嘛?”

他的脸立刻有了血色,嘴唇动了动,又紧紧闭上。

咕噜噜。

咕噜噜。

是他的肚子在叫。

“你要去方便吗?”我起身让开路。

他吞吞吐吐,说出三个字,“我饿了。”

(三)

我知道我烙的大饼很好吃,我也知道二师兄吃饭很快,但没想到有人能吃的比二师兄还要快。第二口饼才在我嘴里咀嚼三下,阿豪已经仔仔细细舔了三遍手指头,又盯上我手里的饼。

“你肚子刚刚好,不能吃太多饼。”我只能三口五口把饼塞进肚子,免得他扑过来把我的手指也咬掉。

哦。他说完,眼睛又盯上火堆上的小瓦罐。

阿豪还挺会吃。他和二师兄一样,知道吃干的,总要配点稀的才更舒服。

搅搅瓦罐里的白粥,我深深吸一口气,新米的味道就是特别棒!火候也刚刚好!从包袱里掏出个碗,我用袖子擦擦,盛出两勺,正要递给阿豪。突然,一只大手横过来夺走了我的碗。

“哎,小心烫!”我话音未落。

抢走碗的胡须大汉已经一口吞下白粥,当啷一声抛下碗,双手捂住嘴,一下一下在我面前跳跳跳跳,左脚跳完换右脚,右脚跳完两只脚一起跳,像个僵尸。大汉嘴里还嘟嘟囔囔,“烫烫烫烫......”

“吐出来就没事了!”我建议。

大汉把我的好心当作驴肝肺,坚毅的边跳边摇头。

碗碎了。粥咽了。大汉不跳了。

一把明晃晃大砍刀,长度足有我这个人那么高,看起来比我还重,就像我房间的半扇门板。此刻,这把刀横在我的脖间。

这个江湖和三师兄说的不一样。抢钱抢人我听说过,却没听说过有人抢粥。而且要抢的,还只不过是一碗井水一把新米熬出来的白粥。

“好汉,那边的人在吃肉。”阿豪指指不远处。“你去抢他们啊!”

我看到那几个人把手里亮闪闪的烤鸡腿揣进怀里。

“我姓彭!是山东五虎断门刀的传人!我怎么会去抢鸡腿!”胡须大汉很愤怒。

“彭大侠言之有理。行走江湖,凭的就是行侠仗义、除暴安良。”用两根手指轻轻把刀刃推开一丝丝,我又说,“大侠,您既然打算抢了,只抢一碗白粥岂不是很亏?”

刀刃又紧紧贴上我的皮肤,冷冷的,好像一条毒蛇。

“呵呵呵,”彭大侠笑着说,“小姑娘言之有理,包袱里的大饼,都交出来吧!”

(四)

彭大侠打着饱嗝摸摸肚子,又伸出大拇指对我晃了晃,笑嘻嘻的说,“小姑娘,看你年纪轻轻,没想到手艺倒是不错。”

阿豪冷笑,“没想到?没想到可是闻到了吧。一口气吃十八张饼,您也不怕闹肚子!”

瞟见彭大侠的手已然摸上刀柄,我赶紧摆摆手制止阿豪,“彭大侠您客气,现在饼和粥都没了,您一定是有急事,该上路就上路吧。”

这些话都是四师兄教的。他说,江湖人士伸手不打笑脸人,只要你口口声声敬重他,他一定为了面子不敢动粗。

果然,彭大侠从刀柄松开手,又摸摸肚子,伸着懒腰打了个大大的呵欠,喃喃的说了声晚安。噗通一声倒下,一双铜铃大的眼半睁半闭,不到半刻钟,他就打起震天响的呼噜。

我和阿豪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扁扁嘴。不敢再说话,我们俩也和衣躺下。

这是第一晚,我不是睡在我自己床上。那张床从我记事开始就一直陪着我。五尺宽,六尺长,花梨木的,蓝花床单下铺着两床四指厚的棉絮,就像躺在云朵上。当然,其实我并没有在云朵上躺过,但是我觉得应该差不多。也不知道我下山后,大师兄会不会还像以前那样,天气好的时候帮我晒晒被子呢。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我闭上眼,慢慢睡着。

半夜时分,我突然被一种从来没有听到过的声音惊醒。咯哒咯哒咯哒咯哒。咯哒咯哒咯哒咯哒。咯哒咯哒咯哒咯哒。我已完全清醒了。我的牙齿在打颤,全身抖个不停。

阿豪透过火堆盯着我。彭大侠也盯着我。

“抱,抱,歉......我......不,是,有,意,的......我,太,冷,了......”我的声音和身体一起抖。

“你怎么冷成这样?”阿豪惊叹。

“我......怎,么,知,道!”

“小姑娘,你今年几岁?”彭大侠问。

“十,八。”他问这个干嘛!

“和我家小妹一样大。你叫什么名字?”

“阿,阿,苦。”

“一个小姑娘,怎么会叫阿苦!”

“师,师,父,起,的!”你到底要干嘛!

哦。彭大侠摸摸头,起身扶起我,手掌一用力,我噗通跪倒。他也噗通一下跪到我身边,吓我一大跳。拱手向天,彭大侠发誓,“黄天在上,后土在下,今日我彭帅帅与阿苦姑娘结为异姓兄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终其一生。若违此誓,五雷轰顶!”

啊嘞!这事态发展完全和师父、大师兄、二师兄、三师兄、四师兄说的不一样啊!

为什么要结拜异性兄妹啊!

为什么啊!

我只不过是半夜被冻醒了啊!

我只不过是半夜吵醒了你们啊!

为什么要结拜啊!

为什么啊!

可是我不敢问。我也不敢拒绝。我害怕他的刀。我应该打不过他。我只能屈服。

彭大侠,不,彭大哥打开自己大大的包袱,把一张黑黝黝的皮草铺上火边的稻草。“你睡这上面。”他命令我。我躺倒。他也立刻背着我躺到我身后。皮草毛茸茸的,很舒服。彭大哥身上的热气通过薄薄的衣物传送到我身上。

我暖和了。

“你这么做有损阿苦姑娘的清誉!”阿豪冷眼看着这一切,又冷冷的说。

“她现在是我小妹。再说了,我小妹的芳名是你能随便叫的吗?”彭大哥的背随着说话微微颤动,“哼,有些人还说自己是大家子弟,一点规矩都不懂。”

阿豪紧紧捏住拳头。

我把一根手指轻轻竖到嘴边,悄悄嘘了一声,又对阿豪笑笑。

阿豪也勉强挤出笑容,也侧身躺倒。面前柴堆的火焰一跳一跳一跳,映在阿豪脸上,跳进阿豪的眼里,闪着光,亮亮的。

那光芒,好像和别人眼里的,都不一样。

(五)

万万想不到我下山第二天,清晨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望着面前两个人分赃。错!错!错!不是分赃,是分我。

“阿苦姑娘已经答应和我去都城。”阿豪镇定的坚持,看都不看脖间的大刀。

“哼哼哼,”彭大哥把刀刃又往里送了送,“等小妹醒来我就带她走。她一个姑娘家怎么能和你这种浪荡公子混在一起!”

“彭大哥!彭大哥!有话好好说,不要动刀......”我赶紧翻身而起,帮彭大哥收好刀。

“我的确是答应了阿豪公子。彭大哥,行走江湖第一个字就是信!我总不能言而无信吧。”昧着良心,我说了平生第五百三十七句谎。

“不行!我不放心你和他一起!哼!”彭大哥又瞪了阿豪一眼。“他这种小白脸,平时四肢不勤五谷不分,拐带小姑娘是最在行的。”

阿豪毫不示弱的呛了回去,“彭兄若是不放心,您可以做只跟屁虫,一起来。”

“我才不回都城呢!”彭大哥大声反对,激的破庙屋梁上不知积攒了多少的尘土噗噗噗的往下落。

回!难道彭大哥家是在都城的?我和阿豪对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眼波一转,异口同声的说,“既然如此,就不劳烦彭兄/大哥了。”

呵呵呵。彭大哥的目光冷冷的扫过我和阿豪的脸。他站起身,说了两个字,“走吧。”

太平年岁,官道平阔,可阿豪偏偏不肯走官道,闷着头就往林子里扎。“说不定家里人正在各个路口要地设卡寻我,还是小心些好。”他解释说。

一路上穿山越岭,风平浪静,无波无澜。我们三人都不急着赶路,全靠双腿,日出则行,日落则息。沿途游游山,看看景,再听彭大哥和阿豪说些江湖轶事,就算是偶尔风餐露宿,日子过得也好不惬意。

这一日,终于在日落前赶到打尖的客栈。客栈和其他客栈看起来一样,一个大院,七八间房。掌柜很有眼力,笑的殷勤,说话也干净利落。我们三人进了客栈大门,他抬起头望一眼,开口就问,“三间房?”

跑堂的年轻伙计更是快人快语,对着我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客官,您别看我们店不大,东西可都全。热水全天都有,姑娘要洗漱可以让厨房给您烧水,我立刻就送来。”“我们这酒菜都好!酒是前面村子里一等一的酒坊酿的桃花白,菜是村里今日送来的小菜。鸡、鸭、鱼现吃现杀,都在后院养着呢。姑娘想吃什么?我让厨房给您做。”“您看看这屋子,干净,一点味都没有。被褥也是新的!晌午太阳好,我还都搬出去晒了晒呢!姑娘您闻闻,一鼻子棉花香。三间房,这间最大,又正中间姑娘住正好。两头都有照应,安全。”

“安全?这么说,你这不太平?”阿豪进客栈一直阴着脸,好像谁欠他银子似的。

“太平!怎么不太平!我们这最太平了!前几天县衙门的捕快住我们店里还说,再不出点事,他们都要被官府辞退,回家种田了!呵呵呵......”伙计讪笑。

“行了行了,赶紧吃饭吧。赶了一天的路,早吃饭早歇息。”彭大哥摸摸好似刚刚隐隐咕噜咕噜叫过几声的肚子。

少时,两壶酒,三盘菜,四五个馒头送到桌前。彭大哥和阿豪自斟自饮,拿起筷子宛若风卷残云。“快吃快吃!”彭大哥一边吃一边嘟嘟囔囔招呼我。

我掰开馒头,正要往嘴里送。嗯?从馒头里捏出一小缕面团,两根手指搓搓,又送到鼻尖仔仔细细闻闻,“这馒头好像不太对......”

话音未落,彭大哥和阿豪悠悠晃动两下,噗通,噗通,双双摔到地上。

(六)

黑店!杀人!抢劫!人肉包子!风骚老板娘!三师兄说过的那些故事霎那间在我脑里轮流闪现。慢着慢着,这家是掌柜来着。

眼力掌柜和笑脸伙计呵呵讪笑着,慢慢走近。我从桌前跳起来。

“你们居然在饭菜里下药!”浪费饭菜是可耻的!你们这些大坏蛋!

“姑娘真是见多识广,我这七魂五魄销魂散号称无色无味,居然还能被你发现。”掌柜从怀里掏出捆麻绳,又对伙计使个眼色,“姑娘放心,我们不劫财也不劫色,我们只要一样东西。”

难道是要命?!

伙计绕到我身后猛然前扑。说时迟,那时快,闪身,弯腰,我操起身下板凳,抡出半圆。下打腿,中打腰,上打头。砰!砰!砰!刚刚还俊俏的小哥已然满脸开花扑倒在地,嘴里嘟嘟囔囔,哼哼唧唧,说出句话,“想不到姑娘看起来斯斯文文,下手倒是挺狠......”

阿弥陀佛......真是罪过罪过......

“小泽!”掌柜大吼一声冲到桌前,摸起彭大哥竖在桌前的大刀,先舞出几朵刀花,又斜劈过来,直取我左肩。刀锋凌厉,我急忙右闪,趁着掌柜身形未稳,左手里的板凳横着砸向他。掌柜收不住刀式,胸口腹部正正撞上板凳。

哎呀!只听掌柜一声闷哼,手中大刀当啷落地。

时不待我。不等他来得及摆开架势回手,我手腕一抖,板凳奔着掌柜膝盖而去。掌柜侧身,单手撑地,双脚发力,一下子蹿了出去。

我手里的板凳追不上。脱手的,可以。

板凳正中掌柜后脑。

“老大!”从后门跳出个黑灰色的身影,扑到掌柜身上。面色黝黑矮胖子愤怒的对我嘶吼,“你为什么要杀他!为什么!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为什么要杀他?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

“我们三兄弟不能同日生也要同日死!你这个女魔头!我不会苟活的!”话音未落,哭成泪人的矮胖子猛然举起手中的擀面杖,用力砸向自己的额头。

咦~

对自己真下得去手......

这一切开始的太快,快得让我根本来不及思量和犹豫。

突然,一切都风平浪静。

结束了。

一间不大不小的屋子。

地板上躺着五个人。

怔怔看着抱成一团的掌柜和矮胖子,不远处满身血污的伙计,我又低头望住重新回到手里、沾满血迹的板凳。

我杀人了?

我杀人了!

啊!!!!!!

(七)

“阿苦姑娘......”阿豪的手握上我的脚踝,制止我的尖叫。

“阿豪!你没死!太好了!”我用力把阿豪搂进怀里,又拍拍他的背。

咳咳咳咳。咳嗽几声,阿豪喘着粗气断断续续的说,“七魂五魄销魂散,不会,死人,我,吃的少,现在,浑身无力,等一等,就会好。”

“那彭大哥呢!”彭大哥为什么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估计吃的太快,中毒太深......你拿绳子把他们绑起来......他们没死,只不过,是昏过去了......”

没死?没死就好!没死就好!

遵照阿豪的命令,我用麻绳把掌柜和两个伙计绑成三只粽子,结结实实,绝对不可能挣脱。

可彭大哥为什么还是一动不动啊!

把手指放到彭大哥鼻下,感受到他微弱的鼻息,我长长舒了口气。没死,还喘气呢。

“我知道秘方,可解七魂五魄销魂散。你带我去厨房。”阿豪晃晃悠悠站起来。

早说啊!

我搀扶着阿豪往后厨走。他的半边身子牢牢依着我,短短几十步的距离,不知从何而来的热气烘的我后背都渗出汗来。走进厨房的时候,阿豪被门框绊住,身子一歪,正正抱住我。

“抱歉。”

“没事。”

阿豪没松开手,嘴唇靠近我的脖子,紧贴我的耳朵。“你真名叫什么?”他小声问。

“我叫阿苦啊。”我小声说。

阿豪抓住我的双臂,把我推到一臂远,一脸怀疑的盯住我。

“我真的叫阿苦。师父起的名字。”

“你姓什么?”

“我没有姓。”

“你师父呢?尊姓大名?”

师父啊......阿豪问倒我了。我望着屋顶想了很久。我好像真不知道师父的名讳耶。“我听见上山砍柴的,叫他老徐头。”我只能这么告诉阿豪。

阿豪皱皱眉头,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信了,最终松开手。

一大锅热水,盐巴,香油,黑醋,酱料,藤椒,生姜,咕噜咕噜,熬了整整一刻钟。

我和阿豪蹲坐在灶火前。他眼里满是暖暖的,红色的,不停跳动的火苗。亮闪闪,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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