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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年少轻狂

作者:朱珠 2016-02-07 12:42 来源:每天读点故事 编辑:美朵

文章摘要
他说,走哪儿都带着一帮兄弟的那种威风、那种拉风的感觉,怎么可以和无聊地做那些枯燥的习题相提并论呢?

原题:曾经年少轻狂——小林的故事

对小林的采访是通过电话、QQ、微信完成的,因为现在这个小伙子已经在美丽的云南成了一位光荣的边防武警,并经过自己的努力通过考试,成为了一名士官,当上了班长。我开玩笑地说想聊聊你上学那几年的事,有些“光辉历史”是吧,这个大男孩有些羞涩地笑了。

这次采访之前,我和这个大男孩有些零星的联系,他遇到一些选择或者困惑的时候会和我聊聊,不多的联系,我觉得这男孩懂事、会思考、而且非常有礼貌,对自己和未来都有比较理性的认识,这和我听说他的曾经是学校的小霸王、坏孩子的形象相去甚远。小林坦诚地说了他的故事。

小林是家里的独儿子,有两个姐姐,这让他在家里受到了更多的偏爱,大家都宠着他,父亲是很传统的那种父亲,严厉、能干,每天的忙碌都是为了让全家过上好日子。母亲善良、勤劳,照顾全家,父母一起经营着小生意,不是大富人家,却也让一家人过得舒舒服服。在这个传统的家庭里,小林衣食无忧地长大,父母忙碌着,小林在自己的世界里形成自己的规则。

“以前不懂事。”小林有些羞涩地说到那段岁月。

十多岁的时候,小林成了个叛逆的男孩,学校成了他的王国,学习却成了细枝末节,那段时间真的没想到很多,父母苦口婆心地说了无数次,关于前途、关于做人,自己却总是呲之以鼻,总体的状态就是:父母开口就烦,觉得就是说教、大道理,和自己的生活一点关系都没有。

而自己更感兴趣的是和小伙伴们偷偷出去喝酒、抽烟、上网、打架、谈恋爱,走哪儿都带着一帮兄弟的那种威风、那种拉风的感觉怎么可以和无聊地做那些枯燥的习题相提并论呢?朋友多、讲面子、讲义气,还不说他们的这种威风已经从他们自己的学校扩展到了其他很多学校,随便往哪个校门口一站,哪个学校的“扛”要不就是朋友要不就躲着他们走。(注:“扛”是现在学校里对学校小霸王的称呼,每个学校都有。)

我听到这里,哈哈大笑,小林更不好意思了,自嘲地说道:“太丢人,呵呵,丢人。”那段时间,就像着了魔,似乎这样的生活让他找了存在感,但是啊,小林给我强调,我们不随便欺负人,也不干违法的事。我提到了现在网络上流传的那些校园暴力的视频,小林也很气愤,他说那简直是不像话,没规矩了!这么做是会被人瞧不起的,面子是得要的啊。而且不仅他们不会做,还会阻止这种事的发生,很多事不用动手的,要靠气场!小林有些玩笑地说。

那几年小林就这样过着自以为威风的生活,甚至和老师、家长的对抗也成了一种资本,觉得自己很牛、很独立、是个男子汉啦。

每天回家,就回自己的房间,反锁门,尽量避免听到父母的“说教。”当时只是觉得没有一个大人是可以交流、能理解自己的那种世界的,只有自己的那帮兄弟才能有更多的话题。

“要是那时能认识你,和你聊聊就好了。”说到这儿,小林顺便捧了我一句,我照单全收,毫不谦虚,因为在我的QQ里有一大堆十来岁的孩子,有学霸、有学渣也有“扛”,他们和我什么都聊,关于早恋、关于前途、关于和老师家长的交流、关于和同学之间的相处、关于自己内心的困惑。这也是我写这部东西的初衷。真实地听听孩子的内心。

就这样过完了初中生活,家里看他这样,就让他上职业学校了,至少有一技之长,小林在继续过着他叛逆、拉风的生活之余,却轻松地拿下了电工证、焊工证等等。在这段时间里,他的那些朋友们的生活轨迹也发生了变化,有的突然醒悟了,重回校园,做起了好学生,埋头学习一心考大学,也有的步入社会,做起了小生意。还有的和社会青年一起直接开始了“混”的生涯,有打架被打残了的,也有的直接“进去”了。

这时的小林开始迷茫,似乎第一次开始思考人生,现在他是个有手艺有技术的人,维生是没有问题了,但是人活着的意义究竟是什么?仅仅是吃饱饭?这个世界还有很多他不知道不了解的东西,此时再看校园,却异常的美丽,以前这么讨厌的地方现在竟然变得美丽无比,却又咫尺天涯。

没回校园,却选择了去当兵,是怎么想的呢?我问他。小林又一次羞涩地笑了,他说,那个时候的想法也还有些幼稚的成分,一方面想着部队是最锻炼人的地方,男人就应该去当兵,去让自己接受更多的严格的教育和训练,不想就这样开始自己的人生。还有一个原因,心里隐隐觉得,当兵很威风,看那些特警,惩恶扬善、刚毅潇洒,简直就是自己的终极梦想,或许每个男孩内心深处都有一个军人梦。

我笑了,打趣他,说好的特警呢?因为他现在成了一名炊事兵。小林真诚地说,当了兵真的完全不一样了,不管是什么兵种,整个人可以说是脱胎换骨,部队的纪律、训练、学习、战友之间的情谊,一切的一切,让他看到了完全不一样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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