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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

作者:微甜 2016-02-06 13:59 来源:每天读点故事 编辑:美朵

文章摘要
她深深地呼气,然后,冲着那个男人,大声地,吼了一句,操你妈!

操你妈!

她穿着肥大的睡衣站在菜贩的摊子前破口大骂,头发凌乱,面目狰狞。跟冲过来的男人扭打在一起。嘈杂的菜市场,泼妇,言语肮脏的卖菜的男人,打架。

她从这个不堪的梦中惊醒,睁开眼睛看到斑驳的天花板上,因为年份久远而剥落的石灰。狭小的地下室里滴水的下水管。

她的眼泪莫名其妙地流出来,同时还有殷红的鲜血,从子宫里,汩汩流出。她伸出手摸到被浸湿的床单,挣扎着起身,走到卫生间。坐到马桶上的时候,眼前一片黑暗,她觉得自己快昏倒了,可是没有,只是鲜血一直不停地从身体里面流出,像溪水,河流。

她忽然想起年少的时候。

清晨凉凉的阳光,越过不远处的屋顶,照到曲折的巷子里。她从巷子里走过,故意把脚步放得很慢。巷子口的第二个门进去,就是他的家。一直期待着在某个明媚的早晨,路过的那个门口里走出梦中的王子,王子在逆光的背景里,微笑着说,呵,好巧。

只是,一直等到过了十六岁,他都没有出现。然而她还是在有很多巷子可以走的情况下,习惯性地走那最熟悉的一条,习惯性地,扎着高高的马尾,微笑着,一脸清纯的模样。

年少的时候。

在离家很远的地方念书。学校的前面有条小小的河,夏季的夜晚,蛙声阵阵。躺在宿舍的床上,看到月光从玻璃窗户投射进来,天花板上的吊扇吱吱呀呀地转着。

她坐在马桶上,剧烈的疼痛不断地从小腹蔓延到全身。她忽然间有些害怕,止不住地发抖。

敲门声隐约响起。她想要站起来,却发现双腿发软。她用沾满鲜血的右手按在马桶边上,支撑着身体,刚要起来,却忽然感觉到一个肉团一样的东西,从身体里掉了出来。她急切地低下头,想看看它的样子,但是已经找不到了。鲜血把它带到了幽暗的下水道里,漂向某个未知的角落。她看着布满血迹的马桶,抱着头,哭了出来。

她想起自己十七八岁的时候也经常这样痛哭。

家庭BAOLI导致的父母离异。

她经常在晚上翻墙从学校逃出去,在盛夏微凉的街角,坐在地上喝啤酒。偶尔有行人路过,用讶异的眼光看着她,或者吹口哨。

她并不在意,只是喝醉了以后,会抱着头,大声地哭。街道上呼啸而过的汽车,把她的哭声带走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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