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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皮猫和锁链

作者:Fée 2016-02-04 21:00 来源:Fée 编辑:美朵

文章摘要
第一章:贫穷街de惯性这个地方叫第13街道,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都是黑昏昏的,一直弥漫着浓浓的刺鼻的烟草味,有好多穿着黑色衣服的人走来走去,
第一章:贫穷街de惯性

这个地方叫第13街道,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都是黑昏昏的,一直弥漫着浓浓的刺鼻的烟草味,有好多穿着黑色衣服的人走来走去,窗户里会传来人的尖叫声。地上都是绿色啤酒瓶的玻璃碎片,破鞋子踩在上面的声音很好听, 可是每次都弄坏了鞋底还割破了脚。我的名字叫小索,我出生在这里,我的妈妈有一个很奇怪的工作,虽然她骗我,可是我隐隐约约猜得到是什么。为了生存,我也找到了一个工作,我的工作是找到还没有碎掉的酒瓶,放在一个巨大的纸盒子里, 收集满了,就拖着箱子去第4街,那里有个白胡子老爷爷,他说他会处理这些酒瓶子,每箱就可以赚个10凯币,十个凯币差不多可以买一瓶小装的矿泉水了。其实还是蛮值得。这里没有很多和我一样年龄大的小孩,其实原来是有很多的,但是有的”睡着“了,有的消失不见了,我还在这,因为我比较强。妈妈跟我说我大概有15岁了,她虽然也不是很记得了。 但是为了有一天不把自己的名字也忘了,我们说好了互相记年龄,我妈妈叫妮娜,差不多有29岁了。这个地方很危险,为了保护我,妈妈说了,“如果别人问你,你就说你是个小男孩, 而且你现在10岁” 。有个很好玩的事,我说了你们不许笑哦。 其实我自己也不这么认为,可是我和她长得并不是很像,除了我们的眼睛都是橄榄色的之外,我个子已经比我妈妈高啦,而且我还有点脏脏的,但是是怎么洗都洗不掉的肤色,有点像丢在路边的“加糖牛奶咖啡”罐头的颜色。我曾想过我的爸爸很喜欢喝咖啡也说不定。虽然这里的小孩不多,但是我还是有朋友的,但是他们并不是小孩,而是猫咪和狗狗,和我一样,他们也脏脏的, 有时候会和我一起去偷有钱人的东西。说到这个,我觉得世界上最坏的就是那些有钱人,既然有钱为什么还住在郊区,有钱就应该滚回城市啊!然而我今天就又遇到了一个奇怪的有钱人。。。

我跑得很快,和我的搭档迪克(一只灰色和浅褐色的杂种流浪狗),迪克已经张开他的血盆大口了,当然我也是有武器的,一把自制的小刀,和我“锋利”的牙齿,但是没有迪克的强。那个人在雾中看不清他的样子,但是我们好远就听到从他身上传来的金子摩擦的声音。在这种鬼地方,就和失明了一样,得全靠耳朵了,从各种杂声中分辨出清脆的声音,那有百分之七十的可能性都是好东西。迪克跑得比我快,最先咬住了那个人的脚部,用力往外扯想要让他摔倒,这样我们就占上风,成功的可能性就会提高。可是意外发生了,我快要冲上去用小刀给他来一击的时候,从那个人的背后好像出现了另一只手,把迪克缠住,然后从脚上甩开,迪克弯着腰被摔道了靠着墙的巨型垃圾箱旁边,不动了。为了报仇,我握紧小刀用全力冲过去,趁那个人还往迪克甩过去的方向看,马上就要刺中他的腹部的时候,他的手居然很熟练的倒手抓住了我的手背,然后趁我惊讶的时候另一手走我的刀。这一瞬间发生的太快了,我都来不及看清,现在我胜利的机会就瞬间成为了零,迪克也倒下了,也不知道现在好不好。不会他就是我妈妈说的传说中的“警察”,那我也太倒霉了吧。然后我会被怎么样呢?我还不想死呢,妈妈会很伤心的,我们还要互相记别人的年龄的呀。。。想着不由自主的抬起了头,因为靠的很近,所以在大雾中也终于看的见他的脸。看的一瞬间间我的瞳孔扩大了,因为这是我看过的,也从没有想过的最奇怪的事了。 这个人既不是有钱人,也不是黑衣人,更不是警察。他是一只。。。人一样高大的猫。。。

第二章:敢说你是绅士?!

猫?为什么?所以说他背后的不是第三只手,而是猫尾巴咯。现在我和这只猫正处于僵局。我正害怕却又充满疑惑和惊奇的盯着他,而他在雾中被看到了样子,还被狗袭击,他还像很生气的样子。突然他抓着我的手握紧了一点,我看他张口要说什么了,以为他会像猫一样“喵”的叫一声, 而出乎我意料的他却说了一句人话,“我讨厌狗”,然后就准备松开我的手走了 。话音刚落,我想到了迪克,为了这个蠢猫咪受了伤,说不定还有生命危险,怎么就让他这样走了。在知道他是猫咪的时候, 我的警惕就放松了许多,并且深深的低估了它,好像他之前那些能把雾散开的快速动作已经在我脑海中消失了。但是我坚定,我也不是小罗罗,就一只猫而已,我要为迪克报酬。在他转身的时候,又快速且轻轻的把小刀从他手中抽走,空中小刀转了一圈,变为正手,手臂不自主就带着小刀划过风,这次向他后背刺 了过去。即使他有再快的动作也来不及转不过身来防御。但是在小刀马上要碰到他的黑色衣服的时候,我后悔了,因为我又忘了,他是一只猫,而且猫有尾巴,尾巴自然长在背后。在想的时候,我已经被猫尾巴卷了起来,倒过来吊着。他的眼睛虽然被什么东西遮着,但我却能“看”得见他的愤怒的眼神,他又说话了,这次比上次更加吓人,“比起狗,我更讨厌小孩!”然后我就被倒着挂在高高的铁的晾衣架上了。因为很高,所以我也终于看得见高高铁垃圾箱背后的迪克,他没有躺着,但是受伤了,它在等候,等猫走过的时候再次进行攻击。我和他都是老伙伴了,所以即使我听不懂狗叫,我也能从他的眼神中明白。但他和我犯了一样的错,这只臭猫绝,对不好惹。迪克都快要松开腿跑过去咬他的时候,却被他提前发现了。他把头转过去,斜着“看”着迪克,瞬见迪克的气势和胆量被打跑了,迪克只能夹着尾巴,耷拉下耳朵,乖乖的趴在地上,还发出狗狗之间害怕就会发出的讯号。于是在烟雾中,这只奇怪的猫访客消失了。然后我就忍不住了,毫无防备的在这个黑黑可怕的13街道里大声的笑了起来。迪克爬了起来,摇着尾巴,还把头侧着,好奇也想知道发生了什么。我笑的真的超大声的,连雾都被我的声音给散开了,直到从旁边的第三扇窗户里丢出来了一个酒瓶,打在地上碎成了碎片,之后传来一句我都没听懂的一连串骂人脏话。我知道这样下去会惹大麻烦的,今天已经够倒霉的,我可不想这样的事再发生一次,所以我马上用手捂住嘴,笑意也就在这寂静恐怖的气氛中淹没了。我回想了一下,就在刚刚发生了什么,我遇到了一只猫人,而且还被打败的很惨,不经就想想了差不多3分钟。反应过来后,接下来就得先跳下来才行,总不能一直挂在上面吧。于是我晃动身体,左右左右的终于从那根生锈的铁棍上翻下来了,弄的我的衣服全是锈铁的味道。我拍拍衣角,跑到迪克那里,蹲下来,检查他的伤势,他的后脚跟和股骨部位都有点小内伤,总体上伤的不算厉害,就是最近不能在跑的那么卖力了。但是居然没有骨折,看来那只死猫居然手下留情了。。。我思考了蛮久的,其实他是一只绅士猫也说不定?不知不觉就和那一瘸一瘸的迪克回到了我们 一直住着的小家。我和妈妈再加上迪克住在第13街道36号的小房子里。这片地方,住永远不是问题,但其他的生活需求都是问题。因为这些街区原来是正常居民区,后来黑衣人给这里带来赌博,毒品,嫖妓,酒吧。这里渐渐变成“五光十色的黑区”。但是有一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几个人吵起来了,杀了人,还放了火。所有的居民都吓得搬到城市去了,只留下了穷的人哪也去不了,还有那些喜欢黑区的人,或者是来这享受的有钱人。所以无家可归的穷人们就都搬到那些废弃的屋子里去了。只要整理一下,在这样的黑地方也是可以营造温暖小屋的,就是没灯没电,但可以用炉子生火,总体还是不错的。这个房子只有一个房间,就是客厅,所以三人睡在一起,那就是家的感觉吧。。。于是站在家门前,我打开门,看到了世界上让我最生气的事。一个陌生男人用手抓住妈妈的手,把她摁在墙上,准备亲她。妈妈非常不情愿,要哭的表情。而且此时此刻,发生在我的家里!!!我想都没想,就是跑过去,一脚打在那人的脑袋上,他往左边飞了过去,迪克原来也想奔过去咬死他,可是想到迪克受伤了,我用手势阻止了迪克。 我走到那个几乎要昏过去的男人旁边,从上往下看着他,狠狠的说了一句“ Fuck! 连猫都不如!!!”

第三章:最喜欢奔跑的人

妈妈在一旁看着我,她受到惊吓了,脚一软,她就从刚刚靠着的墙上顺着滑下, 瘫坐在地上。她轻轻的嘀咕着什么。接下来我和迪克就把那“垃圾”给扔了出去,拍拍手上的灰,迪克跑过去躺在妈妈身边,舔着她小小的手;而我则在厨房里拿出了仅剩几块饼干, 一杯温温的水,和破旧的蓝色毛毯。看着比我年龄要大上差不多15岁的她,她的身子却看上去没我结实,小小的,缩在毛毯里,我看得见,她的眼睛下面还有深紫色的黑眼圈,还有一点都不好看的化妆的痕迹。我对她笑着安慰:“喂,都快成熊猫了,还爱美哦~今天早点休息吧,妈。迪克会看好你的。对了,今天迪克有点受伤了,待会你感觉好一点了,帮他处理一下伤口吧。”说完我就转身开门要出去了。她似乎要说什么,但最终没开口。是的,这个地方实在太乱了,弱者总会被干掉,所以才要变强。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我似乎比之前轻松多了。。迈着小步,吹着口哨和着奇怪的调调,往着已经走惯了,再熟悉不过的雾中小道走去。而在屋子里,妈妈和迪克都有点累了,有点担心却敌不过疲劳的睡过去了,互相保护着互相。那我现在是要去哪呢?对,这个鬼地方可不只有第13和4区,虽然没有全探险过,但估计大概有25个街,而且还完全没有顺序的排列着,没来过着的陌生人,肯定要迷路一两个月。一想到这,不由得又有点笑意,可能是想起来了那只怪猫。如果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这里的陌生人吧,因为如果是这的熟人的话,什么“猫人在第xx街”的新闻应该早就传开了。突然又有一个奇怪的想法蹿进我的脑袋,说不定这里真有一个“猫之街”什么的,哈哈,那那里肯定全身傻猫,一片一片的。想到这,不禁用手做出捏着猫软呼呼毛茸茸的脸的想象动作,可是猫人可没那么可爱。突然从街道的一个十字路口里头传来玻璃打碎的声音,还有男人们吵架夹杂着脏话的声音。大事不妙,应该是黑衣人,我一个小孩还敌不过他们,得赶紧跑。否则惹到他们,真的不妙!于是我迈开大步子,但又尽量不发出大声音地往第8区跑,我跑起来着的可以比迪克还快。想起我以前还和比我大好几岁的来自其他区的小孩派奇,玩跑步比赛的时候,我比他快整整2分钟。说好要跑完整个第8区街道,这条街大的吓人。当时这条街还比较安全,跑的我们脸都白了。真是让人永生难忘。派奇是个怪男孩,跑完了输了,还强调当时他生病了,所以带病比赛,应该手下留情,还说以他平常实力,他可以比我快5分钟,这谎撒得太荒谬了。我跑着跑着,眉头就皱起来了,眼睛成了倒三角。可是。。。派奇,真的就和他撒的谎一样,发了一场大烧,记得我和妈跑了好多街区去找药,跑得都快断气了,还是没赶上。很后悔要是当时跑得能再快一点就好了。这种地方,再善良的医生也嫌弃我们,不愿意卖药。再说药可是昂贵,而且这里大概就10几个医生总共吧,谁会想留在这种只有黑衣人,毒瘾者还有穷人的地方,当个医生。。。穿过一个一个灰色的废弃的房屋和紧闭的铁栅门,一个一个一点都不好看而且模糊的路标,还有这常年都有的浓浓的暧昧不清的雾,记忆就这样涌出,我看见派奇流着大汗跑在我的旁边,谈谈笑笑。然后慢慢的我超过他了,他的身影就不见了,只有我一个。跑着跑着,我的心情也缓和了许多,看着这片雾的街道,心里也有些喜欢这里了,“看来今天要下大雨了。。。”

超幸运的,第8区正好是我本来一开始的目的地-第8区买卖场,大家都这么称这里,因为是这里是有名过头的买卖交易市场,白天的时候就像一般的菜市场或者小摊之类的,晚上就是黑市,交易一些毒品之类的,而且晚上小孩都是禁止进入的,因为晚上来的都是大有钱人,大商人,最怕小孩神出鬼没的就偷了他们一辈子的钱也说不定。我得快点,赶在下雨之前,因为那里是室外的。一路上想了很多,对我来说,奔跑太常见了,边跑边想什么的,有时候会是很严肃的对未来的看法,有时候是对小时候的回忆,在每天都有点相同而且重复的地方过生活,记忆会变的很便宜,一下子就忘了。再说这里被杀的人太多,那些杀手啊。。。根本不会考虑这个被杀的人有多美丽的回忆,一刀下去,什么都不记得啦。。。真的想了很多,终于看见了第8区的路标。不过在奔跑的我真的预见了未来,从天上流下的第一滴雨,砸在了我的鼻梁上。

第四章:雨中疯狂

原来以为只是会下点小溪雨, 可是雨点就想伤心了的失恋的女孩,哭了就停不下来,她硕大的眼泪灌湿了我的大衣。再这样下去,我就要被我最喜欢的雨天给淹没了,我可不想,所以想到这,我又使用我野狗般的脚速,地上的积水被我划出一道痕。我很快,快到连雨水都来不及碰到我的身体,我已经不见了。跑进8区买卖场,虽然是室外的,但还是盖上了为了以防万一的雨棚。里面人很多,拥拥挤挤的,人们呼出的气瞬间就把这边变的暖和和的。即使是下大雨,买卖市场也是照样营业,而且还比平常更火。我的鞋子里都快盛满水了,所以我就光着脚丫子,手上提着我的破鞋子。开始往市场里头走。有好多卖雨伞的大叔,大妈坐在板凳上,阻挡着人群行走的路线,可惜没人愿意买,因为那些雨伞又不好看,又贵的可怕。他们这类商人们,喜欢占人们的小便宜。因为下雨嘛,没带伞的就必须得买伞,如果奔着跑回家,淋了雨感了冒,那花费的就是比雨伞还要高价很多的医药费。所谓的,狡猾的人容易生存。看着五光十色的各种小摊,不知不觉中,我已经走完了买卖场的一半,在集市的中间是一个比较大的广场,拥挤着人,在广场中央,是一般做广告宣传活动的地方,有几个年轻小伙子穿着滑稽的服装,拿着喇叭对着人群大声叫着什么什么物品,大减价。那些台词也随着时代变的越来越夸张,可惜这里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根本听不见那些小伙子喊破嗓子的声音。我花了各种方法才穿过人群,甚至有些地方还爬着过去了。对于小孩子来说,要使用我们的特殊技能,才叫赚了--个子小,不得不说,爬着过去的世界和站着过去的世界完全不一样,充满新鲜和危险--我会停下来观察人们不同的鞋子。有些名人说看人的脸就知道这人的性格,我说看人的鞋子才看得出来。因为趴着,看不到他们的脸才有意思,通过鞋子幻想着这会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是这同样也是很危险,爬行最怕的就是被突如其来大脚踩到了,要是被些脾气不好的老人看到,可能还会故意踢我的屁股来缓解今天发生的不愉快的事。不过幸运的我“活”了下来,成功抵达了广场对面。离广场一段距离的肉店就是我今天的目的地。我进入店门,这家店没其他的店那么火,没很多顾客,不过这就是为什么我选择这家店的原因吧。那些火爆的店为了淘更多客人喜欢,多有在食物中加毒品的成分。即使是白天的集市,还是会有黑市的人混进来做生意,赚比别人多一倍的钱。这家店的主人,汤姆阿姨,一个超正常却又超不正常字的名字。听上一次一起来的小姐森蒂娜说,汤姆阿姨的名字来自他的丈夫,他被黑衣人莫名杀害了,为了纪念他汤姆阿姨才把他的名字换做自己的。在这乱地方,惹恼黑衣人就等于死路一条。但是每次我看到汤姆阿姨的时候她都笑眯眯的,我还曾想过她是不是有老年痴呆症,所以早就忘了丈夫的事。不过真心希望我所想象的就是事实。“汤姆,一斤五花肉,两斤鸡肉” 一边说我一边从我宽松的大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个厚重的钱包,但里面没装一张纸币,带大钱出来最容易被偷,小心的都知道,出来最好带硬币,纸币都是由妈妈来保管的。拉开钱包拉链,看着自己拖啤酒箱一箱一箱赚的钱,满是成就感。“OK,都帮你乘好了,一共68凯。也用纸包好了,有自己带麻袋来装吗?”汤姆阿姨这一次没有看着我说话,一直盯着地,很不像她,怎么说,虽然还是一样友好,可是平常她会更加开心一点,不对,更加开阔一点?

我掏出7 个十凯币,送到汤姆阿姨的手上,“不用袋子装,我可以直接手拿。我没零钱,拜托了,和往常一样,2凯” 汤姆没说话,之接给了我2凯就直接转头切肉了。太不正常了,我原来想问问她没事吗,可是后来想想可能是私人问题,于是就什么都没问,带着肉继续往前走。又买了一些零碎的小东西之后,我就开始往广场方向回走。经过汤姆阿姨的店的时候,我又不经意的瞄了她一眼,感觉就是不对劲。回到广场的时候,人已经比原来少很多了。广场上的长椅也空了出来,赶紧抢在其他人坐下之前占领。穿梭在人群中的我,如我所计划的一样抢到了座位。我放松的坐在舒服的椅子上,透过透明的遮雨棚看着灰色的生气的天空,打在雨棚上的雨水感觉好似就要滴在我的眼睛里了。看着重复的画面太久。。等待着雨停就要回家了,然后叫醒熟睡的妈妈和迪克,给他们来一餐丰盛的暖和和的晚餐,然后。。。然后。。。不记得最后在想什么,但是我-这个今天好累的小孩就要睡着了。

第五章:眼睛

“爸爸?是你吗?”那个男人还是不面向我。我努力长大了,但是他还是比我高很多,他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脸有点往我这方向转了。讨厌的雾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刻来临,他开始往远处慢慢地走,我就要看不见他了。可是我的手还抓着他的衣服袖子,所以不会跟丢的吧?“爸爸,回答我,你现在在哪?为什么不来见我?” 他突然不走了,停下来一片寂静,然后动了动嘴唇,我应该是听不到的,但是我听的好清楚,“因为我就是那只高傲无比的傻猫,猜不到吧?” 他转过了头,狰狞的笑,大大的琥珀眼睛,一声高音的猫叫声,把雾都散开了。“喵!” 。。。

我睁大眼睛,急促的呼气,原来是一场梦啊。因为额头上的汗流进眼睛里了,酸痛的想流泪。而在我的大腿上坐着一只黑白色相间的杂种猫,“原来刚刚就是你把我救出来的啊,谢谢你哦,猫咪。” 它的眼睛看着我,也是琥珀一样的绿,然后好似礼貌地转身表示不用谢。我笑着看着它跑着去转角然后消失了。突然,我才发现我并没有睡在家里。因为刚刚睡醒,脑子很不清楚,环顾四周,不记得这里是哪里了,模糊的记忆终于拼凑起来,“我在。。第8街。。买卖市场。。。”可现在我所在的地方却怎么看都不像那个我熟悉的第8街。 要不是还记得自己在哪,完全会认为是在完全另一个别的地方。所有的的霓虹灯都被换成了时闪时明的油灯,所有的店门铁栅几乎都只关上一半。广场上的人不比市场热闹的时候少,但几乎都是穿黑色西装的人或是衣服破烂的小混混。突然感觉一身冷,虽然没见过,也没呆过这么晚,但看着局势和架势,大概就是我脑子里一直在幻想模样的黑市了吧。。。人们都好似完全没注意到我这个小孩,都个管各的,穿梭在各种的店中。因为店门被关上一半,大概是卖一些非常见不得人的东西,但还是有一家开着的店门在我的对面,大大方方的在卖肉。我有点吃惊,黑市居然也还是可以像普通市场一样卖一些正常东西的。店门被人群围满了,时不时会发出各种热闹的欢呼。我好奇地跑过去,用我身子小的优势钻进了人群,挤进了前几排,踮着脚才看见那红辣辣颜色的熏肉挂在店门上,一看就好好吃的样子,忍不住深深一闻,那香气像一只手,抬起我的下巴,我感觉我都快醉了,心里还想啊什么时候我也能卖这么大一块肉,然后把它炫耀给妈妈,然后吃一顿饱的。这时候我把视线转到后面那个切肉的大妈,诶,原来是汤姆阿姨,之前应该是我想多了吧,可能是因为她又加了一份在黑市晚上干的活,所以之前有点累了吧。这时候人群又欢呼起来,只看见汤姆从后头拿出了一只从来没见过的美丽动物放在桌台上。哇!它的美丽的羽毛,是碧蓝碧蓝的,它那黑色的圆圆的眼睛,好像一起都静止了。我站在人群中盯着它的的眼睛,像平常一样,想和这个新“朋友”用眼睛聊天,这时它的眼睛里流出一滴眼泪,我有点奇怪,它在说 “。。。求你。。。” 我还没有和他说完一整句话,突然汤姆阿姨的菜刀向光一样的切断了他的脖子,血飙在我的脸上,顺着脸颊慢慢流下。“奇怪?什么什么?什么他妈的,刚刚发生了什么??”人群又欢呼起来,人们大声嚷嚷 “再来一次!” 和着连声不断的鼓掌。。。而我是人群中唯一一个安静的,就只是站在那里的,看着那个黑色的眼睛已经被覆盖上了没有灵魂的深灰色。我感觉我的瞳孔好痛,就要快被吸进去了,不行我得快点逃,越快越好。可是这时又有什么把我的眼神带过去了,在店的后头,山一样的堆着大大的铁笼子,里面装着各种各样的生命,有好多狗狗猫猫的,还有好多我从来没见过的漂亮动物。无数双眼睛盯着我,他们的声音重叠着和我说:“救我。。。救我。。救我” 我的眼睛好累好痛,我感觉我这个一直吃不饱的小孩,突然感觉好饱得想吐。。我眼泪都快逼出来的时候,我抬起头,视线居然喝汤姆阿姨对上了,她惊讶的看着我,手上的菜刀举在半空中,她一直看着我。我在她的眼睛里什么也看不出,也不想看。。。我的眼泪终于开始往下流。我怕我的眼泪会“发出声”,然后被人群发现,但我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真的!但是我的腿却已经不受控制的开始跑,可能是和狗呆久了,所以下意识地害怕就夹着尾巴逃跑。即使跑出人群,我还是在跑,我的眼泪连成一根线拖了好长,在空中跟着我飘,可能所有人都会注意到我了,可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办。。。终于我的喉咙突然感觉有东西涌出来了,我刹住脚,在一个角落里把所有的罪恶都呕出来了,和眼泪,鼻涕一起。 我抬起头,看着黑色的天,颜色已经开始变淡了。我用手随便擦去了脸上的污渍,瘫坐在长凳上,这好像是我之走的那个凳子诶。。。要是刚刚没有。。。 回想起刚刚,又突然感觉什么涌出喉咙,急匆匆的躲进角落,把我这几天吃的东西都归根于大地了。。。要是这时候,那只猫来安慰我,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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