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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荷小河上

作者:拖把 2016-02-04 01:09 来源:每天读点故事 编辑:美朵

文章摘要
小荷生下来的时候,正是荷叶铺满小河的盛夏时节,小荷的爷爷便给她取名叫孙小荷。

这条河流过这里的时候河床突然变得很宽阔,因此原本湍急的水流也忽然变得平缓,河里慢慢地有了一些鱼。

河的两边都是平地,一边是小荷家住的木屋,离小荷家四五里地的地方有个不大不小的小镇,总有对岸的人要到小镇去,也总有小镇里的人要过河去外边,因此小荷和爷爷便靠摆渡来生活,夏天也捕鱼,不过这河里的鱼并不多。

小荷生下来的时候,正是荷叶铺满小河的盛夏时节,小荷的爷爷便给她取名叫孙小荷。小荷五岁时,父亲被征兵的带走了,后来有人捎信说她父亲已经战死沙场,她母亲听说这件事后就跟河对岸来的一个光棍汉子跑了,她走的时候小荷也只有六岁,小荷从此便和爷爷相依为命。

父母都还在的时候,小荷其实并不快乐,因为家贫,父母经常吵架,每天都吵,她们家一共三间木屋,爷爷住一间,小荷和父母住一间,另外一间用来堆放杂物和捕来的鱼。

每当父母吵架的时候,小荷就会跑去找爷爷,孙老爷子早年时中过秀才,晚年却很落魄,妻子早逝,他独自一人将儿子带大,儿子成家后和他的的关系却并不好,但他格外疼小荷,总是用自己的胡子碴扎小荷的脸,他没有什么爱好,只是喜欢喝一点酒,这镇子上的酒并不贵,只要两条不大不小的鲤鱼就可以换一壶酒喝,孙老爷子经常自己打了鱼去换酒喝,而不是把打来的鱼交给儿子,这也许就是他儿子和他交恶的原因。小荷每次甜甜地叫他爷爷,他的脸上就满是慈祥的笑容。

总之,父亲的战死和母亲的离开并未对小荷产生太大的影响,只因为父母经常嫌弃她是女孩,说是女孩家迟早是要出嫁的,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算是白养一个白眼狼,吵架的时候也经常把火气转移到她的身上,爷爷却从不凶她。

小荷家的木屋旁边种着一棵很高大的白杨树,是爷爷年轻时候种的。所以这棵树的年龄实际上比小荷的父亲还要大,当然也很茂盛,每当夏天屋子里闷得慌的时候,小荷便搬来小凳子和爷爷一起坐在树下乘凉,爷爷拿着软酒壶喝酒,小荷拿着一段削干净的莲藕慢慢地啃。

那天,爷爷一早便去小镇上打酒去了,小荷便独自一人蹲在杨树下摆弄从河滩上收集的几颗颜色鲜艳的鹅卵石,忽然听到对岸有人喊着:“摆渡咯!摆渡人在吗?有人要过河了!”

此时的小荷已经9岁了,虽然爷爷从没让她独自摆渡过小筏,但没人过河的时候,她也常解开筏子,一人从木屋这边划到对岸,再划回来,乐此不疲,因此她对筏子的操控可算是已经很熟练了。

此时听到那俩人在对面喊得焦急,便即放下手中的石头,将拴筏子的绳子从木桩上解下,飞一般得划去了对面,划到河中央,才发现对岸不是俩人,而是三个,除了一男一女两个大人外,还有一个和她差不多大的小男孩,那男孩看到小荷,垂下了头,他哭丧着一张脸,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小荷划到对岸,将三人叫上了木筏,小荷看着他们三个人,那两个大人也盯着小荷看,似是对摆渡人竟是这么个可爱小姑娘感到很吃惊,小男孩却始终低着头,既不看小荷,也不和那两个大人说话,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

小荷看着这两个大人,他俩并不很老,反而很年轻,顶多三十出头而已,像是这小男孩的父母,男的穿一身青布衣服,满脸麻子,虽额头没有皱纹,但看起来却很是凶,女的却长得很好看,一身素衣,看向小荷的时候,笑容甜得好似一只棉花糖。

上到筏子上,那女子笑眯眯地对小荷道:小女娃,怎么你这么小便来撑船,家里的大人呢?

小荷也笑得很甜,脸红红得说:我家里还有爷爷,爷爷去镇子里买酒去了。

那女的听后,目中露出喜色,与那麻脸男子交换了个眼色,依然笑眯眯地道:哦,原来是这样,你可真厉害,等你把我们带到了对岸,姐姐不但付给你船费,还给你点心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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