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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讨厌你,但又爱你

作者:梦青衣 2016-02-03 13:31 来源:每天读点故事 编辑:美朵

文章摘要
爸是小茹的亲爸,从小读书没有苛刻过她,生活也没有拮据过她,但是依然挡不住她讨厌他。

小茹讨厌她爸。这种讨厌从小伴随她长大。

爸是小茹的亲爸,从小读书没有苛刻过她,生活也没有拮据过她,但是依然挡不住她讨厌他。

在北方,尤其是河南,人口多,穷的地方也多,小茹出生在一个交通闭塞的乡下,小时候唯一的玩具是泥巴。她们用泥巴做房子,过家家。实在太穷了,村里稍微年轻一点的人开始出去讨生活,她爸回来要把她妈带走。

出村子要走半个小时的泥路,小茹追上妈妈,哭着喊着不让她走,可是她爸狠狠地踹了她一脚,小茹觉得自己都像武侠片里演的一样飞了起来,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

她趴在地上哇哇大哭,企图用自己的眼泪挽留妈妈,可是妈妈还是走了,去广州,小小的她不知道广州在哪里?只是听邻居的伯伯婶婶说那里很暖和,不用穿厚蹲蹲的棉袄。

小茹和弟弟开始在爷爷家生活,地多,干活人的少,她不得不承担起做饭、喂猪、喂牛、养鸡、照顾弟弟各项家务。那时候她才读小学二年级,个子太低,根本够不到灶台,只好站到凳子上,弟弟在下面烧火,她站在前面做饭。

冬天还好一些,没有农活,爷爷奶奶不是那么忙碌。到了夏天,做饭不是最难的,最难的是打扫猪圈,臭得能把人熏晕,她和弟弟用稚嫩的肩膀抬了一桶又一桶的水,泼地,顺便给猪洗澡,拿一把破扫帚从里面扫到外面,现在回想起来,就觉得脸上溅到的猪屎还在。整个村子里提起来她和弟弟,没有不竖起大拇指的。

可这样的她依然挡不住会挨打,每一年最少两次。一次是农忙,一次是春节。爷爷奶奶年纪大了,农忙时爸爸要回来帮忙干农活,她印象最早的一次,好像和弟弟在院子里摘花生。

他不知道在哪喝了酒,抄起一把大扫帚朝小小的她们抡了过来。弟弟跑了,留下小茹被他打得浑身是血印子。小茹觉得泪都快干了,可依然没挡住挨打,直到爷爷把邻居们叫来把他拉走。

奶奶把小茹从地上拉起来抱着,瑟瑟发抖的她直抹眼泪。单纯的她不生爸爸的气,认为他醒了就好了。果然爸爸就醒了,抱着小茹说:“再也不喝酒了!”小茹原谅了他。

时间会证明一切。

逢酒必喝,一喝必多。

什么都没有改变,小茹依旧会挨打,奶奶搂着小茹说:“你看到他喝多了,怎么不像弟弟一样,跑得远远的。”单薄的小茹想:我得守着他,他喝多了不知道自己干啥?万一被别人打了呢!虽然挨打的总是小茹。

小小的她想:以后我要努力学习,要有本事!把这酒厂都给封了!看你怎么喝酒!可长大后才发现自己的想法太天真了,她什么也改变不了。在爸爸喝多把卖庄稼的钱丢了以后,妈妈从广州回来了,再也不出去了。小茹开心极了,这个家终于像个家了。

可依然什么也没改变,爸爸依旧喝酒,喝完酒依旧耍酒疯,唯一改变的是打人的对象多了一个妈妈。他拉着小茹刚刚长长的头发,用力地扯到地上,用脚使命地踢、踹,妈妈在一旁怎么也拉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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