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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即将到期的暗恋

作者:根号四等于二 2016-02-02 15:23 来源:原创 编辑:美朵

文章摘要
在一间逼仄的屋子里,爱与恨都是能够轻易识破的事情。一个小动作,或者一个不经意的表情,在我心里,也许已经成为许多秘密的出口。虽然有墙和门的
在一间逼仄的屋子里,爱与恨都是能够轻易识破的事情。

一个小动作,或者一个不经意的表情,在我心里,也许已经成为许多秘密的出口。

虽然有墙和门的阻隔,怜爱或者怨尤的情绪,总是能见缝插针地伸到面前,让人心里一暖,或者顿感荒凉。

这是我和你,都无法逃掉的事情。

【一】

我喜欢你,喜欢你在我耳边唱歌的那些时候。

那些浓情的歌词,在耳畔婉转低回,即使我心里明白,这些好听的句子,一个也不属于我,哪怕是其中的标点符号,都和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可是在你声音响起的时刻,我还是会忍不住笑,忍不住拿认真的眼神看你。

你不躲,眉目间都是纯真。

我的梦就此升起,像一个日不落的世界,永远明媚如春光外泄。

但不过是个梦,是个梦而已。

恍然醒来的时候,我又开始恨你,恨你的横眉冷对,恨你的视若无睹。你在这间屋子来回穿梭,在你身边的我,有如空气。

我连你的呼吸都无法触及。

【二】

恼怒于你夜半喧嚣的电话,跟一个我不知道的谁争执,或者甜言蜜语。

那些声势浩大的声音有时候让我心酸,有时候也让我心痛,但是顷刻间席卷而来的是恼怒。我从来不曾让你这样大动干戈。一个人没有被另一个人恨的资格,说明也不具备被爱的权力。

我总是把耳机挂在脖子上,然后假装什么也没有听见,就此睡去。

但是被抓皱的床单,一定从我颤抖的指间,读出了什么密语。

我懒得掩饰,触摸我手指的,又不是你。

【三】

我最骄傲的事情,也不过为你做一锅水煮鱼。

我最幸福的事情,是在做水煮鱼的时候,你为我系上围裙。

那时候的锅碗瓢盆都成了音乐大师,它们随便轻轻一碰,就是美妙乐章一曲。

腌鱼,炒料,下锅。每完成一个动作,就像跟你更近一步。

直到整锅鱼出现在你面前,那是我离你最近的距离。

可是当饭桌上只剩下一堆鱼骨,我们又开始遥远起来。光影像被按下了退后键,一步一步的,我又回到最初的位置。期待着你下一次说,嘿,今天吃个水煮鱼。

【四】

其实你不是一个优秀的人,诸多缺点如果曝光,恐怕周遭也会响起一阵阵的“哗”。

可是,它们隐藏的很好,除了我,没有人发现它们的踪迹。

而我竟然跟它们相安无事。甚至于偶尔也喜欢,像个溺爱孩子的母亲,在他们犯错吐舌头的时候,象征性地拍一下他们的头。

它们在别人身上都不可以,它们其中的任意一个在别人身上都可能引起我的嫌弃。但是它们在你身上,我就觉得没关系。

不是因为它们是它们,而是因为你是你。

【五】

偶尔我们讨论人生,可是往往三句之后,你就会偏题。

偏题之后,你的人生放佛只剩下爱情。滔滔不绝的,都是你当年青涩的情史。

你讲你爱过或者爱过你的姑娘们,讲她们为你流过的眼泪,讲你为他们划下的疤痕,讲那些青春期千篇一律但是又不乏动人的往事。

往往最后,在你眼睛红之前,我已经先不害臊地在你面前抹泪。

你没有问过我为什么,也许你以为我是被你感动了。但是我知道,我哭的点是因为,你那么多的故事里,没有一个有我的身影。

【六】

你在我面前大哭过两次。

一次是你的亲人去世的时候。

从小带着你长大的老人,在你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带着一丝遗憾离开了。

她在闭上眼睛之前拉着你的手说,你还没给带一个孙媳妇回来呢。

你哭得像个孩子,双手拽着我的衣角,一边一边地问,为什么她就走了呢,为什么她就走了呢……

我看着眼泪在你脸上溃堤,心里没有想着回答你问题。那时候我在想,要是将来有一天你也这样离开了,我怎么办。

一次是我低血糖晕倒的时候。

后来听旁边的人说,你抱着不醒人事的我,哭得不知所措。

我醒来的时候,胸口布满了暴雨侵袭的湿漉。

【七】

租期到此为止。

租房合同上面的时间,已经迫在眉睫。

这个装了我和你三年的房子,再过一个月,就要被填进新的故事。而我和你的故事,从那一刻开始分道扬镳。

想起高中数学老师说的话,跟你喜欢的人如果不能重叠,那么就做平行线,至少可以随时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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