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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摇滚纪传体野史

作者:逡巡 2016-02-02 15:22 来源:原创 编辑:美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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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摇滚纪传体野史作者:逡巡者早晨看到朋友圈里一段转发文字——记忆里的中国摇滚。读了两遍,看到心疼,一遍比一遍疼。这么多年过去了,再看94红
中国摇滚纪传体野史

作者: 逡巡者

早晨看到朋友圈里一段转发文字——记忆里的中国摇滚。

读了两遍,看到心疼,一遍比一遍疼。这么多年过去了,再看94红堪依然会热泪盈眶。被那个曾经的中国摇滚乐的春天重创,直至灵魂深处所爆发的干渴,犹如唇边干裂的破皮一般,扯掉也是一层血与肉。

1994年,是属于摇滚的,躁动的一年。

那一年,发生了许多事。1994年是中国摇滚乐的顶峰也是元年。那一年人才辈出,佳作不断,也让那些摇滚们集体从地下转入了地上,更让我们认识了后来那些还看得到的,或者已经看不到的“一群人”。

但那个操蛋的年代已经不复存在了,就像何勇已然变成了勇爷,像个胖子一样坐在京城文化圈儿里的某次诗会上,等着受人恭维,上前与人握手搭讪。

其实他现在就是一个胖子。仅此而已。

如今,一大波便秘的摇滚,再也挤不出什么新鲜的代谢物。想想那些年的金属硬摇,批判与调侃,自嘲和厌倦,单块儿效果器下的愤怒和弦,高把位的纵情嚎叫,一跃便是一个时代。

我为什么不写点什么呢?我必须写点什么。

在那个年代,我集齐了所有尽我所能可以搜集得到的摇滚卡带,放在家里唯一一台硕大无比还能放大唱片的黑色家伙里,在地板革上支起马扎,手里拿着卡带里的歌词封皮,逐个识别上面的脸孔:崔健、郑钧、唐朝、黑豹、王勇、窦唯、张楚、何勇、许巍、超载、瘦人、红色部队、自我教育、晚间新闻、子曰、地下婴儿、夜叉、轮回、清醒、新裤子、69、反光镜……还有一些个不值一提与难以忘记。想象着他们在录制现场或冷漠或狂躁的身形,自己也按耐不住的一跃而起,无视季节的撕扯一把青春,恨不得裸奔到学校旁若无人的上一节数学课。

那一年我上初中,那一年之后我又上了高中、大学,后来我听了《那一年》,然后便一直念念不忘着许多的曾经,并在更多回忆里逐渐长大、逐渐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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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中国摇滚乐,老崔是独一无二的里程碑式的神级人物,这无可厚非。提及他总要关联一些旗帜、第一人、殿堂级、膜拜等等这些个字眼儿。况且,如今看那掉在鞋面儿上的眼袋也断的出来他在圈儿里的辈分。他是中国摇滚乐之爹。

曾经叉着腿挎一把吉他,吹着小号摇滚了多少八十年代清华北大以及大江南北的莘莘学子们。在简陋的演出现场,让人从瞠目结舌的惊讶到歇斯底里的尖叫,回家烧了房子也要跟着丫一无所有,后来老崔用一块红布蒙上了双眼,那一刻中国所有的准摇滚们都哭了,据说最后红布后面的老崔也哭了。

这么多年来,许多的人都想给予摇滚乐一个准确的定义。让我们看看老崔对摇滚乐的理解:我觉得我的音乐非常简单,它是反对一切让人们丢失了自己的东西。

它可能是钱,可能是传统观念,可能是法律,可能是宗教,可能是政治,甚至可能是赞扬,是恭维,是个人崇拜,等等,总之是一切让我丢失我自己的东西。我不喜欢的东西,我就会反对。尼采的话:上帝已经死了。那么人就该站起来。

有一天我可能会反对任何东西,可能会反对机会,因为人们看重机会;可能会反对毒品,因为有些人吸毒;可能会反对知识,因为有些人自命高深。也许我要的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要反对什么。这就是摇滚乐,是我理解的摇滚乐。

引用一句话,忘了是从哪里看到的了,大概意思是说摇滚精神就是人类追求生存自由的一种精神。

说得通俗一点就是通过音乐来反大众化的东西,因为顺从大众的就是失去个性的、媚俗的和流行的。如果人们简单地把摇滚精神理解为愤怒、理解为反传统,是不切合实际的。所以,老崔还提出了有关摇滚的“自信、自由、自然”这样的哲学口号。崔健在摇滚乐中变得深邃了,把自己玩成了一名弹吉他的哲人。

不过,俗话说“人怕出名猪怕壮”老崔也不例外,在那个年代里,竟然有女青年事先买通宾馆服务人员,潜伏在老崔巡演下榻的宾馆房间,硬要和他睡上一觉。问其原因。没有原因,就是想和他睡觉,不睡一觉就得死,自己活这么大就是具空壳,等着被崔哥填满。

那时候的姑娘真可爱。

可老崔纠结了,纠结了一夜,那一夜过后老崔变得深刻了,后来写出《红旗下的蛋》,但没破壳而出什么优良品种,折了。可是我至今一直在听。当然,崔健还有许多不错的作品,比如《浪子归》、《无能的力量》、《花房姑娘》、《不是我不明白》、《宽容》、《北京故事》、《最后一枪》等等不一而足。

记忆里老崔早期还演过电影,跟张元合作的《北京杂种》,具体情节记不清了,大概是一群年轻混子们整日喝酒、唱歌、滋事、睡果儿,然后周而复始、再来一遍那些个无所事事的事儿吧。

但记得很清楚那时候的臧天朔就是个胖子,在那种电影技术下,胶片中放出的人物影像普遍被拉长的年代里,他在电影里依然是个胖子。听起来有点不可饶恕,但那就是事实,我亲眼所见。不过不说胖子了,我不喜欢胖子,因为我自己就是个胖子。

最后说一说我在学生时代最后一次听到老崔的名字,那是在张扬导演拍的纪录片儿里。

这是一部描写在北京树村儿里,那些怀揣着摇滚梦的飘儿们,在锅碗瓢盆与笙箫琴瑟之间努力做梦的写实纪录片。其他情节不再赘述,只说片中在一次实拍迷笛音乐节现场时出现的画面。镜头里记者随机采访了几个说不上是朋克还是哥特装扮的所谓地下乐队的小崽子。

“你们好,听说一会儿崔健要来,你们知道吗?”记者一脸期待

“崔健是谁?”小崽子们一脸茫然

霎时镜头黑了,我几乎冲进电视里,一口鲜血喷丫几个脸上,给他们的摇滚添点儿华丽的韭菜包子。

我坐在马扎上一口气连说了十三个“你妈逼”。然后镜头再次亮起,场景已是迷笛的夜演。我猜镜头的突然关掉,是因为导演、记者、摄像一起跟他们动手了。

这几个天理不容的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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