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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还能够写字我便拿起笔

作者:逡巡 2016-02-02 15:22 来源:原创 编辑:美朵

文章摘要
信仰如一轮昏黄的圆月,若隐若现于广漠的黑夜边缘,触不可及的微弱光芒努力穿透这深重的霾,却又被冬日的冷寂挤往逼仄的角落里瑟瑟发抖。渴望有多浓,
信仰如一轮昏黄的圆月,若隐若现于广漠的黑夜边缘,触不可及的微弱光芒努力穿透这深重的霾,却又被冬日的冷寂挤往逼仄的角落里瑟瑟发抖。渴望有多浓,绝望就有多烈,如大漠风沙中的马儿,悲鸣萧萧。那痛也干涸在眼角,我的心在一瞬间沙化,漏入了无尽的深渊。

如今的我只谈写字,不敢妄意创作,故写作暂止于“写”,处于能够熟练准确用文字抒发胸臆而不至于辞不达意或以辞害意的修习阶段,当闻鸡起舞、凿壁偷光、笔耕不辍以求早日出师。我师从杂家,简单说就是没有老师,自幼读书以杂乱著称,藉著一心蛮力,挑灯夜看《龙珠》《乱马》,苦读《七种武器》《天龙八部》,《动物凶猛》骚情着我的青春,《挪威森林》《且听风吟》《一半是火焰,一半是海洋》《我是你爸爸》都是我的最爱,偶遇辗转难眠之夜,床下翻出有色藏书(此处省去二十多本)疏导解闷儿。藏书虽算不上多比不得人家的浩如烟海,可单就杂这一点在当时也是引来大家竞相借阅、奔走相告,更有甚者借去谄媚老师以求加爵,被叫家长我都宁死不屈。时至今日文字的稚嫩与修辞的拙略犹在,仍难与众位巨擘比肩,藏书之杂又让同门笑话,但我心不死,静如止水,仍每日勤加练习,间或向身边翘楚偷得一招半式,以稳我扎实功底。如今意不称物文不逮意之风渐去,但我心如明镜,知己依然离“作”甚远,故不骄不躁、不温不火,求学不止,渐入佳境。 再假以时日,或小有所成,待我步入江湖之时必杀出个腥风血雨、酒池肉林,抱得美人归不可。

等等,扪心自问,我写作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就是为了上文中的最后一句吗?我不禁前思后索,得出结论——想必是年少时受有色藏书所染,留此后遗症,再加上当今社会物欲和美色的熏陶,症状则更为加重了些。实在令人汗颜,羞愧难当。

大多数时候,书面文字的堆砌都是靠阅读与思考的有效循环来完成的,而说话的流畅是来自于心灵的机敏,快速的反应,长久的口语锻炼来实现的。有人能言善辩、妙语连珠,却提笔忘字;有人笔翰如流、文思泉涌,却笨嘴拙舌。而既能滔滔不绝、口若悬河,又能下笔如注、行云流水的人还真不多见,毕竟写与说二者任精其一已非常人所能及,若二者兼备,能说善写那就只能是去掉“常”字是“非人”了。

多年来我自认口拙,谈吐之间患得患失,往往不能将自己心中所想和盘托出,每每拖泥带水、语无伦次,落得个口是心非、吞吞吐吐必有隐衷之嫌,真不如书写来得痛快。

人们从骨子里对阅读有着先天的诉求,阅读后又产生出写文的欲望,如此良性循环,文学便应运而生了。据说人类早期的文学作品都是来自于田间地头的哼唱,是纯粹而忘我的情感溢出,然后,喜欢记录与搜集的人经过二次创作,便出现了许多流芳百世的文学作品。例如不朽的《诗经》,那时候的文学作品多为记述与歌颂,基调轻松,又朗朗上口,充分反映出劳动人民的淳朴与真实。

而后来,人类文明逐渐发展,社会格局不断变化,文学便开始带有一定的批判性了。批判则少不了对现实的讽刺,而讽刺则意味着伤害。有时,教诲也伴随着某种批判,在变相引导着我们对不遵教诲的后果的思考,然而,各种各样的教诲总是带有很强的主观意识。伟大领袖说过,知识越多越反动。思想力越强健的人,就越会产生许多逆向的思考,也就是不同意见,孰是孰非呢?这时候我们的祖先发明了真理,要不说祖先们是先知,是绝顶聪明的呢,这省去了我们许多无谓的思考和由于过度思考仍不得头绪后的烦恼,真是绝妙的解决分歧与争端的办法,若在现如今,真是要拿去申请专利的。

后来,便出现了许多歌颂真理的文学,因为真理是客观唯一的,因此,那些作者便也认为自己的歌颂文学也如真理般客观而唯一。但我以为纯粹的歌颂不算文学,不过是通篇码出的吉祥话,多了就如吃一嘴猪油一般的腻,会恶心,会发晕。

其实,文学一直以来都以各种各样的形式存在着。它用语言文字的奇妙排列,表现着人们的内心,并再现了不同时期的社会生活。比如,小说家的笔下总是有着形形色色的人,他们或显贵,或贫穷,或英勇,或懦弱,或平庸,或不凡,通过作者的长期观察总是能够比较客观的将他们再现在自己的作品里,演绎着喜乐悲欢的人间剧,但有一点,作品里的人物性格与故事框架总是或多或少的带着作者内心的情感倾向,所以每个小说家的作品都是风味不同的。打个比方,以一座小镇居民的日常生活为载体写一部小说,那么不同的作者就会以不同的角度进行审视与构思,只要功底了得,读者在阅读时定会看到一座座不一样的小镇,若有一天身临其境了,又会看到不同作品里的缩影真实再现于小镇的每一个角落,这就是文学的巧妙之处。

当然文学绝不是胡说八道,不着边际的凭空捏造。各种题材之间,相通的是情怀,不同的是理解,丰富的想象必然是不可或缺的重要因素,但一样要尊重事实才能够接的住地气。

有段时候比较喜欢读一些寓言故事,古今中外的都有,似乎当时是企图在这些智慧的古老故事中得到独属于自己的启发,找到开窍的密匙,悟透人生之道,揣摩出规律和法则,得以打开一扇不一样的生活之门,闯入一个全新的世界。当然这全新的世界一定是比童话还要美丽的。

记得伊索寓言里有一则苍蝇和拉车骡子的故事,苍蝇抓在转动着的车轮的轴心上嗡嗡叫嚷着“你走这么慢是不是得我叮咬你才能快点”,我在想骡子听了一定很生气,车子的快慢和你苍蝇有毛关系,倒是不含糊自己的力量,但他肯定不会跟苍蝇一般见识,如果心中不平停下来才算着了道,那时候苍蝇肯定会看着车夫抽打骡子在一旁偷乐甚至烧把火,多么疯狂的苍蝇,不正如时下身边的一些人?不过苍蝇终究是苍蝇,再嗡嗡也就是只苍蝇,车夫抽打骡子是要指引他正确的方向,骡子之所以心无旁骛的低头拉车是因为车夫在替他看着远方,车夫与骡子都知道对方的重要性,因为他们的目的地是一致的,苍蝇的存在与否车夫与骡子可能都不知道甚至知道了也不会在意,嗡嗡的车夫烦了兴许一巴掌拍在车轴上当装饰画吧,但是谁又喜欢这么恶心的装饰画呢?不过到是可以粘在那里示众以儆效尤了。

所以说文学里少不了批判,但文学作品中批判的目的绝不是批判本身,更多的还是教育和警醒。

那么,作为普通人的我们,距离文学究竟有多远呢?

如今,许多读者所追捧的书籍,细读下来禁不住令人搓手嗟叹。其间,夹杂的情色露骨至极,让那些职业“有色”书籍的作者都难望其项背。如此频现的挑逗词句与销魂情景真的是文学所需吗?还是读者所需?人们附庸了风雅,却受不得文学的枯燥与文字的晦涩,内心渴望享受低俗却不愿摘下文学的礼帽。人们应该分清楚什么是文学鉴赏,什么是大众娱乐。

我以为,如今我们写字不是为了要取悦谁,更不是为了迎合市场或大众。一个写文的人不能趋之若鹜,但要知晓人间疾苦,应该以自己独特的眼光将自己所思忖的有价值的文字写出来,唤醒大众内心对文化的诉求,引发共鸣,掀起热血浪潮。如此,我们的民族方能够真正从精神层面向前迈出一大步,而不至于扯到d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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