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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寰书系列之苏城旧事

作者:维尼吴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2016-02-02 15:21 来源:原创 编辑:美朵

文章摘要
在承徽的国土之上,幽河和寰水之间,有一大片纵横数百里,丰满富饶、远离战乱的土地:南方承徽人自豪其风流文雅底蕴深厚,当得起天下第一,北方西亳人
  这个幽寰书系列是我和冰箱一众朋友数年前合力构建的一个架空大(天)陆(坑)。本已荒废多年,但今日偶然同冰箱聊起昔日共同筑梦的美(坑)好(爹)时光,觉得还是有必要放上来。

  至于原因……一呢是因为冰箱放了他自己关于幽寰的文章(详情见冰箱文章列表),身为幽寰合伙人之一我觉得我也要配(叫)合(板)。二呢则是证明自己以前也是读武侠写武侠的,虽然写得不怎么样但至少热爱过。三呢则是说明自己风格多样(咳咳这条请忽略)……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借这个机会把坑慢慢填了。虽然是天坑但我不能以此为理由像某人那样(哼哼)不负责任,而且这个愿望看上去够遥远够艰难,而我也是常年作死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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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承徽的国土之上,幽河和寰水之间,有一大片纵横数百里,丰满富饶、远离战乱的土地:南方承徽人自豪其风流文雅底蕴深厚,当得起天下第一,北方西亳人眼热其富足安详风景一绝,远胜北方苦寒之地。所向虽异,但肯定是当今之世最为独特的地方:因它既是良民安居乐业的乐土,也是刀头舐血之辈退隐之后以图安逸享乐、不问江湖事的首选之地;也可以是文人骚客流连忘返之所,亦为永远流传桃色粉事的销金窝。更为各种势力视之为进行秘密外交的理想场所,而无地容身者则以之为避难的安乐窝。

这片土地上有一座大大的城池,名曰苏城。

毫无疑问,苏城在整个大陆上都算得上是最兴旺最美好的地方。它是沟通南北运河的南方中心,承徽西亳双方豪商贸易的桥梁,天下风流人物风花雪月挥金如土的场所,大财团小帮会苦心经营获取利益的地盘,走私掮客发家致富的天堂。这里河道两岸手工业作坊和商业廛肆星罗棋布,商品可谓物资充裕百货俱全。只要能花费心思好好琢磨,不论是商贩,妓女亦或是工匠,都能在这里挣得足够的钱财,就连最穷苦的乞丐,也能靠施舍过上一日三餐顿顿饱饭的日子。

在这里,没有人觉得自己是承徽人,即便在名义上,承徽皇族控制着这一切。战乱时期的东原从来都是中立姿态,不轻易卷入是非。出于对天下粮仓和财库的需要,历代雄主均以和平方式谋得苏城,长此以后更是形成一条不成文的规矩。所以即便是承徽建国已数十年,自给自足不闻外事的居民早就冷眼看过无数风云变迁,代代承袭下来的,不是“国”,而是“城”。

苏城因多年没有经过战争洗礼,其兴旺达至前所未有的颠峰,可惜一场暗中形成的战争风暴又正在北方形成,大祸已迫在东原人眉睫之前。

西亳的三皇子颛孙南伯立马寰水南岸一处高岗之上,环视身后一众黑衣黑甲、杀气腾腾的将士,只等城中传出信息,便将狠狠化为一把利刃,戳破这座千年都没有燃起过战火的古城,在这个国家的重要腹地上留下一点什么。此时他心中得意振奋之情,实是难以言表。

数十年来,他隐忍低调,从不公然参与夺嫡之事,任自己的两位哥哥在朝中拉帮结派、建立势力。世人眼中,三位皇子当中的太子沉稳有为,颇有为君之风范;二皇子则是才华横溢,广受瞩目;独独身为老三的他懦弱无能,文不成武不就,终日寻春,贪恋钱财,挥霍无度,全无与两位哥哥抗衡的资本。而如今的他终于寻得机会,将要亲手打破两国僵持的局面,在南朝中烧一把熊熊烈火,破其城,屠其人,继而一路南下,控制东原,然后同暗中布置多年的内应共同起兵分东西两路,夹击南朝首都澽城。现在一战,只是南征的开端,一切条件已告成熟,只待城破,朝廷必会有水军陆军齐下拖住南朝多数兵力,统一天下的丰硕果实已到了唾手可得之候,若是完成这份震烁古今的盖世功业,谁还能小觑于自己这个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三皇子?

他要争的,不但是西亳的大统之位,更是这片大陆的皇图霸业。

今趟尽起数十年来在南方埋下的棋子,他以己为帅,大将素冷涯为副,出动步兵三万,骑兵一万,此外尚有朝廷水师八万轻装,自运河顺流南下,配合游击作战,扰乱南朝人的阵脚,吸引南朝人的兵马。而正真的杀招在于南下计划若能顺利实施第一步,自己的那位狡如狐的父皇才会见兔撒网,下定决心整合朝廷真正精锐的八十万水陆大军,发动前所未有的凌厉攻势。

所以当前要务乃是将此城破而摧之!

颛孙南伯今年三十五岁,不似一般北人经得起北地风寒的高大强健体魄,有无尽精力的模样,反而有几分南朝昊族的秀气,身材颀长,面目白净,坐在马背上自有一股深沉的气度。此时他的眼神凝注往地平线尽处,闪烁生辉,似已可预见南朝军望风披靡,在他多年计谋算计下崩溃败亡。

众星拱月般在左右簇拥着他的数名将领,正是北方年轻一辈的佼佼者。其中领头的正是副帅粟冷涯,他父亲乃是第二代天狼爵的弟子,昔日的北方军主帅,却于二十年前死于南朝的第三代靖安候王梓寒的手中。

粟冷涯比颛孙南伯年轻十岁,身形雄伟如山,比颛孙南伯还要高出小半个脑袋,容颜俊伟,漆黑的长发披散两肩,钢箍环额,双目深遂、神光内蕴,整个人自有一股强劲气势。

其他诸将形相各异,均是年轻干练之辈。

颛孙南伯收回目光,环视左右,唇角飘出一丝笑意,以带点嘲弄的语气道:“人传言苏城千年未曾燃起烽火,不知今日一役,可能改写这青史,留名于此之上?”

隔了个粟冷涯的本族弟子颛孙珉哂道:“苏城算甚么?我看这南朝皇帝也算是一代之雄,当年铁血厉狠,屠刀之下,不知杀我多少将士,收服这东原却也假仁假义。好一个兵不血刃!若不是东原天下之重,他又舍得如此放低姿态?”

颛孙南伯叹道:“天下粮仓,鱼米之乡,不费兵卒便收入囊中,这自是利益使然。换作我选,亦是如此。”

“那何不占而制之?”颛孙珉面容冷冽,唯一抱拳,扬声道,“末将请命,破城之时,愿为先锋,替大人得此天下富甲之地!”

“若不是父皇他老人家言明,此城可占可毁,全由我一人定夺,我又何须如此遗憾?”颛孙南伯喟然叹道,“父皇这是给我出了一道难题啊!”

“得之失天下,不得之失一地。若是不能得之,毁去也无妨。”粟冷涯扬了扬眉头道。

颛孙南伯摇摇头,哂道:“只是略觉可惜罢了。冷涯所言甚是,预谋其大者,不拘于一城一地之得失。”

诸将纷纷附和,意兴飞扬,唯只粟冷涯默然不语。

颛孙南伯察觉有异,柔声道:“冷涯所思我略晓一二……当年令尊一代名将,戎马一生,战功无数,却不料死于南朝人阴谋奸计之下,委实是遗憾之极。今趟破城,先锋之职舍你其谁?冷涯你苦练多年箭术,不久便是大有可用之时。”

粟冷涯沉声应道:“当年先父的一箭之仇,而今终将得报!南伯尽可放心,此役,我要南朝人心头滴血,永不敢忘!”

幽寰大陆数国林立,其中以北方西亳、南方承徽两国最为庞大强盛。承徽都城澽城,位于西部广袤的丘陵地带,紧邻南部最大的海港应龙港,是大陆南端最重要的军事、政治中心,陆、海的交通枢纽要地。

它位于钩蛇山和开明山之间的一片丘陵高地,东南与附属国天宗相接。

澽城城周三十里十七步,外围有傲因城、鸣蛇城等一系列的城市群,成众星拱月的强大形势,是一个以澽城为核心的城市组群。特别是城西的傲因城,乃是南方乃至整片大陆最为坚固的军事重镇,自建国起便不遗余力地投入无数人力财力,若不能攻陷傲因城,损澽城分毫也只是天方夜谭。

当颛孙南伯的铁军正磨刀霍霍预备偷袭东原的时候,恰逢承徽皇帝钟离凯七十大寿,澽城内正是张灯结彩、歌舞升平,处处一片喜庆气氛。

老皇帝心情甚好,坐在龙椅上的病躯似乎都因这吉祥喜乐祛除了不少沉疴,变得愈发灵便起来。群臣频频搬出早已推敲千百遍的贺词;几位王爷也各自拿出千挑万选的礼物,莫不是价值连城。老皇帝听了颂词,收了礼物,微微颔首,以示满意。正当皇帝环视一周,忽开金口道:“易爱卿。”

群臣闻讯大吃一惊,到场的王爷也略微诧异,按往年常例,龙椅上的这位开口应该说一些天佑承徽国运昌盛的过场话。不料今日却一反常态,点名某位臣子。众人心中讶然之余又朝皇帝所视处看去,待看清此人时,心中才觉释然,怨气和惊异顿时灰飞烟灭。

易千山略一迟疑,上前一步,拱手应道:“臣在。”

易千山为承徽三封国中的国王之一,乃承徽帝钟离凯座下头几把交椅的当权人物,今年五十七岁,年轻时曾于乱世仗剑江湖,后偶遇当时还是一员小校的钟离凯等三人,一见如故之下相互结为异性兄弟。随后四位兄弟共谋大业,经历无数曲折,转战千里,征战无数,至四十岁始终击破南方最后的军阀势力,助兄长建立南朝承徽,秉持“镇之以静”的策略,替朝廷镇守东部,保护国之仓库,令南朝得以财源滚滚,迅速恢复国力,方与北边成对峙之势。易千山与其他两位结拜王爷各有所能,为南朝支柱,虽不总揽朝政,但深得皇帝信赖。

被视为三亲王中最是寡言的易乾国国王,虽已届六旬,仍是一副精华内蕴丰神俊朗的样貌,五绺长须,身裁高颀,有一种说不出的潇洒和悠闲自得、孤傲不群。

皇帝笑道:“易爱卿不必拘束,按理来说,朕该称呼你一声二弟的,不过这场合说这话,也只怕于理不合,明日怕是又要被御史台那些家伙参一本了。”

“微臣不敢。”易千山道。

“老二老三一个为朝廷出海剿匪,一个因暴雨受困归途,均未能按时赴会,实在是遗憾呐……”老皇帝咳了一声,而后又叹道,“你这一声不敢,却是太过谨慎,若是无你我兄弟几人,何能成今日承徽?分封你们三个做王,虽说看似风光,却也原是令你们偏安一隅的削权手段……时至今日每逢想起,朕心中甚是愧疚啊。”

易千山只是低头不言,身后群臣更是心中大骇,心想今日圣上是怎么了,怎比平日里多了许多话,而且这话里透着的意思……竟是将几位外姓亲王同陛下自己抬到了同一高度?此时群臣里有心思伶俐者偷偷抬眼望朝中唯一一位在场的嫡亲王爷——韩王。

这位今年四十有三的王爷虽然年岁渐大,却依稀能看出他年轻时的俊美端庄。却见这位素有贤名、内敛守节、谦逊有礼的王爷脸上保持微笑,像是没有听出老皇帝话中的深意,彬彬有礼一拱手,柔声道:“父皇所言甚是,几位王叔乃是国之栋梁。承徽如今盛世局面,少不得几位王叔当年不惜性命浴血奋战,今日为国分忧镇守要地的举世功劳。”

易千山更是作惶恐状,连连摇头道:“言重了。”

“这确是肺腑之言,绝无讨好之意,”韩王笑道,“王叔功劳,天下皆知,侄儿也不过是陈述事实罢了。”

老皇帝微微颔首,脸上露出满意神情,道:“二……易爱卿不必顾虑,贺儿所言正合朕心中之意,更何况作侄儿的夸自家叔叔几句,却也是天经地义。”

易千山只得微一拱手,道:“臣遵旨。”

“人生百年,不过须臾,七十岁……朕已到杖国之年,回想昨日种种,却如同仍在眼前……”老皇帝闭上眼睛,轻轻说道,“成就很多,遗憾也不少……”

群臣大气不敢出,均垂首默然。

“易爱卿,听闻你那小女儿三日后便至桃李年华,年满双十?”老皇帝忽又问道。

易千山应道:“禀陛下,正是如此。”

老皇帝笑道:“当年那小妮子满月之时,朕还抱过她。不想时光荏苒,尚在襁褓的小小稚童便已初长成……易爱卿,令千金可有许好的人家?”

“尚未。”易千山稍一犹豫,道。

“承徽风气,女子十五及笄,十六瓜字初分,一般都要成婚。可为何令千金却迟迟未嫁?”皇帝一愣,奇道。

“都怪臣对小女溺爱太甚,以至于长大后性情执拗乖张,难以管教,每逢提起婚嫁之事,她便少不得大发雷霆,对我这个当父亲的也是一连好几天闭门不见。”易千山叹道。

“朕倒是差点忘了,令千金乃堂堂易乾国公主,身份尊贵至极,岂可同凡夫俗子一般要求?至于性情,女儿家长大了自然会有许些心事,不便与人说,淘气一点任性一点却也是人之常情,”老皇帝抚须一笑,缓声道,“还记得当年易爱卿早已过了当婚之年,却以未曾识得可携手偕老之人为由屡屡相拒,任朕多次劝说却也是无济于事。如今看来,那妮子颇有易爱卿几分当年风范呢!”

易千山苦笑道:“皇上说笑了。”

老皇帝见他如此窘迫,不由得大笑,道:“既然如此,你家闺女的婚姻之事就更需慎之又慎,好好抉择……也罢,趁今日这良辰美景,朕就擅作主张,替她作一门婚事,不知爱卿意下如何?”

易千山道:“全凭陛下吩咐。”

“说起来她也该叫朕一声大伯……朕要是替她挑了个不如意的驸马,还不得被这妮子怪罪?自古以来,莫不是红粉赠佳人、宝剑赠英雄,堂堂一国公主,朕的侄女,怎能不嫁得卓越出彩之辈?”老皇帝点点头,又转头朝韩王道,“……贺儿,可有合适人选?”

韩王微一沉吟,微微躬身道:“我朝物华天宝,人杰地灵,俊彦无数,犹如过江之卿,何其多也?这合适人选,亦是数不胜数。”

老皇帝受得这番老沉持重之言,颔首道:“话虽如此,但若要逐一而选,却是要花费不少时日,徒增开销……夏侯卿家。”

群臣中一皮肤黝黑的中年男子上前几步,道:“微臣在此。”

“夏侯家虽是经商世家,这些年却也为朝廷贡献良多……我曾听闻夏侯卿家的那侄儿,饱读诗书,聪慧过人,有‘夏侯庭内,玉树森然’的美誉。”

韩王点头应道:“确是如此。前些日子听闻三王叔评价天下才俊,曾言及夏侯公子。”

老皇帝兴致盎然,追问道:“哦?老三……确是有趣。他说了什么?”

“宏材秘畧,朗月拳参。”韩王恭敬应道。

老皇帝品味一番,连连点头道:“这评价,不可谓不高。”

“恕微臣斗胆直言,我那侄儿鲁钝不堪,难以大用,何德何能,怎配上起公主千金之躯?想来天宗王也只是玩笑语,当不得真。”夏侯滞苦笑道。

老皇帝笑道:“夏侯卿家实在太过谦虚。朕十数年前曾聆听夏侯老丈的教诲,老丈言‘多积金,市田宅以遗子孙,歌儿舞女以享天年’,令朕获益良多,才有往后朕颁布的‘令两制议政丰之术以闻’之策,方可长治天下二十余年;更不说如今夏侯家以商丰社稷,富天下,为国为民……即便是夏侯爱卿,虽不能继承家业,且以族中旁支身份入朝为官,却也在工部大显身手,造福万千百姓,实乃举国之福。”

夏侯滞连道不敢。

“今日乃喜庆之日,朕也就趁此良时,替两位卿家牵线搭桥,做个媒人,赐婚一桩,不知两位可允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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