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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校男子记事薄(2.1更新)

作者:维尼吴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2016-02-02 15:20 来源:原创 编辑:美朵

文章摘要
这个故事本来的设定,是在明朝的永乐年间。  那个时候,皇帝朱棣刚刚迁了都。孙天机这个做了一辈子工匠的花甲老人曾有幸参与到这个伟大而浩瀚

  这个故事本来的设定,是在明朝的永乐年间。

  那个时候,皇帝朱棣刚刚迁了都。孙天机这个做了一辈子工匠的花甲老人曾有幸参与到这个伟大而浩瀚的工程中去,最后还因为皇帝颇为赏识他的手艺,又看他一个白胡子老头能跟这些年富力强的师傅们整天一块儿蹦来蹦去捣鼓这儿捣鼓那里,生怕哪一天这老人家摔倒在地就一摔不起一命呜呼了,于是就以劳动光荣不辞辛苦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为由,赏赐了老人家一道金牌,上书“天机老人,模范标兵”,另赐孙天机回家养老,颐养天年,传授技艺——于是孙天机在花甲之年就一下子从一个默默无闻的老工匠一夜之间成了享有盛誉造诣深厚的工艺大师,于是老人颇为简陋且门可罗雀的家里边忽然变得门庭若市,以前老是被街坊邻居拿来当反面教材教育子女的话都清一色地变成了夸奖或者零星的嫉妒。

  孙天机当然不在乎这些闲言碎语,也不在乎这些人是否人前人后。他只是个本本分分的工匠,祖上三代都是靠着这一手木工活路填饱肚子维持生计,他唯一的愿望,就是在吃饱穿暖之余,能想到办法找到一个愿意吃苦受累的徒弟,把这套传了好几代人的手艺,继续传下去,让他能够走得安心。以前他也找过不少徒弟,可这些年轻人不是嫌弃就是吃不了苦,没一个能够坚持过半年。

  孙天机很是高兴,自从成为“天机老人”之后,他发现前来拜师学艺的人忽然多了很多,顿时有一种祖坟冒青烟的感觉。于是一段时间内,老人心情十分愉悦,正准备招收徒弟,将手艺发扬光大。

  可是正在这个时候,问题就来了。

  这些徒弟本来就是攀龙附凤投机取巧之人,以为攀上了孙天机这位皇帝御赐的“大人物”就可以高枕无忧一生不愁吃吃喝喝了,也没觉得这种老实巴交的老人有一天会跟那些贪官一样落个树倒猢狲散的下场。但令他们万万想不到的是,天机老人老实憨厚却并不代表他傻,老人家一生浮沉虽没有大起大落但也是识人无数,于是孙天机在众“徒弟”不解或是愠怒的眼光中,在众人挑肥拣瘦不思进取的行动中,第一次沉默了,第一次把自己关起来,面壁多日。不解内情的人见此情形,还道老爷子正是闭关深修去了。

  这一关就是一个月。

  出关的效果是显而易见的,老爷子从来没有这么平静过,也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他解散了祖上辛辛苦苦创立下来的“天机门”——虽说这是一个只拥有过一间简陋屋子三个老师傅几个不成器的徒弟的小组织。之后他又默默收起了皇帝赏赐的“天机老人”金牌,关上了店铺,收起包袱,打点了行李,准备独自一人回到乡下,真正地养老去。

  但是这样下去这个故事就不可避免地会很快结束,所以我们需要一个际遇让老爷子打消这个想法。

  于是就有了接下来的情节:在老头子收拾行李的时候,从散落一地的信封中,下意识地多窥了一眼,但就是这不经意的一眼,让老人的生活从此再度改变。

  其中一封的署名上,工工整整地写着:绵州学院。

  老人捡起信,拍开上面的尘土,戴起了多年未用的老花镜。

  于是我们的故事正式开始了。

  陆小凤刚刚来到学校的时候,目光在校门口的“绵州学院”上停了又停,他实在是很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学校校门口居然没有传说中的小贩拼了命地涌上来兜售毛片光碟写真集烧水棒生活用具,校警也不像前辈们渲染的那样青面獠牙虎背熊腰盛气凌人。校门口除了不时地停下一辆辆送孩子的私家车和走来走去的家长和同级校友以外,倒是显得清静开阔,校警躺在门口的藤椅上懒洋洋地沐浴着阳光,对过往的人只是瞟一眼,车子进出也只是随手间就按下了栏杆的开关。这一天,这种印象的反差,留给了十九岁的陆小凤极其深刻的印象。

  陆小凤半信半疑地走进了学校,发现此地果真是洞天福地,门外门内居然反差极大,刚刚一进门,陆小凤的眼就不够用了,之见广场上到处耸立着各种遮阳篷摆放着各种桌椅,不时会有鲜艳的横幅诸如“CPA”“工程造价”“ACCA”“计算机系”,每一条横幅下,尽是人头,再然后就是随处可见的学长学姐以志愿者的身份帮忙提东西,写登记,辨别方向。广场上摩肩接踵,一副欣欣向荣的景象。

  陆小凤正觉得看得眼花的时候,有一个人从背后拍了他一下。

  转过头去,他看见一个长得很是俊秀的同龄人。

  叶开是个很乐观向上的少年,在他十九年的生命中,能让他苦恼的事情不多。这个世界本来就已经这么多的不开心,为什么还要去想那么多的不开心呢?倒不如经常想想让人高兴的事情,怎么过都是过,还不如乐观一点,至少也能长寿一点。但事实上,当第一次到大学的叶开看着眼前这片人山人海颇有挥汗成雨张袂成阴的势头,即使粗线条如自己也不禁生起了一种穷途末路的感觉——眼前陌生的人和事物告诉他,这次真的是离开家了。

  和陆小凤不同,叶开是第一次出远门。

  但是一向开朗的叶开很快地驱散了那种令人烦恼的情绪,新生活的憧憬立刻将离家的愁绪冲洗得干干净净。叶开选择了冷静地站在了绵州学院的广场边上,发现居然有一个人和他一样找不着北,出于同病相怜的心理,叶开对那个人的处境大感兴趣,就上去拍了拍他的背。

  陆小凤看着这个笑得很是阳光的男生:“……你好。有什么事情吗?”

  叶开笑了笑,洁白的牙齿在阳光下闪烁着光:“同学你好,我叫叶开。叶子的叶,开心的开。同学你知道物流专业怎么走么?”

  “物流?”初来乍到还没有整理好思路的陆小凤的大脑暂时性地短路,随口反问道,“什么是‘物流’?我只知道‘人流’!”

  这时候我们的另一位主角,王怜花,作为推动情节发展的关键人物,就以一种很狂野的姿态出场了。

  按照大明流行的说法,王怜花是标志意义上的富二代,而且这个富二代还二得很不一般,除了满足高富帅家教好智商高的条件以外,还已经达到了低调处事荣辱不惊的地步。表面上看上去我们的王怜花同学也就是一个身着名牌衣服的普通大学生而已——事实上,大学生中穿名牌已经很普遍了。如果王怜花自己不说,没人会知道他是个真正意义上的牛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西域八国游简直是家常便饭,渡海美利坚只为看科盟主雄风,精通番语吃遍天下,并且是以全州第一高分的成绩进入的学院——据说这厮的分数比平均分高出两百来分。

  其实王怜花最初的意愿不是来这里的,他总是觉得志当存高远你们这些燕雀安能懂我的鸿鹄之志,觉得泱泱神州之地没有一处可以待见爷,不能去咱大明第一学府京师大学简直是弱了我的名头跟才华……于是王怜花考试报了京师大学。

  可是生活往往总是喜欢跟你开玩笑,上帝他老人家还总是对开这种玩笑乐此不彼。

  没有人能想到一向巨牛无比的王怜花也有落榜的一天,王怜花自己也没能想到,特别是王怜花看到自己的分数样样飙红而数学这一门居然只拿了不到五十分的时候,他连自嘲都来不及,就听见周围同学以各种眼光看着自己……嫉妒者不屑者惊讶者羡慕者摇头暗道可惜者皆有之。听着周围“唉,可惜,就差两分”“没什么,不一定非得报第一学府不可”“发挥失常”“谁叫他平时不好好学数学”之类的言论,即使是见过风浪的王怜花,见着眼前的人情冷暖,也不禁悲从中来。只是天生的要强与高傲,让自己迅速收敛了这种在自己看来很眼中带着轻微的不屑,一一扫过这些魑魅魍魉的嘴脸,王怜花昂着头走过了人群,脸上是一贯的戏谑表情,只是没有人清楚,即使是王怜花自己也许也不明白——那种二十年由无数神话堆积建立起来的自信,却被一个小小的失误,轻易地瓦解掉,是一种怎样的痛楚与无奈。

  无视父母的建议和意见,王怜花抛弃了去其他名牌高校的想法而决定去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学校——说是名不见经传都只是因为这个学校建校不过九年。王怜花的父母深知自己儿子是何等高傲的人物,唯有叹气之余说上一句儿孙自有儿孙福,未来的路是自己选择的我们也不要多插手。

  于是王怜花本着过一种与世无争闲云野鹤生活的想法来到了这里。

  可是牛人注定还是牛人,是金子到哪儿都会发光,何况王怜花这块金砖乎?这也注定了王怜花接下来四年的大学生涯不会平静,而当他看到叶开和陆小凤的时候,就是不平静的开始。王怜花不说识人无数但也是颇有眼光的人物,但刚好他走过了两人的身旁,也刚好听见了陆小凤非人思维下说出的那一番话,顿时被雷得外焦里嫩,生出一种巴蜀之地多怪胎的感觉。

  王怜花刚好喷出正喝进嘴里的一口水,喷到了进入怪胎状态的陆小凤的脸上。

  王怜花抽出纸巾赶紧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同学,实在是不好意思。”

  叶开在一旁还没有理解到“物流”和“人流”这两样东西是怎么被眼前这位看上去高大老实的同学的思维联系到一起的时候,就被另一个这家伙“湿身”的场景弄得目瞪口呆。

  好在陆小凤的却是一个好心肠的人,一边接过对方的纸巾一边擦着脸说:“没关系,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要怪就怪我刚刚口无遮拦。”

  王怜花一听虽然放下了心,但还是还是不习惯眼前此人思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由一个怪胎成为一个温文尔雅的家伙,只好在心中把这人定义为怪才。

  “同学,那你没事我就先走了。”王怜花想赶紧走人,报道先。

  叶开这时候却刚好反应过来,拉住王怜花说:“这位同学,你知道物流系怎么走吗?”

王怜花说:“我也是刚来的,我和你也不一个系啊。”

  叶开大失所望:“你是什么系的?”

  王怜花说:“CPA系。”

  这个时候陆小凤的脑子转过来了,赶紧说道:“同学我也是CPA的!一同报道去吧!”

  王怜花微微皱眉,本来依他的性格一般是不会理这种事的,但他觉得有必要向对方体现出贵州人民的高素质,于是说:“好吧,我们一起去。”

  陆小凤作为一个在自己生活了十九年的小县城都会走丢的奇葩路痴显得异常高兴,心道果然是天助我也,于是提着大包小包跟着王怜花撒腿就跑。

  叶开半天才反应过来,只能看着这两个八尺汉子一前一后的身影,伫立良久,才开口叹息道:“这算什么?”

  其实命运的门一旦打开一条缝,未来就早已经注定。王怜花陆小凤大概打死也不会想到,其实在第一次相互遇见相互认识的他们,被早已被命运附体的那台电脑,暗中操作着每一个人的前途和人生,分配的结果看似随机,但也许又是冥冥中上天安排。如果不是这次意外的喷水事件,也许王怜花根本就不会结识陆小凤,而叶开,也很可能就和陆小凤同一个寝室。

  但生活并没有如果。

  在开启了这条缝之后,注定了他们会认识一些人,也会和某些人擦肩而过;注定了他们会过着一种同样的生活,也会彻底偏离另一种完全不同的生活。

  这个时候,孟星魂已经搬进了寝室。

  作为一个面冷心热的人,孟星魂是很不想在别人面前表达出关于自己任何的真实情绪的,特别这个“别人”还是他喜欢了五年的女孩——高寄萍。孟星魂以前也有过几个女朋友,但是从来没有一个像高寄萍的女生这样这样懂自己,这样理解自己。于是在高考之后,他使出了全身解数说服了父母同意自己来这个学校,理由是离家近住宿好环境优美车费便宜交通方便名声正劲专业热门等等,于是拗不过自己这一向很有主见的儿子的父母,只好把他送到了这里——其实真正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高寄萍也在这里。

  孟星魂收拾好床铺摆弄好桌椅整理完大包小包的物品,看着空空荡荡的寝室,除了自己以外谁都没有来,他不禁坐在了床铺上发起了呆。他又想起了那一年,那个笑得很好看的女孩子。那一年,孟星魂十四岁,还是个标准意义上的正太;那一年的孟星魂很胖很卖萌,还喜欢仗着他那人畜无害的外表花言巧语地哄女孩子讨她们开心。他那个时候并分不清什么是真正意义上的喜欢,也许他只是喜欢被别人环绕着的感觉,而让女生环绕着自己,正太孟星魂觉得这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

  直到某一天他重逢了她。

  重逢高寄萍的时候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孟星魂正趴在桌子上打瞌睡,昨晚玩东瀛那边买来的PSP游戏玩得太晚,一直到了上午第二节课仍旧没有完全恢复,听老师讲了半天还是不知所云云里雾里,只想早早地去密会周公心游万仞去也。但是正在这个要睡不睡的当头,孟星魂忽然听到了老师的召唤:“孟星魂!……”吓得孟星魂没从椅子上摔下来,以为正在更年期的老师要责罚自己再讲一些时间就是金钱的废话来摧残自己。

  结果就是,脸蛋儿圆乎乎的孟星魂诚惶诚恐地抬起头来,发现一个很是熟悉但又仿佛有些陌生的女孩子,正以一种玩味的眼神看着自己,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而老师在一旁根本就没注意到某人打瞌睡的小动作,表情平静地说道:“高寄萍,你就坐在孟星魂的后面……”

  孟星魂还没有来得及诧异,就见女孩已经来到了自己面前,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得色。等到孟星魂完全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那个叫高寄萍的女孩已经坐在自己身后的位置上。

  “嘿,孟星魂!”高寄萍在身后轻轻地打着招呼,话语中夹带笑意。

  “砰!”寝室大门被猛地推开,这个很突兀的事件打断了孟星魂的回忆。接下来发生的情节让孟星魂有点不知所措——

  以孟星魂一米七左右的身高看来,眼前的两个大汉分明就是虎背熊腰形容粗暴,手中还提着大包小包,活像刚刚打劫了学校ATM机的亡命之徒恐怖分子。作为一个很有阶级觉悟的大明王朝合法公民,孟星魂的第一个念头就是马上去六扇门报案,可他的这个念头刚刚一起来,就被前面那个穿得很没品的汉子掐断——稍矮一点的汉子风风火火,径直走向孟星魂,手中的包“啪”地被甩在一旁,一副择人而噬的派头……

  孟星魂腿都软了,正想着是跪地哀求好汉饶命呢还是奋起反抗奋勇一把,他暗道自己至少这两年为了减肥而锻炼出了一身腱子肉,干掉其中一个问题不大……就在孟星魂胡思乱想的当头,之见稍矮的汉子直接无视掉自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进了厕所……

  惊愕之中的孟星魂转过头来就看到了另一个家伙冲着厕所的方向做了一个擦汗的动作,尔后朝摆出一副很随和的样子朝自己微笑:“同学,你好,我叫王怜花,请多指教。”

  最后到来的一个人,是燕南飞。

  燕南飞当时正值十七岁,还是个标准意义上的未成年。

  燕南飞是土生土长的上海县人,所以他与生俱来地带有一丝傲气。

  他的傲气和王怜花是不同的,他的傲气来自于骨子里。

  早到元至元十四年的时候,前朝就已经在在上海镇设立市舶司,继而又设都漕运万户府。其时,上海镇已为“华亭东北一巨镇”。至元二十八年,前朝将华亭县东北的五个乡划出,定名上海县。上海建县后,经济飞速发展。植棉业日趋兴盛,棉纺织业亦渐渐兴起。松江乌泥泾人黄道婆,从海南带回先进的纺织技术,并改革纺织工具,织品量多质优,促进了手工棉纺织业的发展。到了我朝初期,上海已成为全国最大的棉纺织业中心,布匹行销全国,远销海外,有“木棉文绫,衣被天下”之称。

  再加上上海县是我朝的第一出海口,以及和东瀛人以及那些番人往来极为频繁,所以思想普遍和国际接轨,教育先进,衙门卖力,居民生活方式也不可避免的西化了不少。腰包鼓起来了,观念也解放了,所以燕南飞有着当地人普遍存在的那种高傲。

  燕南飞从来没有出过远门,在他的印象中,他上一个大学,得从沿海飞到内陆,几乎就是横穿了泱泱大明王朝的国土。燕南飞为此很是头疼,岂料自己的父母叔伯更是头疼,燕家就这么一个独苗,要是不照顾好,让孩子在那块遥远的交通且不便利的土地上饿了冷了感冒了受凉了岂不是大大的罪过?于是在长辈的谆谆教导和恳切唠叨中,燕南飞一脸冷汗地收起了生活用具,提着一个大大的旅行箱,开始了他人生中的第一次远行。

  当燕南飞乘着飞机,风风火火地来到寝室,已经是三人相遇的两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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