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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方有烈酒和好友

作者:春雨 2016-02-02 02:02 来源:鲜网故事 编辑:美朵

文章摘要
我的朋友,小阳和波涛,儿时我们就在一起。一起读小学初中,一起考上县里最好的高中。

在一个地方待久了,就好想出走,去寻找新的风景,找不到就去找找旧的时光。冬日的阳光很淡,却格外暖。出行这一天,我像披着圣光跨着白马的游侠,心心念念去寻找烈酒和好友。

我的朋友,小阳和波涛,儿时我们就在一起。一起读小学初中,一起考上县里最好的高中,一起经历最黑暗的高考。又携手去了青春女神的大殿,散落在几个不同的城市呼吸着相同的尘埃和雾霾。

风来了,阳光走了,一点点时光变幻,这样缓慢过去了数年。如今大学毕业,我工作一年,在自己待的城市里尝到了真正的孤独。有时也有三两个同事好友,能说上话也会一起唱歌吃饭,可总是觉得那时候的自己不是自己。孤独背后,我被众人围簇,脸上挂着笑容,心里却总是不安。我宁愿坐在旧时好友身旁,只是喝口茶聊会天。

三个小时的汽车,一路奔波,昏昏沉沉的脑子里只有小阳三年前模模糊糊的样子。那时我读大二,被一个姑娘伤得惨烈,心里更是波浪滔天无法安宁。第一次觉得大学里无忧无虑的生活全是黑暗,开始习惯游戏里的黑白交替,匆匆穿梭在人流里独自舔舐伤口。

乌云飘飘,大雨来临,狂风暴雨吹走了少年的爱情,没有白衣飞舞,更没有一个笑靥如花的姑娘。我还记得那个好看的姑娘在那个雨夜跟我说的话,虽然大雨倾盆,但她说出的每一个字我都听得格外清晰,她说:“你是一个好人”。

我真的讨厌自己,为什么不能让我喜欢的姑娘喜欢我。因为这个,我讨厌了那座狗牙塔,也讨厌了那个灯火绵延数里的城市。

于是我决定出走,也是在这样一个冰冷季节里少有的温暖日子,我披了一件黑色外套,逃命似的坐火车一路奔到小阳在的那座城市。火车急速在风里奔跑,风不断吹落我的眼泪。

见到了小阳,小阳看见我红红的眼睛,只是开玩笑说要带我去整座城市里最好的红灯区。我倒想真去到那样一个酒池肉林,那里燕瘦环肥都有,除了性欲没人提爱情,也不会有人红着脸端着酒杯看见酒里的深情。

那夜我哭得厉害,大声说除了爱情,我已没了追求,如今连爱情也没了,青春就没了,没了。小阳笑着说不懂爱情,拿起一瓶啤酒咕咚咕咚喝干了,然后连咽带嗝地聊起那些年一起在教室里晒着太阳讨论相对论的日子。

我渐渐忘了来时的生活,甚至觉得如今的世界都是一个梦,只有那旧时光里的温情才无比真实,徜徉在其中不愿醒来。一回到学校我就悟到了,爱就爱了罢,放就放了罢,想想当初我是多么幸福就好。

风尘仆仆终于到了另一座城市,在车上看见小阳在路边正独自站着。第一眼见到小阳,他还是没多大变化,倒是比以前更年轻了。瞧瞧我自己,每天摸黑熬夜,黑眼圈都要掉在地上了。

难道这些年岁月的这把杀猪刀就只割在我一个人的脸上了吗?我感叹着朝小阳露出大大的一个笑容,表示开心也掩饰尴尬。

三年未见。

小阳回我一个微笑,打趣着说这回又被哪家漂亮姑娘给伤了。我咧嘴笑得更欢,心却骤地紧缩了一下,几个月过去,依然放不下。我有点不好意思,确实正如小阳说的那样,多年未见,来找他都是因为受了伤。可是又有什么关系呢,重要的是我们又见面了。

我们谈起这些年来彼此经历的阳光和风雨,边回忆当时的故事,边大口喝酒。那个谁早就结婚生子了,那个谁在哪里打工却身无分文,那个谁谁谁又和谁谁谁谈了一次又一次的恋爱。

烤鱼的香味带着麻辣的味道四处弥漫,于众人中独坐,我却感觉身边无比安静,闹市街边小吃摊,让我感到好温暖。众人离去,只剩下夜无比深,和烈酒未消失的余温,还有两个多年未见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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