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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和哥哥,吃一辈子的零食,看一辈子的动画片

作者:廖美丽 2016-01-31 19:09 来源:原创故事 编辑:美朵

文章摘要
我的记忆大多停留在童年,尽管我们相处并不愉快,但也有过美好的回忆。只是哥哥不知道,也不会放在心上。

我与哥哥从小到大都过着聚少离多的生活。小时候,我在西洞庭湖漂泊,哥哥跟随着父母去陌生的城市扎根发芽。长大了,我们还来不及相互熟悉,我与他便各自成立了家庭,从家里搬了出去。

我现在回想起自己的童年时期、少年时期,甚至我的青年时期都很少与他相见,我们俩也很少深入地聊过天。这导致了此后许多年里,我与哥哥如同陌生人,要努力学习如何融入彼此的世界。

哥哥读初中的时候,我才被父母从西洞庭湖接回了长沙,那时候他寄宿在学校,双休日才会回家一趟。周末便成为我们彼此接近的时间。没有过多的语言,加上年龄上的差距,我们通过“吃”来靠近彼此,了解对方。

1.要吃一辈子的“福满多”

小时候,哥哥寄养在姑妈家,虽说他免去了四处漂泊的生活,但在最基本的吃喝问题上,哥哥也受到了常人没有受过的委屈。

母亲在很久之后经常对我念叨:“你哥哥也是苦得很,那年学校组织秋游,你爸爸一个人在长沙打工,我因为生病回到了西洞庭湖。你姑妈就给了他五毛钱去秋游,可怜他一个细伢子怎么晓得买吃食,还没到烈士公园门口,就把钱花掉了。

“买了两根绿豆冰棒,吃了两块发饼。秋老虎又厉害,太阳一晒,人都发黑眼晕。他口渴得厉害,又不好意思向同学讨吃的。回到家,抱着那壶凉水一口气喝了个精光,就连你奶奶都被吓住了。你怕他口渴得不作孽啊。

“如果我在长沙那该多好,再穷我都会给他钱去秋游,起码不让他口渴成那样。”

每每至此,母亲总是撩起衣袖擦拭眼角的眼泪,不管是对于儿子也好,女儿也罢,在这种吃喝的问题上,母亲都会感到深深地愧疚。

哥哥的牙齿一直不好,几乎是满口的虫牙。当年寄宿在姑妈家,他总是趁家里没人到处翻抽屉,找姑妈藏起来的糖果。

有一次他把别人送给姑父的雀巢咖啡的植脂末吃掉了,还有人参蜂王浆,也偷偷拿去当糖吃。这种保健品导致哥哥在小学六年级的时候,嘴唇两边就长出了浓密的胡须,典型的性早熟。

偷吃糖果的结果导致哥哥牙齿很不好,左右两边的牙齿都被虫蛀了,补牙之后,吃不了米饭,每次不是喝粥就是泡方便面。

到了吃饭的时候,哥哥会拿着一袋福满多到厨房里去泡,面在小锅子里煮得很软,飘荡在空气中的那股味精的香气窜进了我的鼻子。

我经常站在一旁,像只讨好主人的哈巴狗,一边小声哀求哥哥给我吃一点,一边可怜巴巴地盯着他碗里的方便面,希望哥哥嘴下留情。

可每每都是哥哥吃剩下来的汤汁和渣渣,才大方地递给了我,而我没出息地接过小铁锅,迫不及待地砸吧砸吧喝了起来,筷子在面汤里不知疲倦地寻找着那几片可怜的蔬菜叶和面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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