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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想满天星辰(二)

作者:林哲 2016-01-31 17:09 来源:原创故事 编辑:美朵

文章摘要
一个没有星光的晚上,我和欣蓓坐在校园里的凉亭里,一切真相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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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汀很少向我提及他的母亲,因为他的母亲已经和另一个男人共筑一个新的“爱巢”了,这个“巢”显然和他没有多少交集。对于他的父亲,凌汀只用了只言片语简单描述了一下:“他很忙,天天不是出差、采访,就是审稿、开会,但他很在乎我。”

虽然是邻居,我却很少见到凌父。在我的印象中,凌父是个很和蔼的人,每逢六一儿童节,他总会给我买一大包“大白兔”奶糖。

我和凌汀的爷爷奶奶倒是很熟,因为每次我到凌汀家做客时,他们总会拉着我寒暄好久,或者和我聊聊天。聊天的内容,清一色是农村的风土人情。

我的老家也在农村,因此对这些话题倒也挺感兴趣,我和两位老人也谈得很投机。凌汀最常向我提起的人,也是他的爷爷奶奶。

在我们上小学四年级的时候,另一个女人走进了凌汀的世界,她,就是程姨,凌汀的继母。

我第一次见到程姨,同样是在一个夕阳绚烂的黄昏。那天,程姨专程来接凌汀回家,凌汀很直接地告诉程姨,夏晓菲是他的好朋友。

程姨友善地看了我一眼,脸上挂着和善的微笑。她很年轻,好像比凌母小了十几岁。她那一头乌黑的披肩发束成了一个“马尾”,干净利落地垂在脑后;白皙的面庞不施粉黛,显出几分恬淡;微红的嘴唇也没有搽口红,唇边总是挂着上扬的弧线。

我对她的印象,显然要比凌母好得多。她好像很关心凌汀,在回家的路上,她不是问凌汀“老师讲的内容是否都理解了”,就是问课间的点心是否合凌汀的胃口。

我觉得她比凌母要负责得多。程姨总是显露出很欣赏我的样子,一路上,说了好多赞美我的话,什么“你学习好,又很热心”啦,什么“你真是个小才女”啦……

我承认,我小时候特别喜欢听好话,所以,对程姨的印象,就在她对我滔滔不绝的赞美中,越来越好。

但令我惊奇的是,无论程姨用什么样的方法来表示对凌汀的关心,凌汀都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他随意地点头,满口说“好”,内心的不耐烦早已被我看在眼里。

程姨就这样成了我的邻居。凌父由于工作繁忙,时常出差不在家,于是程姨就主动承担起了家庭重任。她帮着凌汀的爷爷奶奶做饭、买东西、做卫生。我就常常看见程姨站在高高的梯子上,挽着袖子,将一扇扇窗玻璃擦得亮如明镜。

我想,程姨大概就是“贤妻良母”的典型了吧。只是我一直很好奇,程姨怎么没有孩子呢?凌汀也从来没有向我提过程姨的孩子。

有时候,我会跟妈妈说:“程姨对凌汀真好,好像凌汀就是她儿子一样。”

妈妈不说话,只留给我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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