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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似海,只要有你(三):七年之中的第一年

作者:dear木木 2016-01-30 22:16 来源:原创故事 编辑:美朵

文章摘要
我会蜷缩成一团蹲在门口看着他们,看着灯光下大家通红的脸,忙忙碌碌的身影。

文/dear木木

【01】

行走在尘世,我们会遇见一些坏的人,同时我们也会遇见一些好的人,而身处在灰色的天空时,我们能做的就是耐心地等待和坚持。

母亲跟父亲逃离镇子的时候身上带着的勇气多过金钱,父亲最开始租的房子旁边是生产煤球的。空气很不好,但是没有钱只能将就。母亲知道外面的空气不好,就盯着我,不让我出去。所以我的童年很长一段时间是在小小的房间里度过的,在那间小小的房子里面,母亲用买来的粉笔,用木门当黑板。教会了我“国,家,人,和,梦……”所有她认识的字,以及所有她能够给我的快乐。

我们在那里呆了一年多。那一段时间,父亲做的椅子很是吃香。因为是纯手工的,而且整个做椅子的过程可以让人全程目睹。最关键的是父亲说话硬气,凡是在我们那里买的椅子,一年之内只要不是人为摔坏的,都免费维修,无故散架的也都包退。所以大家都很相信他,往往都是一个人买了,他的亲戚朋友也介绍过来买。

就这样一家接着一家,镇子上凡是想要买椅子的绝大多数人都会推荐他们到父亲那里去买。后来,父亲一个人实在忙不过来了。母亲就在旁边帮他打下手,打皮或者烤木(打皮即将树上的粗糙的皮用工具分离开)。

而我,因为尚且还没有达到去上学的年龄,更多的时候就是呆在家里一个人玩。后来母亲教会我拼音之后我开始学着看标注了拼音的童话书,这是我做得最多的也是最快乐的事情。

在那一段日子里,我比别人提前知道了《水浒传》《西游记》以及《三国演义》和《红楼梦》有些还看不懂,像《红楼梦》就完全看不懂,但是依稀记得仙草和石头这样的标志物。这为我以后的生活增添了不少乐趣,同时也让我比别人先一步拥有了一些精神上的财富,他们无法给我优越的物质生活但是却在精神上补给了我。

长大后出现在我生命里的很多朋友都不理解我,为什么恋书的情结如此的严重。那是因为没有人知道,那些书本陪我度过了多少孤独的日子。很多的时候,母亲就算是有心想要陪着我去玩或者走走,但是每次都是一边牵着我一边打哈欠,就算是再不谙世事,但是母女连心的本能足够让我感受到她的辛苦和疲惫。父亲更不用说了,他的一把斧头除了吃饭喝茶上厕所基本上没有怎么放下来过。

我经常会在母亲给我买完零食以后跟她说:“妈妈,我不想呆在外面,我们回去吧。”母亲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然后又看看我,她想继续陪我逛下去可又实在疲惫,所以总是会觉得很内疚。更多的时候她会蹲在我面前一遍一遍地跟我承诺,说:

“以后,以后我们回老家了就不会这样了,妈妈到时候给你修一个大房子,里面全部装你喜欢吃的东西,院子里面就种葡萄,只要你喜欢的,妈妈都给你买来,现在爸爸妈妈多赚点钱,咱们辛苦一点,以后妈妈就可以带着你天天去大超市给你买新衣服了好不好?”

这样的誓言,是我从小听到大的,听第一遍的时候我就记住了,但是这样的话母亲却经常说给我听。

那个时候我一直不懂,为什么同样的话母亲要说上无数次?长大以后,我终于明白了,那时候的生活实在是太艰难了。父亲需要鼓励,她也需要,这里面唯一不需要鼓励的就是什么都不懂的我。

【02】

从前面看,没有未来,从后面看,没有将来。她们能做的就是低下头来,一步一步地用手里的斧头将前方的荆棘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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