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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物的百味人生

作者:读点儿 2016-01-30 13:09 来源:原创故事 编辑:美朵

文章摘要
在昏迷中他感到一阵清凉,小李以为是哪个好心人喂他水喝,醒来后发现原来是满城大雨。

作者:苏小呆 | 授权发布 | 来源:简书 | 原标题:小人物

谁都不是上天的宠儿,谁都要努力地生活。

一、卖艺的童年

大街上有这样一群孩子,他们背井离乡靠卖艺为生,最大的十岁最小的只有五六岁,他们只会简单的杂技翻跟头。带头的是一名大男孩,二十岁上下,他的任务是负责向围观的人们讨钱。

孩子们的表演吸引了很多人,多数人在皱眉,因为他们看到的是一身污垢的孩子,脸上带着泥土和鼻涕,正在做简单的表演,不停地翻跟头。他们从来没想过把这样的生活和这群孩子联系在一起,这样的场景触动了他们的良心,所以有的人在确保有零钱后继续观看,所以有的人在左顾右盼后离开。

大男孩的穿着和孩子们一样褴褛,只是脸上干净些,他麻木地看着这群孩子表演,心里想着事情。这群孩子是他从乡下带出来的,每个人的家里都没有经济来源,他答应孩子们跟着他每天会有一顿饱饭吃。他还记得在家里时教孩子们翻跟头费不少劲,孩子的筋骨软,压腰时力气大了就会惹来哭声。走了十几里的山路来到城里,这样的表演有几十次了,他盘算着要在冬天来临之前多讨些钱,因为冬天要是和现在一样睡在外面的话会冻死人的。当他回过神后,拿着讨钱的小盆去迎那些已经向他伸手的好心人。

表演分两场,中午是休息时间,午饭是每人一瓶矿泉水和足够的馒头,这是孩子们最大的满足。他们躲在广场的树荫下享受着城市的繁华,不在意那些投来的目光,吃完后便相依而睡,他们要养足精神准备下午的表演。

夜晚来临时,大男孩带着孩子们去找僻静的角落睡觉。孩子们靠在一起谁都没有出声,因为他们发现头顶的星星和家乡的一样明朗。

二、街头名人

他是这条商业街上的“名人”,以乞讨出名,但不同于其他乞丐只伸双手,他靠的是一张嘴,用嘴穿针引线。木板上有间隔地立着一排针有十几根,一张嘴含着线从左滑到右,线都穿进了针眼中,这就是他的绝活,他没有真正的名字只有姓氏,暂且称他为小李。

小李是先天畸形儿,出生时就没有双腿,父亲厌恶他没有给他起名字,但没有狠心丢弃他。从小到大家人都视他为废物只会浪费粮食,小李十五岁时自己做了个轱辘车,坐在上面以双手为动力上街乞讨,只想证明自己还有点价值。

第一次来这条街上,小李并没有太引人注意,因为乞讨者太多。他把一个碗放在眼前,身体前倾做鞠躬的姿势,脸部靠近地面,这一埋头就是一天,当他头晕眼花地抬起头时,碗中只有几块钱。小李不甘心,此后十几天继续埋头,但碗中的钱一直维持着那个数目。小李苦恼着,原来人的可怜并不值几个钱。

一次在回来的路上,小李看到一个盲人乞丐拉着二胡,那碗里的钱明显比自己的多。他想明白了只去埋头的乞讨是下策,他必须想点新鲜的也让同行羡慕自己。晚上小李缝补衣服时突发奇想,如果只用嘴去穿针引线,别人很难做到,自己就要练出这一绝活。

练这个绝活,小李吃了不少苦,当然最受苦的是自己的嘴,几个月下来,嘴巴的厚度增加了不少,小李也不知道嘴巴上面被扎了多少针眼。总算绝活练成,第一次上街展示就惊呆了所有人,噼里啪啦的硬币撞击碗的声音敲开了小李的笑容。

现在的小李是“名人”,只要他在,其他的乞讨者都要去别的地方,小李也不用再去埋头。小李望着里一层外一层的观众感慨万千,他清楚记得几个月前自己因闷热的天气昏倒在地,在昏迷中他感到一阵清凉,小李以为是哪个好心人喂他水喝,醒来后发现原来是满城大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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