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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给姐姐的白话情书(十):有一些人,是不能谈未来的

作者:dear木木 2016-01-26 15:40 来源:每天读点故事 编辑:美朵

文章摘要
穷其一生我也无法给你期许的幸福,但我还是想要有你陪在身边。

你来的时候,我身边的树木,花草,飞鸟,走兽都变得温柔,你走后,阳光消失,河流冰封,山川草木也停止生长,我知道哪怕穷其一生我也无法给你期许的幸福,但我还是想要有你陪在身边。

——林晨

最后先开口的还是向南,他有好多的话想要问她,而当她真的坐到他面前的时候,千言万语却变成一句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问候:“你还好吗?”

林落落觉得有些诧异,难道他不应该质问她?难道他就不为她突然的消失觉得好奇和愤怒?

“你不生气吗?”

“生气,但你一出现,那些都不算什么了。”

向南将手里的一瓶红酒打开,里面暗红色的液体从瓶口缓缓流到杯里。

向南看着林落落笑,眼里全是宠溺与纵容没有丝毫的责备,他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奇怪?”

林落落还没想好要怎么回他,他又换了一种口吻,也不管林落落是否听进去了,是否会回应他。

他自顾自地说:“是啊,我也觉得很奇怪,可是落落,这些都是我欠你的,如果这是一场赌博你一定会赢。因为我一直都很害怕输,而这是赌博大忌,往往害怕什么来什么。你不同,从来没什么能够让你觉得害怕,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区别。”

向南的眼瞳里流转着林落落从未见过的忧伤,林落落觉得有些呼吸不过来,她很想打断向南:“不,不是这样。”

可是她知道,她知道她不能。

有些事就该照着原有的轨迹继续下去,强行改变即便能够拥有一个欢喜圆满的大结局也不是她想要的,她不能由着自己任性。

林落落努力将他看成一个陌生人,一遍又一遍地强调着自己找他的目的。

“你女儿来找我了,比我小不了多少的一个姑娘,跟你长得很像,真漂亮。”

“她找你?她找你干什么?她跟你说了什么?”向南显然不知道向君的近况,若不是林落落提起,向南几乎忘记还有这么一个女儿的存在。

向南对于向君是有亏欠的,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一直以为只要吃饱穿暖就是幸福,林落落的出现让他明白精神上的空洞也需要人来填补。

林落落的出现填补了他的精神空洞,而向君呢?

这个自己没怎么在意过的女儿为什么会突然找到林落落,在他看来她们之前不该有交集的。

林落落原本还想说什么,有服务生进来摆菜,林落落瞥了向南的手心一眼,最终还是不忍心。

趁着服务生快要离开的时候交代:“这位先生的手受了伤,你拿只勺子给他。”

服务生飞快地看了向南一眼说“稍等”,小跑着去拿勺子。

向南因为林落落的这句话而变得有些激动,他抬头盯着林落落,认真地说:“你还是关心我的。”

林落落移动目光看向别处:“我对身边的每个人都一样。”

“你以前从来不多管闲事的。”

“你在闲事之外,在我苦难的时候帮过我。”

向南有些头疼,就算是她真的喜欢他,但是只要她不承认,他就没有任何办法。

如果不是因为遇见她,他真的永远不会相信世界上会有这么倔强的人。

向南还想说什么,林落落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陌生的号码。

林落落看了向南一眼,并没有起身离开,“喂?”

那边是个年轻男子的声音:“您好,请问您是林华的家属吗?是这样的,他在医院恢复得不错,我们了解到您是她的女儿,按照他目前的情况,是可以回家静养的,只要不受过大的刺激,是不会发病的。警方也打好了申请,现在您可以随时过来带他回家。”

父亲好了?

这个突如其来的惊喜,听起来有点儿不现实。

林落落小心翼翼地求证,“你确定是我父亲?他好了?他真的好了?”声音不自觉地提高。

电话那头传来爽朗的笑声:“是的,也可以这么说,虽然您的父亲没有完全好,但是只要不受到过于强烈的刺激,按时吃药和检查是没有问题的。”

林落落坐在那里,狠狠拽着桌脚垂下来的布,心里的高兴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父亲好了,这么久了,她以为他再也好不起来的,可是他现在好了。

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林落落一边不停地用手背去擦,一边激动地说:“诶,好,好,我明天就去接他,谢谢你,谢谢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她的声音因为哭泣变得沙哑,向南坐在边上看着又哭又笑的林落落,她的一瞥一笑都揪紧了他的心脏,迫切地想要知道是什么事情什么人让她这么激动。

林落落显然没有告诉他的打算,挂了电话,也不管向南,站起来将大衣拿在手里,拿起提包就准备往外走。“我有事需要回去一趟,你先回去吧。”

说完就朝着包厢外走,想要离开。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父亲和林晨,相比之下,向君和向南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只是向南找了好久才找到她,怎么会放任她就此离开?

向南将边上的一杯红酒灌下肚,上前一把拽住了林落落的手腕:“林落落你够了,你当初一句话没说就走了,杳无音讯。现在跑回来,我满怀希望 ,见面不到半个小时,你接了个莫名其妙的电话占去十分钟,然后你说你要离开,你到底想怎样?”

“你若是不想见到我,就一辈子不要打我的电话,让我这样漫无目的找下去,让我客死他乡,随便哪一种,都比你给我希望又将我推向绝望来得仁慈,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我没有你不行?”向南朝着林落落大吼,脖颈上青筋毕露。

若是将林落落吞下去就能解决这一切,林落落相信向南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将她吞下去。

向南来的路上一直跟自己说不要冲她发火,不要愤怒,不要让她害怕。

可是两人一见面,他发现很多事情不发火不行,林落落永远将自己重重包围,像个苦情的女主角,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表现出来,他想接近都接近不了,更不要提帮她,还有两人在一起这回事情了。

林落落被向南吼到发懵,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向南感觉到手腕处有温热的液体在缓缓流淌,向南原以为是自己的,低头一看才发现是从林落落的手腕传来的。

他连忙将她的手臂抬起来:“这是怎么回事儿?”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握住,生怕再次牵扯到她的伤口:“疼吗?忍忍。”

“我还想问问你呢。”林落落无所谓地扯了扯唇角,觉得有些讽刺,最疼的时候都已经经历过了,现在这算什么。

老天还真是喜欢捉弄人,他女儿赋予她的,她父亲这里补偿回来,这算什么。

林落落用力将手腕从向南的手里抽回来,向南担心伤了她,急得再次朝她大吼:“挣扎什么,难道我会吃了你不成?不要命了。”

最后的结果是,向南一手捏着林落落的手腕,一手拿着两人的包,拦了的士,朝着最近的医院去了。

好在伤口愈合能力强,简单的清理后,再度包扎,医生说立马就能回家。向南却执意要留院观察几天,林落落觉得他是小题大做,向南想的却是,除了医院他再找不到什么地方是适合她们两个人住,而林落落又不排斥的。

若是他,自然觉得回别墅,带她好生养着最好不过了,可若想要林落落回去只怕比登天还难。

林落落在医院里闹尽了脾气,她的想法是等到向南不耐烦了,不注意的时候一个人跑回老家去。偏偏向南就像一块牛皮糖,撵都撵不走,每天在医院里盯着她,连吃饭都是叫外卖师傅送到病房。

没办法,林落落只好坦言:“我真的要回家,我要去接我父亲。”

向南点头道:“好,我们一起去。”

林落落见实在甩不掉,只好带了向南一起去。

两人买了坐在一起的票,十多个小时的火车,向南担心林落落在车上无聊,特意下了不少时下少女们喜欢的韩剧偶像剧。偏偏林落落一上火车就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没有任何生气。

向南问她话,她爱理不理,他伸手帮她量体温,没发现什么异常。到了吃饭的时间,向南又是泡面,又是外卖,摆了好几种在她的面前,林落落却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她实在是扛不住了,抱着包靠在角落里,昏昏沉沉睡去。

边上有个妇女见林落落一直靠着,向南又忙前忙后实在看不下去了,便说:“姑娘肯定是晕车,她不吃就别难为她了,等下更加难受。”

向南一听连忙将吃的全收起来,只放了一包生姜在上面,从背后环住林落落,下巴抵着她的背,忍不住轻轻叹息:“你很累吗?为什么这样的小事都不愿意让我知道,你就真的那么喜欢什么事情都一个人扛着?”

话音刚落,林落落的眼泪也悄悄落了下来,砸在车窗边上,四分五裂。

这些年来,坐趟火车往往能要她半条命,很多事情都能让她觉得困难,痛苦。

可是那又怎样?她都习惯了,并不是把所有的弱点告诉别人,就能换来一句同情或者赞扬。有些事情说出来,不过是给自己的身上徒增笑话。她明白这个道理,无数个晚上,即便泪流满面她都会告诉自己要坚强。

向南为她做的那些事情她都能感受到,可不代表每一次她都去回应他。

林落落希望向南在她的身上只是图个一时的新鲜,等他累了乏了就回到他该回的地方去,找准他该站的位置。

十多个小时的火车,终于抵达小镇,下车后林落落带着向南在一个临时摊铺上吃早餐。向南想要去餐厅觉得放心一些,林落落非要拉着他在临时摊上吃。

林落落说:“我与你之间的差距就在生活和习惯上,你看我们做什么都是不合拍的。”

向南看着暴露在阳光底下的饺子、馄饨、面条,过往的行人车辆带起的灰尘毫不留情地落在上面。

这若是从前,生来就有洁癖的向南说什么也不会愿意坐下来的。可是他知道若是他今天不坐下来,林落落一定会以此为借口,说他们不合适,让他死心。

为了不成为她嘴里的不合适,向南抢先一步朝着守摊的女人招呼到:“老板,一碗馄饨加点辣子。”

老板连忙回应着:“好呢,不好意思,我们这里没有辣子,你看酸菜行吗?”

说完便指着一边临时支起来的桌子上面放着的小碟酸菜,不知道有多少双筷子在上面拨拉过,七零八落的酸菜粒安静地躺在碟子里面。

向南皱了皱眉头,不经意间看到林落落脸上藏着的笑意,立马回神:“没关系,没辣子就没辣子,有酸菜一样的。”

很快一碗馄饨就被端上来了,清亮的汤,上面漂浮着一片翠绿的青菜做点缀,洒了些肉末,倒也不算太难吃。

向南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林落落若真是觉得喜欢这里,想要在这个物质匮乏的小镇生活,也没什么不好。于他而言,有她的地方就是天堂。

吃完早餐,林落落带着向南去指定的医院接林父。林父穿着整齐的病号服,坐在医生值班室里,林落落进来的时候,他局促到像一个刚犯过错的小孩子。他愣愣看着她,眼里有着对未知幸福的渴望。

林落落看着林父,酝酿了一晚上的话最后变成了一句:“爸,我带你回家……”声音哽咽,林落落朝他伸出手却不去看他。

林父长满皱纹的脸上是被岁月扎伤过的痕迹,眼里蓄满了泪水,一颗颗落下来,病号服湿了一大片。他牵了牵林落落的手,狠狠握了握,最后却又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

林落落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爸……”

林落落的话还没有问出口,林父像个倔强的孩子一般偏过头去:“你回去吧,我不回家。”

“为什么?你知不知道我们盼了多久才盼到你回家?”

林落落急了,去扯他,林父像是躲避瘟疫一样连忙拍打着她的手:“我不回去,就不回去,说什么都不回去,我就住在这儿。”

医生将打包好的药物放到边上去,拦住林落落,叹了一口气:“你父亲不是不愿意回去,只是担心再度病发会伤害到你们,其实这只要他按时服药,不受到重大的刺激,是没有什么影响的。”

向南不知道什么时候跟林父坐到了一起,跟林父说了些什么,林父难得地朝他露出了笑脸。

医生看着这一幕觉得很是欣慰:“林小姐,看来您的父亲跟您的丈夫相处得很愉快呢,若是能够一直保持愉悦的心情,相信对他的病情是非常有好处的。

“丈夫?”

“难道不是吗?”医生看着向南和林父。

林落落顺着他的眼光看去,刚想解释。

向南见林落落看着他们,连忙冲她招手:“已经答应跟我们回去了,先回去试试,如果不行,我们再送他过来。”

林落落看着向南的神色很是复杂,他总是这样,自以为处理好她身边的一切,就能够让她永远呆在他的身边,无处遁逃。

却不知道就是他这种畸形的爱,反而让她时刻觉得自己被算计了,想要逃走。

林父在医生和林落落向南共同坚持下,同意回家观察一段时间,如果有什么意外再回来。

向南和林落落一左一右挽着林父,三人买了生活用品,又去菜市场买菜。

林父像个久被关在家里的小孩子,对外面的一切都感到好奇,新鲜。

林落落搀着他越发不敢撒手。

向南见菜市场人太多,自告奋勇地对林落落说:“我去买菜,你带着叔好好呆着,人太多了,老人家没力气,等下别跌倒了。”

向南从来没有逛菜市场的经验,理所当然地认为大的、漂亮的就是好的,林落落对他的这种认知倍感无奈。

“那土豆都发芽了,不能吃,是有毒的。”

“那萝卜太大了,一看就老了,有渣,等下我还得找邻居借把斧头才能劈开。”向南听到连忙扔了手里的大萝卜去捡小的。

边上的摊主看不下去了:“喂喂喂,会不会挑菜啊?你这样一扔,好的都给你砸坏了,我还怎么卖?”

“谁让你摆些不能吃的菜啊?活该。”向南回得理直气壮。

“嘿……”摊主气得脸都青了,大概第一次碰到这么厚脸皮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林落落挡着脸,只想装作从来不认识他。

“那不是五花肉,是猪胸前的,他骗你的。”

“我要的是葱,不是香料。”

“我要的是油,你买瓶色拉油,你们家炒菜用色拉油啊?”

“不都是油吗?有那么大的区别吗?”向南觉得自己以往的知识,到了这里都是白学了。

林落落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大哥,我说的这些都是常识,不是知识,有脑子的人都知道。”

“我怎么知道,又没人教过我。”向南实在是委屈。

“呵,我现在跟你说的这些,我弟弟八岁的时候就知道了。”

“那是他有你这个姐姐,我要有,我也知道。”

向南被林落落弄得团团转,买了两个多小时,总算买齐了。

林父看着相互别扭的两人,最终还是忍不住拉着林落落,凑到她耳边提醒:“落落,你还没告诉爸他是谁呢?”

林落落原本那颗刚刚开始跳动的心,一瞬间又落了下去,是啊,向南于她算什么呢?

她若真的接受他,就坐实了这个拆散人家庭的名头。

林落落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生怕在父亲面前露出半点儿的马脚刺激到他,连忙跟他说:“我们今天好好吃饭,有什么事情明天再告诉你,明天什么都告诉你。”

林父原本还想继续问下去,可见林落落这样说只好作罢。

向南虽然大了点儿,但是对林落落的好他是看在眼里的。林父想,像他们这样的贫寒家庭,只要能找个愿意照顾林落落、对她好的人,他就千恩万谢了,其他的,他实在是不敢奢望。

房子还是早年修缮过,林落落想既然回来了就重新修缮一下,跟林父商议过了,林父觉得如果可以拆了重建更好。

林落落知道他的意思,咬咬牙,同意了。

决定的当天下午林父立马准备了纸笔,高高兴兴地画图纸,林落落去银行将当初存的十万块钱取了出来,向南拿了钱给她,林落落坚决不收。

就私底下来说,林落落觉得,他与她之间已经没关系了,她不想再承他的情。

开工那天,林父特地买了一挂一百响的鞭炮,噼里啪啦红色的纸爆得到处都是,全村的人都围过来看。

林落落知道父亲的心思,从他有了精神病,这个家在村子里一直抬不起头。而今,他想用建房子的方式来替他们姐弟将丢失多年的尊严筑起来。

打桩的那几天到底是老天眷顾,一直都是晴天。林父每天早上换上工整的工人服,像个包头一样去巡工,遇到有人围观就给他们讲解。

“东边那角是个阳台,等他们姐弟用来晒衣服。西南那角是个浴室,中间有客厅,里面将来会打个壁柜,给林落落姐弟专门用来放书。我儿子可是这村里唯一的大学生,将来指不定多大出息,我不方便也不能让我儿子不方便啊。”话里透着炫耀之意。

一开始的时候,大家认真听林父扯东扯西,时间一久,他话里的炫耀之意让人有些听不下去了。

有人开始指指点点,这中间攻击得最多的便是向南了。

有人说:“如果不是他女儿傍上了个大款,他的病能好吗?他们家能修房子?”

“不就是靠卖女儿赚了两块钱吗?有什么好嘚瑟的?”

“是啊,还是个来路不明的野男人,外面乱搞就算了,这还有脸带回家来。”

林父听不下去,跟人争论:“他不是大款,是我女婿。”

争论的人故意刺激他:“是你女婿?结婚证呢?别人家嫁女儿都整酒,怎么你们家这么多年了什么酒都没整呢?”

话多了,林父不知道该听谁的。

偏偏林落落从来没有跟林父承认过自己跟向南的关系,到现在为止,林父也不知道到底两人是结婚了还是在交往中。

林父想自己不称职了一辈子,不能连女儿的终身大事都不关心,这也太不称职了。

当天晚上准备吃饭的时候,林落落将饭菜上齐了,饭也盛好了,大家拿了筷子准备吃饭,唯独林父像是个木头桩子一般硬在那里。

林落落想忽视他都不行,只好放了碗筷望着他:“爸,快吃饭,是不是不喜欢吃这些菜?我明天买你喜欢的。”

林父见林落落终于注意他了,连忙问她:“落落,你告诉我,外面别人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你们俩到底什么关系?”

“爸,咱们吃自己的饭,关起门来做自己的事情关别人什么事?那些人就是眼红您。”林落落有些无奈,外面的那些风言风语她自然是听到了。

可若是真的让她解释个所以然,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一向都是不在意这些的。

林父有些生气了:“不管?怎么能不管?你是我女儿,咱们修这房子做什么?不就是为了争一口气?若是你翻到阴沟里去了,你让爸的脸往哪儿搁?”

林落落刚想说什么,被向南打断了:“叔,是我追求落落的,是我死乞白赖赖在你们家的,我是真心喜欢她的。我愿意跟她结婚,不是外面人说的那样,是我追求她的。我也不是什么有钱人,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族。如果是我做错了,那我明天就回去。”

林落落感激地看着向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林父一听向南的话就慌了,向南不管是对他还是对林落落都是实打实的好,接他出医院,帮他一起设计房子,盯着建筑过程。

林父原本的担忧没了,又担心自己一时激动坏了女儿的婚姻大事,连忙道歉:“向南,这跟你没关系,我是担心……”

“叔,您不用说,我都明白,您担心女儿这是人之常情。”向南再度打断他的话:“如果一定要给落落张结婚证,才能让您放心的话,我现在就愿意去,只是怕落落不愿意。”

林落落盯着向南,向南心虚地低下头盯着桌子,他是故意的,他就是故意的,他承认他卑劣,趁人之危,可是那又怎样?

向南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林父也知道问题不是出在向南身上,而是出在林落落身上了。他看了林落落两眼,想要为她辩解,最后只是感慨一句:“她啊,一向都是个有主见的主,既然是这样 ,我也不为难你们了。”

向南笑,拿了筷子帮着二人夹菜:“吃,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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